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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堆星糖:墨色与引擎声

听潮记事簿

圈地自萌,不喜勿喷!!!

  设定虚构,不要上升真人!

  禁止转载,禁止抄袭,也别撞内容!

  全文免费,全文字数3500+

  高冷沉默萨满×温柔开朗堆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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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满的纹身店开在老巷深处,木质招牌被岁月浸得发黑,只刻着一个极简的“墨”字。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条形的光斑,他正低头给一幅未完成的手稿上色,笔尖蘸着浓黑的墨,在纸上勾勒出缠绕的荆棘。

 

  门把手“咔嗒”响了一声,打破了店里的寂静。萨满头也没抬,指尖的墨却顿了半秒——来的人没像往常那样先敲三下门,脚步声也格外轻快,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莽撞。

 

  “请问,能纹这个吗?”

 

  清朗的声音落在空气里,萨满终于抬眼。门口站着个穿黑色机车服的男生,拉链没拉满,露出里面印着乐队logo的白T恤,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攥着张折得整齐的纸。男生个子很高,却微微弯着腰,像是怕碰坏了店里陈列的纹身枪,眼睛亮得像盛了夏天的阳光,直直看向他。

 

  “图案。”萨满的声音很淡,没什么温度,指了指男生手里的纸。

  

  男生立刻把纸递过来,展开时指尖有些发颤:“是我写的一段旋律,想纹在手腕内侧。”纸上不是常规的图案,而是用简谱画成的线条,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太阳。萨满的目光在那太阳上停了两秒,指尖触到纸面时,能感觉到男生残留的温度。

 

  “疼。”萨满收回手,继续低头调墨,“手腕内侧皮肤薄,而且你这线条要细,得忍。”

 

  “我能忍!”男生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点雀跃。

 

  萨满这才正眼打量他。男生的眼睛很大,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月牙,机车服的袖口卷着,露出小臂上淡淡的疤痕——像是摔车留下的。他没回答预约的事,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等我把手头的稿画完。”

 

  男生也不介意,乖乖坐在沙发上,没像其他客人那样玩手机,反而好奇地打量起店里的陈列。墙上挂着萨满的作品,大多是冷色调的风景,只有一幅例外,画的是漫山遍野的向日葵,却用了极深的底色,像是在黑暗里燃烧的光。

 

  “老板,这幅向日葵是你画的吗?”男生的声音轻轻的,没敢太大声。

 

  萨满握笔的手紧了紧,墨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点。他没回答,只是加快了下笔的速度。男生见他不说话,也没再追问,转而掏出手机,戴着耳机轻轻哼起歌来。旋律很轻快,像山间的溪流,悄悄漫过店里沉闷的空气。

 

  等萨满画完手稿,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他抬头时,发现男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耳机还挂在耳朵上,手里攥着那张三谱,阳光落在他的侧脸,连睫毛的影子都软软的。萨满没叫醒他,而是起身去接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不知过了多久,男生猛地惊醒,揉着眼睛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没事。”萨满把调好的色料摆出来,“现在纹?”

 

  男生立刻点头,撸起袖子坐在工作椅上。当纹身针第一次接触皮肤时,他明显瑟缩了一下,却咬着牙没出声,只是紧紧攥着衣角。萨满的动作很轻,指尖稳定得像机器,目光专注地盯着线条,却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疼就说。”萨满忽然开口。

 

  堆堆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没事,比摔车轻多了。对了老板,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堆堆,H大的。”,“萨满”萨满清冷的声音响起,“萨满……好好听的名字啊,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我话太多了啊,我朋友都说我话多,你会不会觉得烦啊?”堆堆小心翼翼的说道。

 

  萨满没回答,只是手下的速度慢了些。堆堆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起来,说学校里的事,说乐队的排练,说上次骑机车去郊外看星星,不小心摔进泥坑里,最后是被路过的农户拉上来的。他的声音很有感染力,连带着店里的空气都好像变得暖了些。

 

  纹身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堆堆看着手腕上的简谱,眼睛亮得惊人:“太好看了!阿满,可以这样叫你吗?非常感谢你!”,“随你”萨满不在意的奔出两字,堆堆掏出手机付款,又犹豫了一下,“那个……阿满,我下次还能来吗?不是纹身,就是……来看看?”

