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兵的嘶吼声在回廊里回荡,刘耀文拉着宋亚轩往噬魂殿的方向狂奔。宋亚轩怀里的九尾狐玉佩突然发烫,他踉跄着停下脚步,脸色发白
宋亚轩不行……我灵力快撑不住了。
连日赶路加刚才强行突破结界,他体内的狐族灵力已近枯竭,此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刘耀文见状,立刻将自己的仙力渡过去,掌心贴着宋亚轩的后背
刘耀文撑住,马上就到噬魂殿了!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魔兵,为首的魔将举起长刀
魔兵天界小殿下,还想往哪跑?
刘耀文将宋亚轩护在身后,拉开破魔弓对准魔兵,箭尖的仙光在昏暗里格外刺眼。
可不等他射箭,一道玄黑魔焰突然从侧面袭来,瞬间将魔兵的长刀熔断。马嘉祺的身影落在两人面前,金瞳扫过刘耀文紧绷的侧脸,语气冷厉
马嘉祺本君的魔宫,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刘耀文马嘉祺!
刘耀文咬牙,箭尖转向他
刘耀文快把我哥交出来!
马嘉祺放肆。
马嘉祺指尖凝聚起魔焰,正要动手,却听见宋亚轩急促的声音
宋亚轩魔君大人,求您别打了!妖界出事了,我找哥哥是为了救全族!
马嘉祺的动作顿住,看向宋亚轩。宋亚轩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递了过去
宋亚轩这是狐族长老写的信,妖界灵脉被人破坏,族里的人快撑不住了,只有我和哥哥的双生血脉能救他们……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因用力攥着信纸而泛白。马嘉祺接过信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眉头渐渐皱起——信里提到的“灵脉枯竭迹象”,与他之前派魔探查到的“天帝暗中染指妖界”的线索恰好吻合。
马嘉祺你是狐族少主?
马嘉祺抬眸,金瞳里多了几分探究。宋亚轩点头,摸出脖颈上的玉佩
宋亚轩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和哥哥的是一对。
玉佩的微光映在马嘉祺眼里,他突然想起丁程鑫怀里也藏着一块相似的玉佩,心里已有了定论。他收起魔焰
马嘉祺本君可以带你们见丁程鑫,但你们得答应,在他伤好之前,不许提离开魔宫的事。
刘耀文还想说什么,宋亚轩却拉了拉他的衣袖,轻轻点头。两人跟着马嘉祺往噬魂殿走,宋亚轩看着马嘉祺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这位传闻中残忍嗜杀的魔君,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噬魂殿内,丁程鑫正坐在窗边擦拭马嘉祺送来的仙露瓶。听到殿门响动,他抬头便看见马嘉祺带着刘耀文和一个陌生少年走进来,瞳孔骤然收缩
丁程鑫耀文?你怎么来了?
刘耀文哥!
刘耀文冲过去,看到丁程鑫安好,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刘耀文我听说你被掳到魔界,就赶紧来救你了!
宋亚轩站在原地,怀里的玉佩突然发烫,他抬头看向丁程鑫,眼眶瞬间红了。丁程鑫也察觉到异样,手不自觉摸向里衣——指尖刚碰到那块九尾狐玉佩,殿内就亮起两道暖金色的光,两块玉佩隔空相吸,竟在空中拼合成完整的狐形纹样。
丁程鑫这是……
丁程鑫愣住了,他只知道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却从不知道它还有这样的秘密。
宋亚轩哥哥!
宋亚轩哽咽着上前
宋亚轩我是亚轩,是你弟弟!妖界快没了,只有我们的双生血脉能救族人!
丁程鑫弟弟?妖族?
丁程鑫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满是茫然
丁程鑫我是天界战神,怎么会是妖族……你弄错了。
他自记事起就在天界,母亲临终前只说他是“被天帝收养的仙将遗孤”,从未提过妖族半个字。
宋亚轩急得眼泪直掉
宋亚轩我没弄错!你看这玉佩,还有母亲留下的书信……
他想把信纸递过去,却被马嘉祺拦住。
马嘉祺走到丁程鑫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瓷瓶,瓶身上“凝露”二字刻得浅淡,却瞬间撞进丁程鑫的脑海。这是千年前他下凡历情劫时,随身携带的疗伤药瓶——那时他还是个懵懂书生,在破庙里救了个浑身是血的魔族少年,临走时把这瓶药塞给了对方,只说了句“莫再陷险境”。
丁程鑫是你?
丁程鑫的声音发颤,千年前那个眼神倔强的少年身影,与眼前黑袍加身的魔君渐渐重叠。
马嘉祺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尖带着一丝颤抖
马嘉祺是我。我找了你一千年,直到天魔大战见你第一眼,才认出你。
他顿了顿,看向宋亚轩手里的信纸,声音放轻
马嘉祺你母亲封印你的记忆,是怕天帝发现你的妖族血脉。她不是不要你,是在保护你。
丁程鑫看着掌心的玉佩,又看向马嘉祺认真的眼神,心里那道尘封多年的闸门轰然打开。原来他不是无依无靠的“遗孤”,不是天界的“异类”,更不是与马嘉祺偶然相遇——他们的羁绊,早在千年之前,就在人间的破庙里,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