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
这个世界被骂的很惨,慎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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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祜禄氏一袭白色丝绸旗袍动作优雅又快速的来到了女儿院中。
“咳咳咳!嬷嬷,今天可以不喝药吗?”清灵婉约却又带着一丝病弱。
“胡闹!”钮祜禄氏一向端庄温婉的脸上难得浮现怒容。
“你身子本就不好,如今还耍脾气不喝药,是要剜你娘的心吗!”
孟静娴心虚的低头看向锦被上刺绣,不敢看自己额娘。
钮祜禄氏叹息一声,她和自家夫君沛国公阿尔哈图年近三十才得这一个女儿,自幼偏疼。
可那年沛国公阿尔哈图在战场上出现意外,她听闻消息悲悼之下胎像不稳,又被家里那些愚蠢又贪婪的族人暗害,女儿出生便体弱。
先帝时期他们国公府和舒妃娘娘对于儿女婚事早已有默契,但先是果郡王说只想有一心灵相通的女子,不愿与世人一般联姻。
上个月女儿更是被太医断言身子孱弱,气血失和,子嗣上甚是艰难。
钮祜禄氏心中酸涩难言,她对不起女儿,如果不是她这个当娘的没给她一副健康的身体,女儿怎会如此艰难。
孟静娴小心翼翼抬头就看见额娘泛红的眼眶,心知额娘又在自责了。
她捧着钮祜禄氏的手,依恋轻蹭。
“额娘,您和阿玛待我如珠如宝,兄长们和嫂子们也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送到我院子里,我这一生已是幸福难言!”
“常言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人生难得圆满。我这身子是长生天怕我太幸福收走的,不是您的错。”
“额娘,果郡王既不愿娶我,我这身子也没有人家看得上,不如在家里面陪着你和阿玛。”
钮祜禄氏心中熨帖,知道女儿在宽慰自己,忍住眼中泪水,握着女儿的手。
“放心吧,静娴。你阿玛已经递了免选的折子,皇上也同意了,待你身子好些,我们就去甘露寺向舒太妃致歉。”
“待退了亲,我给你寻一个命不久矣的未婚夫,日后我儿就能常伴身前了。”
指尖描摹着女儿清丽婉约又带着一丝妩媚的面庞,钮祜禄氏心中大安。
女儿虽体弱,但身姿窈窕,容颜更是清丽过人,连她有时都会看痴了神,这般容颜,还好他们沛国公府护得住!
钮祜禄氏一走,孟静娴用神识控制着灵泉水直接出现在自己嘴里,不动声色咽了下去。
盖上被子运转功法继续修炼神魂。
她的身子还是太弱了,先慢慢调理好自己的身体,再孝敬阿玛和额娘。
她是个自私的人,但是这个时代对女子太苛刻了,若是她唯一的靠山沛国公和钮祜禄氏出事了,本就对她不甚亲热的嫂子们肯定会将她扫地出门。
选秀快一个月才结束,期间孟静娴在灵泉水的调理下身体已经好了大半。
但眉眼间还是带着一抹弱气。
今天额娘要带着自己去甘露寺向舒太妃退婚并致歉,孟静娴就没有让丫鬟打扮的太过。
垂髫分肖髻上簪着一支蝴蝶珍珠步摇,简单不失婉约,烧蓝珍珠耳环晃动间映衬着女子瓷白修长的脖颈,青绿色上衣掩藏不住少女娇俏曲线。
孟静娴只略微描了描眉,点了颜色稍淡的胭脂。
毕竟自己退婚的理由是身子孱弱不易有孕,太健康了人家也不信。
大丫鬟春阑被自家姑娘容色晃了一瞬才回过神扶住姑娘的手。
犹豫半晌还是开口劝道,“姑娘,虽有下人同行,但甘露寺香火旺盛,人多眼杂,若是有不长眼的冒犯姑娘就不好了。”
孟静娴愣了愣,看见镜中自己清丽带着弱气的面容,让丫鬟带上帷帽。
领着一众丫鬟婆子前往正院和自己母亲一同出发。
选秀结束,各家族落选贵女也都开始议亲,甘露寺更是香火旺盛,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马车并未在甘露寺停下,而是继续上山往太妃居住的安栖观行驶去。
敲门之后听闻来意,一尼姑样式的女子领着他们前往正堂。
正堂中一尼姑捧着书静静坐着。
那尼姑,四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并不十分美艳,但眉眼间透露出来的温柔恬静,恰如一阙婉约宋词,风骨清新。
这便是舒太妃吗?
难怪能够宠冠后宫,她身上的恬淡情致分外吸引人,连钮祜禄氏微蹙的眉心都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太妃娘娘安好,今日冒昧上门打扰,是为着我家这不争气的女儿。”
钮祜禄氏优雅啄了口茶,声音温柔又充满歉意。
“也是我家静娴福薄,前段时日感染风寒,缠绵病榻多日,太医更是说她身子孱弱,难以有孕。”
“果郡王英姿非凡,静娴无福,更不能耽误果郡王了。”
舒太妃闻言诧异望着乖巧坐在一旁的小姑娘。
孟静娴身姿比寻常女子纤弱,皮肤白若脂玉,眉目间一抹病弱气息更是仿若西子,望之怜惜。
舒太妃低眉摩挲着手中茶杯,身为一个母亲,她希望儿子能够绵延子嗣,身为被逼出宫修行的舒太妃,她希望儿子能够消除圣上心中芥蒂,让儿子官途坦荡。
沛国公府权势甚重,宫中那对母子对她和允礼防备颇深,只能放弃这个儿媳人选了。
不过几息功夫,舒太妃抬头,温和一笑,“这孩子眉目清秀,听说也是个诗书皆通的才女,只可惜和允礼有缘无分了。”
双方谈笑间,婚事和平解决,从此之后婚嫁自主。
舒太妃是个温和的女子,孟静娴此前从未接触过佛家道家典籍,没想到舒太妃见解颇深。
两人交谈间都获益匪浅,舒太妃更是将孟静娴引为知己。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孟静娴和母亲离开安栖观,才走到山腰处甘露寺门前,天色已经暗沉,无奈只能留宿甘露寺。
母亲带着下人前去和主持商量借宿事宜。
孟静娴带着春阑不知不觉走到佛堂,佛前灯烛微光照亮一束花枝。
孟静娴对着身旁春阑笑道,“从前读书只贪山水辞赋,今日才知许多佛诗亦有韵味。”
提着灯笼的春阑不解的看着自家小姐,孟静娴带着笑意和感悟吟诗,“阶下花枝冷艳,堂前佛火微茫,郑樵的诗真是应景,读来感觉心中平静。”
突然一阵轻笑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