 

  萨满收拾工具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堆堆的耳朵有点红,眼神却很真诚,像只期待被允许进门的小狗。他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堆堆的眼睛瞬间亮了,说了声“明天见”,就抱着头盔跑了出去,机车发动的声音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巷口。萨满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里还攥着刚才擦过色料的纸巾,上面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堆堆身上阳光的味道。

 

  接下来的日子,堆堆几乎每天都来。有时是下午没课,有时是晚上练完琴,每次来都不空手,要么带一杯热美式,要么带一包刚烤好的饼干,说是“给阿满补充能量”。他也不打扰萨满工作,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书,或者戴着耳机写曲子,偶尔抬头跟萨满说句话,见他不怎么回应,也只是笑笑,继续做自己的事。

 

  萨满的抑郁症像是有了预兆的潮水,总是在深夜汹涌而来。那天晚上,他又一次在黑暗中惊醒,胸口闷得发慌,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他起身想去拿药,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水洒在堆堆白天送来的饼干盒上,盒子上画着的小太阳被洇湿,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跳出“堆堆”两个字。萨满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阿满?你还没睡吗?”堆堆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我刚才梦见你店里的灯还亮着,就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萨满没说话,只是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堆堆轻轻的呼吸声。胸口的闷意好像缓解了些,手指也不那么抖了。

 

  “阿满,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感觉你呼吸声重重的”堆堆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我现在过去找你好不好?我带点药,上次我感冒剩下的,还有热水……”

 

  “不用。”萨满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你睡吧。”

 

  “真的没事吗?”堆堆还是不放心,“那我明天早点过去,给你带早餐,楼下那家包子铺的肉包超好吃,我再给你带碗豆浆……”

 

  听着堆堆絮絮叨叨的话,萨满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黑暗里好像有了一点光,是堆堆带来的,很微弱,却足够驱散眼前的混沌。他没挂电话,就这么听着堆堆说话,直到对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萨满打开店门时,就看见堆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怀里抱着一个保温袋,头发上还沾着露水。看见他,堆堆立刻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阿满!我给你带了肉包和豆浆,还是热的!”

 

  萨满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耳朵,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侧身让堆堆进来,接过保温袋,指尖触到堆堆的手,冰凉的。

 

  “怎么来的这么早?”萨满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我担心你嘛,其次就是怕你饿了。”堆堆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找了个杯子,倒出豆浆,“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萨满拿起豆浆,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整个胸口。他看着堆堆坐在对面,大口吃着肉包,嘴角沾了点油,像只满足的小松鼠,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好像也不错。

 

  从那以后,萨满开始习惯堆堆的存在。他会在堆堆来的时候,提前泡好一杯热美式;会在堆堆写曲子遇到瓶颈时,递过去一张空白的纸;会在堆堆说起骑机车的趣事时,偶尔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堆堆也发现了萨满的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敢远远坐着,而是会凑到萨满身边,看他画手稿,会跟他分享自己写的新曲子,甚至会拉着他的胳膊,让他陪自己去巷口的便利店买冰淇淋。

 

  有一次,堆堆带了吉他来店里,坐在阳光里,弹起了那首纹在手腕上的曲子。旋律很温柔,像春天的风,吹过萨满的心头。他停下手里的工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听着堆堆的歌声,听着吉他的弦音,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忽然觉得,世界好像不再是以前那样灰暗,而是有了色彩,有了声音,有了温度。

 

  堆堆弹完曲子,抬头看向萨满,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他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阿满,你喜欢这首曲子吗?我给它起名叫《墨色》,因为我觉得,它很像你。”

 

  萨满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堆堆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的笑容,看着阳光落在他身上,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救赎了。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堆堆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在指尖划过,带着阳光的味道。

 

  “喜欢。”萨满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很喜欢。”

 

  堆堆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放下吉他,扑进萨满怀里,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阿满,我好喜欢你。”

 

  萨满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抱着堆堆,感受着怀里温暖的体温,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阳光的味道。他低头,下巴抵在堆堆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也是。”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落在两个人身上,形成一幅温暖的画面。纹身店里,墨色的手稿还摊在桌上,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美式,吉他靠在墙角,琴弦上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音。巷口偶尔传来机车的引擎声,清脆而响亮,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萨满知道,自己的抑郁症可能不会立刻消失,未来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有黑暗的时候。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堆堆会一直在他身边,像小太阳一样,照亮他的世界,温暖他的人生。而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束属于自己的阳光,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墨色的纹身,配上阳光般的笑容,还有那清脆的引擎声,构成了属于他们的,最美好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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