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林的风裹着血腥气,丁程鑫扶着刚好转些的马嘉祺,目光落在张真源递来的密信上——信上字迹潦草,写着“狐族残余被天帝囚于断魂谷,明日午时行刑”。宋亚轩攥着信纸的手发抖,眼泪砸在墨迹上,晕开一片深色
宋亚轩哥,我们得救他们!
马嘉祺肩胛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伸手按住丁程鑫的肩,金瞳里满是警惕
马嘉祺天帝刚撤兵就传这种消息,怕是有诈。
严浩翔也点头,指尖摩挲着贺峻霖颈间的桂花玉佩
严浩翔断魂谷是天魔交界的险地,易守难攻,贸然进去就是自投罗网。
可宋亚轩已经红了眼,拉着刘耀文的衣袖
宋亚轩那是最后一批族人了,我不能见死不救。
刘耀文看着他的模样,心下一软,转向马嘉祺
刘耀文要不我们先去探查,若真是圈套,再撤也不迟。
丁程鑫看着宋亚轩的急切,又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终究还是点头
丁程鑫好,我们兵分两路——我和亚轩、耀文去断魂谷探路,你和严浩翔、贺霖留在狐林接应,若半个时辰内我们没出来,就立刻回魔界搬救兵。
马嘉祺还想反驳,却被丁程鑫按住手
丁程鑫相信我,我会小心。
他望着丁程鑫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松了口,只是将那枚“凝露”瓷瓶塞进丁程鑫怀里
马嘉祺遇事就捏碎它,我能感应到。
三人踏着暮色往断魂谷走,越靠近谷口,空气越凝滞。宋亚轩突然停下脚步,疑惑道
宋亚轩怎么没听到天兵的声音?
话音刚落,谷顶突然落下无数锁链,将三人困在原地——锁魔大阵,启动了!
天帝哈哈哈,丁程鑫,你果然来了!
天帝的声音从谷外传来,伴随着天兵整齐的脚步声
天帝本君就知道,你最在乎这些所谓的‘族人’。
丁程鑫挥剑斩断锁链,却发现锁链越斩越多
丁程鑫天帝,你到底想干什么?
天帝干什么?
天帝走进谷中,身后跟着手持弑魔剑的天兵
天帝当然是让你们都死在这里!
他抬手一挥,天兵立刻朝着三人扑来,刘耀文拉满破魔弓,箭尖却被天帝的仙力挡开,反震得手臂发麻。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对着谷外大喊,可回应他的只有天兵的嘶吼。他不知道,此刻狐林也陷入了混战——严浩翔刚要带人去接应,就被天帝的伏兵围住,贺峻霖为了护他,已经被仙绳捆住,动弹不得。
断魂谷内,宋亚轩被天兵重伤,倒在地上。天帝踩着他的后背,冷笑道
天帝丁程鑫,想救他,就亲手把马嘉祺推下诛仙台!
谷壁突然裂开,露出诛仙台的黑色轮廓,马嘉祺竟不知何时被抓,此刻正被天兵按在台边,肩胛的伤口再次崩裂,黑血顺着台沿滴落。
丁程鑫不要!
丁程鑫目眦欲裂,挥剑朝着天帝冲去,却被天兵拦住。马嘉祺看着他,突然笑了,用尽最后力气挣脱天兵,朝着丁程鑫的方向扑来,却被身后的弑魔剑刺穿丹田——“噗嗤”一声,魔气瞬间溃散。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撕心裂肺地喊着。马嘉祺落在他面前,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声音微弱
马嘉祺别……别管我……活下去……
话音未落,他便被天兵推下诛仙台,黑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台底的云雾中。
丁程鑫不——!
丁程鑫想跟着跳下去,却被刘耀文拉住。就在这时,天帝突然朝着丁程鑫射出一道仙光,贺峻霖不知何时挣脱束缚,冲过来挡在丁程鑫身前,祭出玉兔本命魂——“砰”的一声,魂魄被打散,只剩下一缕残魂附着在桂花玉佩上,飘向凡间。
严浩翔贺儿!霖霖!
严浩翔冲破重围,却只抓到一片消散的兔毛,悲痛欲绝。刘耀文想护着宋亚轩撤退,却被天帝的仙绳捆住,一道黑色的蛊虫顺着他的脖颈钻进体内,他瞬间失去意识,眼神变得空洞。
天帝把刘耀文带回去,好好‘调教’。
天帝冷笑一声,又看向丁程鑫
天帝丁程鑫,本君等着你来求我。
说完,便带着天兵和昏迷的刘耀文离去。
断魂谷里只剩下丁程鑫、严浩翔和重伤的宋亚轩。丁程鑫看着诛仙台的方向,眼泪无声落下,手里还攥着马嘉祺留下的瓷瓶——瓷瓶冰凉,就像那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严浩翔握着那片兔毛,眼底满是杀意。宋亚轩昏迷前,还在喃喃喊着
宋亚轩哥哥,救……族人,耀文…..
暮色彻底笼罩断魂谷,三人的身影在空旷的谷中显得格外孤寂。他们不知道,这场圈套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