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被,而他已经欺身而上,沉重的身躯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将我牢牢禁锢在他与床榻之间。
“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又惊又怒,奋力挣扎起来,光明龙神蝶的虚影在背后若隐若现,却被他周身那股更加强横霸道的魂力气息死死压制。
他没有理会我的反抗,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炽热火焰与深沉痛楚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
“冬儿……”他再次唤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边缘的压抑,“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的手指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抚上我的脸颊,那触感冰凉,却仿佛带着灼伤人的温度。
“每一天,每一个时辰,我都在想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充满了刻骨的思念和无法言说的痛苦,“想你在我怀里失去温度的样子……想你最后看我的那一眼……”
什么失去温度?什么最后一眼?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的眼神太过骇人,那里面翻涌的情感太过汹涌,几乎要将我吞噬。
他的手臂收紧,将我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那力道大得让我骨骼生疼。
“我听了你的话,送你了回昊天宗……我看着你躺在冰床里,安静得像个瓷娃娃……那时候我就发誓,等你醒来,等你回来,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
“我不是……”我想辩解,想告诉他我不是他的冬儿,我是唐舞桐!
但他猛地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打断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别再说你不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却又奇异地混杂着哀求,“你就是我的冬儿!不管你记不记得,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
他的话语如同最霸道的宣言,不容置疑。
随即,他的唇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重重地压了下来,堵住了我所有的呼吸和思考。
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思念、痛苦的宣泄、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一种令人心惊的、仿佛要将我拆吃入腹的占有欲。
他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我起初还在拼命挣扎,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但在他那汹涌如潮的情感攻势下,在那仿佛要将彼此都燃烧殆尽的炽热中,我的力气仿佛被一点点抽空。
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战栗感从脊椎窜起,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沉。
混乱的思绪中,只剩下他反复在我耳边低喃的、如同诅咒又如同誓言的话语:
“这次……别再想离开我……”
“永远留在我身边,冬儿……”
“我不会放手……绝不……”
他的吻逐渐下移,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印在我的颈间,落在那个“星泪”项链坠子上,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在我身上打下属于他的印记。
我有些无助,身体被他牢牢禁锢,那强势的侵略让我眼尾不受控制地泛红,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
我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声音带着哽咽和最后的理智:“你快放开我……就算……就算我真的是你口中的那个冬儿,你这样对我,也只会让我感到害怕和不适!”
“而且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一个刚刚见面的、陌生的男人!我不想,也不愿意和一个陌生男人做这种事!”我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力气喊道,“如果……如果我根本不是你的冬儿,你现在这样对我,对得起你记忆里的那个人吗?!”
然而,我的话语如同石沉大海。
徐天然的眼神依旧固执得可怕,那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认定和压抑太久的欲望。
“我不会认错的。”他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你就是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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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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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混乱而漫长的纠缠,仿佛持续了永恒。汗水浸湿了彼此,寝殿内充斥着暧昧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我最初的抵抗在剧烈的体力消耗和那陌生又带着一丝诡异熟悉的感官冲击下,渐渐化为无力承受的呜咽和破碎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