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淞然
雷淞然我是恶犬你不知道吗
雷淞然豺狼虎豹
雷淞然还想把你拆吃入腹
雷淞然不信你摸摸
一边说一边拉着手往下,继而就被江缘用力掐了一把,雷淞然闷哼一声,而后倒在江缘颈间低低喘息了起来
就好像喝了酒的人是他一样
雷淞然掐坏了怎么办
江缘那我就换一个
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一个栖身又亲了上去
亲够了电梯也到了
江缘声音有些哑,眼中的媚意也因动情而越发晃眼,在雷淞然的喘息声里,她伸出手揪住他后脑勺的长头发迫使雷淞然仰起头与她对视
目光中满是趣味与危险
江缘勾引我?
放在以前,雷淞然必然不可能会让自己处于这样一个被压制的低位,他骨子里的高傲是不允许他会像条狗一样被一个女人揪住头发逼问的
只有他将人踩在脚下的份,哪有人敢骑在他头上撒野?要是有,他早就一拳头上去了
如果有把枪,他就该把枪抵在那个人头上了,可现在另一把枪起来了
他望着江缘那审视又带着冷然,妩媚中又带有逼迫的眼神,他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就连他一整颗心也跟着沸腾了起来
电梯一打开,雷淞然直接单手抱起江缘,一边走一边亲,更是将人直接压在了门板上
还是江缘觉得影响不好,趁着喘息时间指纹解锁打开了门
门嘭一声被关上,江缘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这个时候雷淞然的衣领大敞,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江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解开的衣服,好像是刚才亲到动情的时候
反观江缘衣衫完整,就连妆容也依旧精致,除去被雷淞然吃掉的口红以及眼中的一层雾气外,她与平时并无两样
冷静的要命
江缘我觉得今天晚上喝多了的是你
江缘不是我
雷淞然怎么?
雷淞然后悔了
江缘没说话只是用纤细的手指往他胸前的红豆用力一戳,雷淞然倒吸一口凉气,随即重重的喘息声
他低头捉住江缘的手,目光犹如恶狼盯着她
雷淞然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宝贝儿
江缘曲起一只腿就朝他最脆弱的地方顶去,面上眉头一挑漫不经心笑道
江缘哦?
江缘是吗?
雷淞然另一只手快速捉住江缘曲起的腿而后自然而然的将腿架在了自己腰上
身子胯往前送了送,整个人朝下压去
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欲
雷淞然你要负责
江缘轻笑,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腹肌及后腰,他却已经低下了头,嘴唇先是在江缘修长白皙的脖颈舔舐亲吻,而后缓缓向下
没有察觉到江缘的阻止,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只手伸到江缘后边去解她的衣服
屋内的气氛开始升温,暧昧的气息渐渐流转,缓缓充斥满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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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表情十分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