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终寄不动,明意也不动。
常终寄看着纪伯宰,明意也侧着脸看纪伯宰,不过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
非礼勿视!
眼见纪伯宰快脱完了,常终寄的目光还没移开。其实顶着一道炽热的目光,他也不好受啊。
直到剩下最后一件,常终寄才移开目光。
常终寄走到明意身边坐下,见她魂不守舍的盯着窗外看,不动声色侧身看去。
什么都没有啊……不对,怎么还没有啊,一转头又见明意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衣裳欲脱不脱。
见此,常终寄抬眸望着明意的眼睛,半晌她伸出手搭在了明意肩上,替她把衣服拉好。
明意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却见她摇摇头。
但所幸,不用脱了吧?
常终寄往明意身后一看,纪伯宰挑眉看着她呢,再看看自己搭在明意身上的手,常终寄抿唇。
不过……常终寄很快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纪伯宰耳朵怎么红了?
放下了手,明意也察觉到了纪伯宰的目光,转头看去时,只看到一脸平静的纪伯宰,她不敢乱看,以至于没有看到耳尖那抹红。
“砰”一声,外面突然起了火。
明意“外面着火了,我和姐姐去看看。”
虽然常终寄前面抛弃了她打算自己跑路,但至少今日常终寄确确实实帮了她,她没法狠下心来丢下她。
常终寄“啊……”
常终寄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就是“唰”一声就被拉着跑屋外了。
三人站到院子里。
明意“大……大人,这怎么回事啊。”
说起这个,三人都有些心虚,各怀鬼胎。
常终寄“咳咳,肯定是天灾……”
话音刚落,荀婆婆走了过来。
荀婆婆“主上,后山的小楼着火了,还请您过去查看。”
闻言,明意一脸急切。
明意“这可得去看看。”
常终寄“不不不,妹妹,这夜色也不早了,你肯定困了,回去歇息吧。”
常终寄把明意拉住。
明意闻言,连忙摇头。
明意“不不不,姐姐,我一点都不困,还有你刚刚不是说头晕吗?不若回去休息吧。”
话落,常终寄摆摆手。
常终寄“话虽如此,但是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该多吹吹风的。”
明意还想说什么,纪伯宰便出声打断了二人对话。
纪伯宰“我怎么放心让你们跟着去呢,无归海你们一处也不认识,出了事可怎么办。”
常终寄“我怎么不……我与妹妹怎么也不会出事的……”
明意“是啊,不会出……”
话未说完,纪伯宰不予理会两人,伸手一挥就是结界。
纪伯宰“这道结界,除了我跟荀婆婆,谁都进不来,而你们也出不去,这样你们就不会有任何危险了,等我回来。”
说我纪伯宰便领着荀婆婆离去。
见此,常终寄也没了兴趣,捂嘴打了个哈欠便朝着明意道。
常终寄“纪仙君也是怕我们出事,时辰不早了,我先行一步了,妹妹你也早些休息吧,毕竟这火一时半会也灭不了,不过你要是愿意等那便等吧。”
说着常终寄自顾自朝着屋子里走去。
明意垂眸浅浅应了声常终寄,随即看向某处。
似乎在等人?或别的。
…………
后山
纪伯宰与荀婆婆站立在被烧的小楼面前。
荀婆婆“这明意一来就出了这样的事,主上放心,老身一定彻查起火因由。”
纪伯宰“不必。天火而已,不必惊动外人。”
闻言,荀婆婆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时间回到一盏茶的功夫之前。
纪伯宰推开常终寄后,瞥了眼明意。
纪伯宰‘还得再应付一会儿。’
想着,纪伯宰开始解开衣带,慢悠悠脱完一件后看了眼里衣。
纪伯宰‘这衣服怎么就这么几层。’
悄咪咪回眸看了眼身后,但是眼睛可是不敢乱飘的。
他将里衣拉紧了些,那道炽热的目光终于移开了。
纪伯宰不免松了口气。
从他开始有所动作开始,她就一直看!
纪伯宰‘真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矜持!’
这般想着,耳尖悄然染上一抹红晕,似春风拂过初雪,悄然无声。
定是气的。
纪伯宰‘不休点个火怎么还没好。’
想到这,纪伯宰更气了,耳尖那抹红晕却不变。
思绪回笼,纪伯宰轻声道。
纪伯宰“火我慢慢灭。”
纪伯宰不让荀婆婆帮忙,荀婆婆只好先退下。
荀婆婆离开没几息,便又来了一个人……
是个女子。
入青云???:“主上这是要灭到天亮啊。”
她看了眼天色才缓缓道。
纪伯宰瞥了她一眼。
纪伯宰“你这又是哪复刻的样貌?”
闻言,女子抚摸了下自己的脸。
入青云???:“不好看吗?主上?”
被纪伯宰这么说她也没了兴致,手一挥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纪伯宰“丑。”
丑?
哪里丑了?
她轻轻抚摸了这张脸:面容温婉,肌肤似羊脂白玉般细腻,眉如弯月轻柔舒展,双眸恰似春日湖水,盈盈含情,小巧鼻梁下,粉唇轻启如花绽,娇俏动人。
这可是她精心捏造的,可不是复刻出来的。
但被纪伯宰这么说,她也没了兴致,手一挥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这张脸……不就是常终寄吗!
常终寄“主上真是没品,我那精心捏出来的脸居然说丑。”
纪伯宰也不看她,开始一点一点的灭火。
生怕一不小心把火全灭了。
纪伯宰不说话,常终寄也不恼,忽然想到了什么。
常终寄“主上啊,问你一个问题呗。”
纪伯宰“说。”
常终寄“人通常在什么情况下,耳朵会红呀?”
“……”
纪伯宰“不知道……”
常终寄苦着个脸,显然对纪伯宰这个回复不满意,但她很快又笑了出来。
常终寄“那主上您呢?”
看着灭火的纪伯宰,常终寄勾起一抹微笑,这明显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纪伯宰“你没事就去守着你妹妹。”
常终寄轻“哼”了声。
常终寄“看来我们的纪仙君只知道,‘妹妹’——啦。”
正阴阳怪气呢,额头突然一疼。
常终寄“哎呦…得了嘛,我不说了。”
捂着发痛的额头,常终寄气的剁了跺脚。
话落,常终寄消失在原地。
常终寄离开后,纪伯宰这才能安安静静的灭火,不过……他看着自己刚刚敲她的那只手出了神。
再回神,火都差点被灭光了,纪伯宰立即收了手,轻咳一声,随手又施了个法让火势变大了一点点,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