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新的一年海灯节到了,我想去看看伐难他们。”
“嗯,走吧。”
他们来到荻花洲一处偏僻的地方,这片地方不算太美,但周围有山有水,是块不错的地方。
艾斯希尔跪在几座方碑面前,轻声低语着,好似是在和谁说话,“我来看你们了,好久不见,不知你们在另一个地方过得可好?如果可以,真想让你们回来,回来陪我。”
魈站在旁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不由得心疼她,掩着面叹息着。
这时,她缓缓站起身,望着魈,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道,“魈,你说,你相信死而复生吗?”
“这是不可能的,希尔。”魈回答的很干脆,把她的幻想击破,不是说自己有多坏,他只是不想让面前的人在自我地自欺欺人,“若当真可行,也就不曾会有如今这样,亲人们一个个离去,自己却如此无能。”
“可……”话没说完,她就被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魈摇了摇头,“这样的昼夜幻想并不会成真。你可曾想过,就如同帝君这般神明也未能掌握生死,明明他也有旧友逝去。更何况是你这种凡人。”
“……”这些话堵住了梦祁的口,堵的发慌。是啊,帝君都没法做到的是,身为普通人,又怎能做到呢?别在这里自我欺骗了吧。
“降魔大圣真不解风情,希尔小姐只是在寻求自我安慰,这样无情地戳穿,只会让她更难过。”一个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帝,帝君?!”看清来者后,二人连忙行了礼,“帝君来这里做什么?”艾斯希尔率先开口。
“今日乃海灯节,想来邀请二位参加往生堂的席会。”
“是有什么事要让老爷子亲自下场邀请?”树上传来阵阵琴声,俏皮的声音随之响起。
“可能是大家都很忙吧,只有帝君一人空闲着。”艾斯希尔扶了扶额。
“真让人伤心!我等了那么久,却发现老爷子压根没想过邀请我参加!”把琴收好后巴巴托斯从树上跳下来,双手擦着不存在的泪水。
“敢问巴巴托斯跟随我了一路?”帝君道。
“咳咳,什么叫跟随!只是好奇才来看两眼,老爷子净在污蔑我!”
呃,又开始吵了啊。艾斯希尔想道。她轻轻攥着魈的衣服,示意离开。魈会意后和梦祁走开了。
走到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后他们这才坐下来休息,艾斯希尔吐槽道,“巴巴托斯真是的,身为神明,如此不务正业。”
正当魈要开口,后面窜出一个人,“啊哈哈?小希尔这是在说我的坏话吗?”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艾斯希尔吓一跳,立马起身离得远远的。
“哈哈,看来给你吓了一大跳,真是抱歉啊。”巴巴托斯朝她做了一个鬼脸。
“巴、巴、托、斯!”艾斯希尔咬牙,正想上前打他,被巴巴托斯打断,笑嘻嘻道,“小希尔什么时候这么暴躁了?这可不像你啊。”
“作为风神回到你的蒙德吧!!!”艾斯希尔死劲扯着巴巴托斯的耳朵。
“疼疼疼!要死了!”
过了良久她才松开,“真是抱歉,在降魔大圣面前失礼了。”她抱着胸,装作没事人一样。
“小希尔的臂力惊人!”巴巴托斯惊呼道。
艾斯希尔听后表情难看,得劲踩着巴巴托斯的脚,“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错了错了。”
果然,在熟人面前就算是神明也能大胆得浑然不怕。
“帝君呢?”魈问。
“老爷子先回去了,留我叫你们去参加往生堂的席会。”巴巴托斯回答道。
“那个,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客人要招待。”
“诶?是吗?真可惜,不能让小希尔陪我喝蒲公英酒了。”巴巴托斯一副很可惜的样子,继续说,“那客人不招待也罢,来参加嘛~没了小希尔我会很孤独的。”
“哼,你又没那么重要。”艾斯希尔没好气地说道。
“看来客人比我都重要,真让人伤心!小希尔真绝情呢。”巴巴托斯抹着脸上不存在的泪水。
“虚情假意。”见梦祁不理睬,巴巴托斯只好灰溜溜离开了,“好吧,唉,希望下次见面小希尔别再那么暴脾气啦。”还没等艾斯希尔反应他就立马离开了,留下一句,“诶嘿!”
艾斯希尔叹了口气。唉,算了。
“魈,我先走了。”
“嗯,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