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终寄与纪伯宰刚找到明意,便见她慌里慌张的逃跑着,她身后有两位男子紧随其后。
见此情形,常终寄看了一眼纪伯宰。
他的心思似乎并不在这场“戏”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常终寄叹了口气,直到明意被两位男子追上,并且要求她转身时,她上了,并且拉着纪伯宰一起上。
正所谓,有福我享,有难同当。
常终寄“二位…何故穷追猛赶一小仙子啊?”
常终寄放开拉着纪伯宰袖子的手,掠过两位男子朝明意走来。
明意此刻是背对着两位男子,常终寄便走至明意身前,替她整理好刚刚因奔跑而弄乱的头发。
明意看见眼前的人,不禁一愣。
话落,其中一男子不满道:“不过是纪仙君身边的侍婢罢了,纪仙君都没说话…”
纪伯宰“她们是我的人,若是哪做的不好也是我来教训才是。”
他话未说完,纪伯宰出声打断,随即他不疾不徐走到常终寄身侧,解了捆住明意的绳索。
纪伯宰这般,无疑是在护常终寄与明意。
“纪仙君如今一朝得势,就什么都要干涉吗?”
“这仙子形迹可疑,令我们手中的追缉镜示警,还请让开!”
二人说完便要上前,纪伯宰也似乎要动手,常终寄一把压下纪伯宰的动作。
纪伯宰见此挑眉,看了眼她又看了眼搭在自己手上的那只嫩手。
默了一瞬,常终寄才后知后觉放下手,纪伯宰轻咳了一声后道。
纪伯宰“尧光山的,你们青云大会输了,沦为下境,如今还要拿着个破镜子来我极星渊的地界抓人,还不快滚。”
常终寄“二位就因这小小的追缉镜便怀疑纪仙君的人?这未免太牵强了些吧?”
纪伯宰与常终寄此番模样,倒有些像夫唱妇随。
闻言,二人皱了皱眉,犹豫的看向纪伯宰,见他不为所动便只好好声好语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这仙子确实古怪,见到我们就跑,我们总得……”
话未说完,二人被击飞,从二楼狼狈的摔到了一楼。
未等二人缓口气,便听纪伯宰说。
纪伯宰“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滚。”
话落,常终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几个字被他说的好爽。
下面两人站直身子,其中一个人小声与另一个人道:“她一个花月夜的仙子,不可能的明献”
下面两人站直身子,其中一个人小声与另一个人道:“她一个花月夜的仙子,不可能是明献,定是乘云君这法器不行,咱们赶紧走吧,别招惹纪伯宰。”
听者点点头,二人便这么离去。
待二人离去,常终寄这才重新看向明意。
常终寄“妹妹你下次万不可这般乱跑了,先去换件衣服吧,我们回家。”
回家。
明意愣住,回家吗?
眼底涌起一抹讽刺,转瞬即逝。
她笑着点点头,应了声好。
纪伯宰挑眉,诧异了会儿,目光落在常终寄脸上的笑容,一时沉默。
而此时的无归海,气氛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