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失望,他微微叹息道:“既然姑娘如此不愿,那在下也只能……亲姑娘一口,来聊以慰藉我被姑娘拒绝的伤心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我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再次被他揽入怀中!
他低下头,那张俊雅的脸庞在眼前迅速放大,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在我的脸上。
“你……你刚才不是说不强迫我吗?!”我又急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他的唇在离我唇瓣只有寸许的地方停住,语气无辜:“我说的是,不强迫姑娘与我交欢。但其他的……比如索个离别吻,还是要看姑娘的态度决定的。”他说着,作势要吻下来。
那强势而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又羞又怕。“送!我让你送还不行吗!”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屈辱和无奈交织在心头。
徐然这才满意地松开了些许力道,但手依旧揽在我的腰侧,仿佛怕我跑掉一般。“早这般听话不就好了?”
他低笑,带着我,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凌空飞起,朝着唐门驻地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我紧绷着身体,尽量忽略腰间那只有力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存在感,心里将他骂了无数遍“登徒子”、“无耻之徒”。
到了我的房间门口,我刚要推门进去,试图尽快摆脱他,他却突然从身后再次抱住了我!温热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男性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我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挣扎起来:“放开!你这个登徒子!混蛋!”
他却仿佛很享受我的挣扎,将下巴轻轻抵在我的肩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我今年三十岁,在魂师界,我与你也算是同龄人。以后……叫我徐大哥。”
徐大哥?我微微一怔。
他确实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但我原本以为,以他如此深不可测、连玄老都能避开的实力,真实年龄定然远不止于此。
毕竟在魂师界,修为高深者驻颜有术是常事。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如此……年轻?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他温热的唇似乎若有若无地擦过了我颈侧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我立刻回过神来,更加用力地挣扎:“你放开我!”
徐然这次倒是没有再多做纠缠,轻笑一声,松开了手臂。
我立刻向前几步,转身面对着他,脸上犹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怒气,警惕地瞪着他。
“在下告辞了。”徐然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俊朗,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眼底那抹深藏的掌控欲。
说完,他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确认他真的离开了,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腿脚有些发软地走到床边坐下。
回想这一夜的经历,从被迫飞行到被他几次三番地轻薄威胁,心情复杂难言。
这个男人,强大、神秘、行事莫测,时而温和,时而强势,他到底想干什么,
今日的比赛如期而至。当我跟随唐门战队成员走入比赛场地时,不知为何,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观战台。
几乎是瞬间,我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身影——徐然。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对上我的目光,他唇角勾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立刻移开视线,心头莫名一紧,有种被盯上的不适感。
比赛进行得很顺利,唐门再次轻松获胜。
然而,接下来的另一场战斗却掀起了轩然大波——王秋儿在个人战中,遭遇了变故!
她的对手,看似是一个普通的魂师,在交手过程中竟突然爆发出封号斗罗级别的实力,并且动用了一件威力骇人的九级魂导器!
那攻击来得太快太猛,连高台上观战的玄老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璀璨而毁灭性的光芒瞬间将王秋儿吞没!
我们冲过去时,只见王秋儿倒在比赛台上,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浑身是血,金色的铠甲破碎,那张与我一般无二的绝美脸庞苍白如纸,生命迹象正在飞速流逝。
那个魂师身份很快被查明,竟是一个百岁老者易容假扮,真正的选手早已被害。
玄老怒不可遏,当场将那名行凶者挫骨扬灰。
大家都是史莱克学院的同学,纵使现在分属不同战队,看到王秋儿如此惨状,没有人能不担心。
玄老立刻上前为她查看伤势,输入魂力试图稳住她的心脉,只是玄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伤势太重了……脏腑尽碎,心脉断绝……老夫……无能为力了。”玄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悲痛自责,“她……最多只能再撑半个时辰。”
现场一片死寂,谁都没想到,前途无量的王秋儿,竟会以这种方式陨落在此。
霍雨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向我,眼神复杂,带着急切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