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欲超强的王秀娥还偷偷将灵泉水混在水中浇花,一滴灵泉水混一大桶水,但是对植物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只这样浇过一次,门口的花就越发鲜艳欲滴,岛上带着盐分水汽的海风好几个月都没吹走花儿的娇艳。
知道两人赌约的几个好友,每次见到老丁就要调侃几句,“老丁你手艺咋样,烧饭一个月我们可得尝尝你的手艺!”
“丁副参谋长,要输给你媳妇儿咯!”
“老丁你要不贿赂贿赂我,我到时候保准投你一票”
老丁倔强的不认输,照旧宝贝着他那些竹子。
连三个孩子都暗戳戳看起自家老爹的笑话了,哼,谁叫老爹对他们学习越来越严格,作业稍微错多一点,就叫他们把错题抄十遍,还让娘把他们每天的小零食份额分给哥哥(弟弟)。
自从王秀娥有工资之后,她的工资就负责家里日常开销,50块钱,加上各种票据,够一家五口天天不重样的吃了。
和老乡换的红薯三蒸三晒做的红薯条,买鱼煎一煎,还有供销社买的桃酥、江米条、鼻屎糖。
这几天大样和几个岛上渔民家的孩子玩得好,不知怎的听说了炸鱼丸,积极做家务挣了18分,指名要吃炸鱼丸。
正好到月末了,家里油还剩小半罐,王秀娥今天特意绕道去买了好几条鱼。
让老丁拆皮去骨,她在一边剁鱼蓉,老丁杀完鱼嫌她力气小,主动接过去。
两把菜刀交错不停的“咚咚咚”,不一会儿就弄好了,王秀娥加进去盐、胡椒粉、木薯淀粉等调味料,搅拌均匀,再加了些水免得发柴。
然后老丁烧火,她端了一大盆动作麻利的挤鱼丸,三个小朋友端着一小盆在旁边,洗好手一颗一颗捏好放进锅里。
水沸腾鱼丸飘了起来就勺子一捞,王秀娥买了好几条鱼,做出了两大盆。
拿出碗装了两碗,一碗让老丁给江同志送过去,一碗让大样二样给桂英嫂子送过去。
她则起锅烧油炸鱼丸,香味馋的一旁的三样眼睛都不转了,直勾勾盯着锅。
今天老丁从食堂打了菜,炸了鱼丸,还有扯得面条子,家里三个孩子一回家就高兴的不行。
主动扫地收拾桌椅板凳给菜地浇水,门口的花和竹子爹娘可宝贵了他们没碰。
等几人回到家吃饭时,菜都摆好了。
老丁有些愁眉不展的,看来江同志那边有情况啊!
王秀娥没理,香喷喷吃着菜,最近可能是安顿好了放下心的缘故,她的胃口好了不少。
老丁吃了一口炸鱼丸眼睛一亮,愁绪顿时抛之脑后。
现在油金贵,平时炒菜都不舍得多放,更别提炸东西了。
肚子里油水少,对于炸物更是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吃完饭,孩子们自觉收拾碗筷,王秀娥洗漱完躺在床上看书,最近她总感觉睡不够觉,连毛笔字都只能隔几天练一回,上床看会儿书就睡觉了。
老丁想起隔壁的事情愁眉不展,洗漱完上床搂着媳妇儿,“刚刚我去给老江送鱼丸子,他在那里手忙脚乱扯着面条,弄得乱七八糟的。”
王秀娥一愣,“不是有食堂吗?”
“今天王政委找老江聊了会儿,食堂菜早就没了,老江只能自己下厨,我给他把面扯好了,但我觉着这样也不是个事儿。”
王秀娥安抚地拍了拍老丁搂着她的手,“我觉着吧,安杰同志马上就会来了?”
老丁诧异挑眉。
王秀娥凑上去,吐气如兰,“要不要打赌,输了你洗内裤!”
自从夫妻二人感情越来越好,老丁也会主动洗衣服,但是贴身衣物他一向不碰,都是王秀娥洗。
老丁闻言老脸一红,“胡闹!”
王秀娥美目一挑,“主席都说男女平等,怎么让你洗个裤子就是胡闹了,我都洗这么多回了!你咋就不能洗了?”
老丁看着自家媳妇儿嫩生生的模样,“想让我洗就直说。”
然后恶狠狠咬了下去,唇齿纠缠间一句模糊的“明天我洗”被吞入腹中。
第二天王秀娥起床时总感觉小腹隐隐有点痛,很轻微,但是想着自己最近增大的胃口,总是睡不够,还有昨晚的激烈,决定下班前请个假去医院看看。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王秀娥有点苦恼,三个孩子都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尤其是三样,别看现在憨憨的,小时候可是个天魔星。
每天撒不开手,晚上还特别容易哭闹。
想起这些王秀娥眉毛都快打结了。
晚上回家看老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各种挑刺。
老丁殷勤地剥了个橘子一瓣一瓣喂着,看到桌子上的体检报告,有个猜想出现在心头。
王秀娥点点头,又看到老丁担心的看着肚子,小脸一红,“医生说三个月前不可以,昨晚上动静有点大,我今天肚子疼就去医院看了看。”
老丁闻言更加愧疚,行动上更加呵护备至。
虽然自己三个孩子没察觉到怀孕也有责任,但白来的好处不享受是傻子。
三个孩子一回家就得知娘怀孕的消息,不停地对着还没有弧度的肚子喊“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