餐桌奢华内敛,对古董物件有一点点了解的宁溪一眼看出这餐桌是由一个海南黄花梨老料制成。
包浆温润内敛,深入肌理,制作工艺成熟老练,看不出一丝痕迹,新中式的风格既有韵味又不失方便。
就连配套的椅子都是越南黄花梨,比不上餐桌,但也十分珍贵了。
就这餐桌和椅子市价就上千万了。
宁溪再抬头看向解雨辰的眼神布灵布灵闪着光芒,眼中满是对财神爷的信仰。
莫名看懂了的解雨辰忍不住嘴角抽抽,怎么他身边的都是这种死爱钱的货?
想到这里狠狠瞪了一眼在旁边极力推销夹菜服务的黑瞎子。
黑瞎子:???
不懂,但更加卖力宣传。
神医还有机会见面,但钱钱不赚就没了。
宁溪羡慕的看向被解雨辰几张红票子堵住嘴的黑……衣人,有亿点羡慕。
她就是太要脸了呜呜呜呜,才会错过赚钱机会。
一边往自己嘴里塞饭菜,内心尖叫,这就是年薪几十万的厨子的手艺吗?!
太好吃了嚼嚼嚼。
钱待会儿再赚,饭必须吃饱,独生嘴宝贝胃,一个都不能亏待。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度过,吃完饭下人自觉撤下饭菜,解雨辰带着人来到客厅。
面对宁溪眸色不自觉变得温柔,“宁医生,这次突兀打扰了,你的报酬我已经打到卡上了。”
“还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我这位朋友,眼睛上有点毛病,你给看看!”
不用宁溪主动黑瞎子一下子就窜到了宁溪身边。
宁溪吓了一跳,但还是镇定心神把脉查看眼睛。
半晌后有些犹豫,是自己感觉错了吗?怎么感觉有点毛毛的?
但好像不是这个人的原因,黑瞎子虽然嘴花花还危险,但现在的场景早就收敛了自己气势。
宁溪犹豫几息手试探性往黑瞎子后背探了探,早春时节天气带着凉意,长袖包裹住白皙手臂,但往后探了探的这只手却陡然竖起寒毛!
宁溪从心且迅速的把手收了回来,再次把了把黑瞎子的脉。
检查完眼睛之后黑瞎子就把墨镜戴上了,但宁溪伸手那一刻脸上震惊的神情还是被解雨辰捕捉到了。
在解家经历大大小小的明争暗斗,察言观色这项本领早就修炼到顶了。
但这还是第一次他在黑瞎子身上看到这种神情。
难道宁溪有什么异常吗?
但这几年来的相处,宁溪身边被解家的眼线渗透八百回了。
这姑娘医术天赋高,运气稍微……有亿点好,还容易吸引一些变态外没什么奇怪的了。
就连身手都是他安排人训练的。
宁溪斟酌了一下才开口,“财,不是,解老板,”差点把外号秃噜出来了,幸好改口的快。
继续说着自己的判断,也就没有注意到黑瞎子脸上的戏谑调侃和解雨臣眼中的无奈。
“这位先生的眼疾大概率是遗传,不能完全治愈,但是可以遏制住,只不过我感觉这位先生身上还有一股奇特的能量在加速恶化,建议试一试玄学手段。”
“这股异常能量也是眼疾加重的重要原因,除掉这股能量靠现代医学手段眼疾虽然难办,但并非没有办法。”
解雨辰点点头,对这股异常能量感觉有点棘手。
黑瞎子则双手环胸,大长腿嚣张放在过道上,因为侧着身的缘故无限逼近宁溪那边。
脸上笑容带着些许可怜,“宁医生医术高超啊!不知道宁医生出诊一次费用多少啊!瞎瞎我啊老可怜了,孤家寡人的,还被这眼睛连累,现在只能顿顿吃青椒,不知道能不能打折呀!”
宁溪被这无缝衔接的卖惨整的一愣,随后有些尴尬和愧疚,“那个,抱歉,我目前治疗不了,那股异常能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黑瞎子当然知道啊!
但是宁溪是目前唯三诊出了自己背后那东西的医生,关键这三个人里面,宁溪最年轻!
黑瞎子想到这儿立马支棱起来,这小医生可是自己的希望,另外俩一个半截身子入土了,一个贪心有余能力不足。
眼看着黑瞎子都快眼冒绿光,嘴里一套又一套,说的宁溪都给开了好几个方子缓解黑瞎子痛苦。
解雨辰轻咳两声,随后吩咐解大把人送回去,宁溪年龄不大,又多年来一心钻研医术,家里面环境相对单纯,玩不过这黑货。
宁溪前脚刚走,后脚解雨辰就警告黑瞎子,“她不是道上的人,你别动什么歪心思!还有,她身后有些背景,当初没有解家庇护的时候我发现有国外势力暗中保护她。”
黑瞎子懒懒往背后一瘫,“放心吧花儿爷,这小姑娘可是瞎子我未来几十年的希望,国外势力?不会有人盯上她了吧!”
解雨辰摇摇头,“她们家早在几十年前就出了国,应该是家里面的势力。”
黑瞎子起了兴趣,身子支棱起来,好奇追问,“那怎么还把着小姑娘放了回来,这孤零零一个人,也不怕到时候被人坑了!”
解雨辰:“我只查到似乎是她姑姑几个小情人以及儿子准备夺权,她爷奶和姑姑商量了把人送回国避难,而且人早就给她存了一大笔资金,只不过要这小姑娘把祖宅赎回来才能拿到。”
黑瞎子牛饮了桌上那杯清茶,微不可查皱眉,苦了吧唧的没奶茶好喝!
“这小姑娘看不出来还是个富二……三代!那她祖宅……”
解雨辰放松却不失仪态轻抿了一口茶水,“我前几年拍了套四合院!”
这边宁溪哼着小曲儿回到了自己的小窝,刚刚打开电视准备小小放松一天,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奶奶,怎么啦!”
“祖宅?咱们家祖宅前几年不就赎回来了吗?”
“啊?被别人拍下来了?谁呀?京城解家?”
消息一个比一个炸裂,宁溪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
“什么?交给我的任务!”
“这小四合院我都打了好几年工才买下来,祖宅那么大我买不回来呀!”
“子债父偿?不是,爷爷!账不能这么算啊!”
一顿撒泼打滚还是被爷奶安排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宁溪窝囊决定今天就去给自家老爹贡品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