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雨天,例如我们初识的那天。
夏天的风是热的,可驱散不了我心中的冰凉。
留念一个人也算是人之常情。
我抬眼,隐约看见了他的身影,可恍然一看,空无一人,笔杆是凉的,没有他那天留下的余温。
我想问问他在哪?过得好不好?
可他叫我:莫望,所以我只敢在暗地里私想。
我起身走到书架旁,拿起你那天曾拿过的书,我的手抚在你那是摸的地方,没有温度,也没有你……
我不知不觉翻开书,在书的最后一页,掉到地上一张纸,我低头望着那张纸,恍然再回神,纸已经在我手中。这熟悉的字迹,这笔锋,我是不会忘的。
“夏暗沫,得偿所愿”
署名一个雨。
我望着望着,竟然掉了眼泪。
巩雨宁,你祝我得偿所愿。
那我现在祈求你能回来,好吗?如果真的灵的话。
可奇迹并没有出现,上天肯定不会眷顾,我依旧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楼梯口,期盼着那个身影的到来,我在等到那个熟悉的人。
站定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见,我扭过头,像早知道如此般。
回到桌前,撕下一张白纸,写道:
“巩雨宁,平淡即好。”
我写下一行字,把它夹到那个书的最后一页,嗯,我的署名与最后一行的署名雨对不齐。
就好像我们始终再也无法重逢。
我相信春天有注脚,肯定在我不经意间留下了许多重逢的机会,要让我自己把握住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