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光阴,如流水般从指缝间淌过,身体的每一寸留下了他温热的余痕。
我站在凤仪宫的高台上,望着远处宫墙外绵延的灯火。
明都的夜色繁华依旧,可我知道,千里之外的疆土上,烽火从未真正熄灭。
徐天然用两年时间,以雷霆手段扫平天魂、斗灵,吞并诸小国。如今斗罗大陆之上,唯余日月与星罗隔江对峙。
而史莱克学院,站在了星罗那一边。
“娘娘,夜深了,回屋吧。”侍女轻声劝道。
我转身,裙摆拂过冰凉的石阶。
暖阁内烛火通明,徐天然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这是他的常态,自战事吃紧以来,他几乎夜夜熬至天明。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底有血丝,神情却依旧清明。
“怎么还没睡?”他放下朱笔,朝我伸出手。
我将手递过去,指尖刚触到他温热的掌心,便被他轻轻一拽,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他的手臂自然而然环上我的腰,将我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睡不着。”我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南境……又起战事了?”
他低笑一声,气息拂过我耳畔,手指顺着我的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摩挲,“在担心什么?”
我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徐天然……”我声音有些涩。
他抬起我的下巴,吻了上来。这个吻不深,却带着温存的力道,唇瓣厮磨间,他的目光沉静地锁住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史莱克,还有你那些故人……你担心他们。”
我垂下眼帘,没有否认。
“所以明日,我会派人去史莱克谈判。”他松开我些许,指尖拨开我额前碎发。
“谈判?”我怔住。
“嗯。”他指尖缠绕着我的发丝,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夜月色。“只要史莱克不插手此战,并解散海神阁,往后学院依旧可以存在,一切如常。”
我皱眉:“为什么要解散海神阁?”
“因为一万年来,海神阁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学院机构。”徐天然的声音在我耳畔
响起,低沉而清晰,“它建立了一套独立的政治体系,史莱克的人可以不遵守国家律法,只需遵从海神阁的规矩。
他的手掌贴上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热度一点点渗入肌肤。
“这不是一个学院该有的权力。”他凑得更近,唇几乎贴着我耳廓,“这意味着,海神阁早已是个独立的政权。而一个国家……绝不能有两个政权并存。”
我哑口无言。
这话没错。即便是我,在史莱克求学那些年,也深有体会——海神阁的意志,有时甚至凌驾于帝国律法之上。
学员们以成为海神阁成员为荣,那份归属感,早已超越了国家界限。
“可海神阁是史莱克的根基……”我艰难地说,“那些宿老,那些传统……”
“传统可以保留,学院可以延续。”他打断我,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但政权必须统一。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日月帝国未来的国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手指收紧,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就看他们会如何选择了。”徐天然眼神恢复成一贯的冷静,“是守着那虚无的‘超然地位’,与星罗一同覆灭;还是退一步,保住学院传承。”
他的下巴轻抵我肩头,呼吸温热地拂过我颈侧,带来一阵阵痒意。
“舞桐,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他在我耳边低语,“为了你,我愿意给史莱克一条生路。但前提是,他们必须交出那不该握有的权力。”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竹气息。
一面是教导我八年的师长同窗,一面是我深爱的夫君。这场战争,我注定无法置身事外。
“若他们……执意不允呢?”我问。
徐天然沉默良久。
“那便只能刀兵相见了。”他轻叹一声,将我搂得更紧些,“但我会尽量避开史莱克本部。只摧毁他们的军事力量,不动学院根基——这,是我能做的极限。”
我知道,这已是他最大的妥协。
一个野心勃勃的帝王,能为一个人退让至此,实属不易。
“谢谢你,徐天然。”我轻声说。
他低笑,温热的唇贴上我的颈侧,轻轻吮吻。“谢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宠溺,“你是我的妻。”
话音落下,他忽然将我打横抱起。
烛火摇曳,映着他深邃的眼眸。“夜深了,该休息了。”他说着,大步走向内室。
纱帐落下时,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唇瓣,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滚烫的占有,却又奇异地温柔。
“舞桐,”他在我唇边低语,“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
我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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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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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早已是他掌中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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