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市图书馆很安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夏苗苗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可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总忍不住往门口瞟。
昨天瑾眠约她今天来图书馆一起学习时,她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凌晨两点还在衣柜前挑衣服,最后选了件淡紫色的连衣裙——这是她去年生日时妈妈给她买的,她一直没舍得穿,觉得今天这样的日子,穿这件刚好。早上六点就起床收拾,还特意编了两个小小的麻花辫,站在镜子前照了好久,直到妈妈催她“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才背着书包出门。
“等很久了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苗苗猛地回头,撞进瑾眠含笑的眼睛里。对方今天没穿平时的职业装,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一条浅灰色的牛仔裤,头发披在肩上,比在学校里多了几分温柔。她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看起来格外亲切。
“没有,我也刚到。”夏苗苗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假装认真看练习册,耳朵却悄悄红了,连指尖都在发烫。她能闻到瑾眠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她办公室里的香薰味道一样,让她觉得很安心。
瑾眠把热牛奶放在她面前,“刚在楼下的便利店买的,还热着,先喝点暖暖胃。你早上没吃早饭吧?我看你书包里没带吃的。”
夏苗苗愣了一下——她早上光顾着挑衣服,忘了吃早饭,没想到瑾眠居然看出来了。她拿起牛奶,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也暖暖的,“谢谢瑾老师,您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啊?”
“猜的,”瑾眠笑了笑,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和书,“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我们先学习一个小时,等会儿再休息。”
夏苗苗点点头,喝了口牛奶,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翻开数学练习册,开始认真做题,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瑾眠那边瞟——对方低头写东西的样子很好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娟秀的字迹。
两人安静地学习了一个小时,夏苗苗遇到一道不会的几何题,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没头绪。她咬着笔杆,盯着题目发呆,连瑾眠走到她身边都没发现。
“不会做?”瑾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夏苗苗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她抬头看向瑾眠,对方正弯着腰看她的练习册,头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有点痒。
“嗯,”夏苗苗点点头,把练习册推过去,“这道题的辅助线不知道该怎么画,我试了好几种方法都不对。”
瑾眠拿起笔,在纸上轻轻画了一条线,“你看,这里可以连接AC,把四边形分成两个三角形,然后用全等三角形的定理来解。你之前是不是只想着从BD那边画辅助线了?”
夏苗苗恍然大悟,“对!我一直以为要从BD那边画,没想到可以连接AC。”
瑾眠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继续给她讲解:“做几何题的时候,不要只盯着一个方向,有时候换个角度就会有思路了。你看这道题,已知AB=CD,AD=BC,其实已经能证明四边形ABCD是平行四边形了,不过题目要证的是角A等于角C,用平行四边形的性质也能证,但用全等三角形更基础……”
她讲得很仔细,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拂过夏苗苗的耳朵。夏苗苗听着听着,注意力就跑偏了——她看着瑾眠认真的侧脸,看着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偶尔皱眉思考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她突然想起初中时,也曾这样偷偷看瑾眠做题,那时候觉得能和她在一个教室上课,能听到她讲题,就已经很幸福了。
“听懂了吗?”瑾眠讲完,回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夏苗苗猛地回过神,慌乱地点点头,“听懂了!谢谢瑾老师,我现在知道怎么做了。”
瑾眠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又走神了?刚才我讲的全等三角形的判定定理,你再跟我说一遍。”
被戳穿心事,夏苗苗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是……是SSS判定定理,三边对应相等的两个三角形全等。”
瑾眠没有拆穿她的小尴尬,只是拿起自己的书,翻到某一页,递到她面前:“你看,这是我初中时的笔记本,上面记了很多解题技巧和易错点,或许对你有帮助。我那时候数学也不好,后来总结了这些方法,成绩才慢慢提上来的。”
夏苗苗接过笔记本,封面是淡蓝色的,上面画着一棵小小的银杏树,和学校里的那棵很像。她轻轻翻开,看到瑾眠娟秀的字迹,旁边还画着一些小小的表情符号——遇到难题时画的哭脸,解出题目后画的笑脸,可爱得不像平时严肃的瑾老师。
她一页一页地翻着,心里满是惊喜,突然看到一页纸上写着“夏苗苗”三个字,后面还跟着一句“今天看到她在数学课上画漫画,被老师点名了,样子有点可爱”。再往后翻,还有“夏苗苗今天跑八百米摔倒了,却还是坚持跑完了,很勇敢”“夏苗苗送了我一颗薄荷糖,很好吃”……
夏苗苗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抬头看向瑾眠,对方正假装看自己的书,耳朵却悄悄红了,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原来瑾眠初中时,也一直在偷偷关注她,原来她的喜欢,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
“瑾老师,”夏苗苗小声喊她,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很认真,“你初中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在意我?”
瑾眠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她,没有回避,“是。从第一次在运动会上看到你冲过来扶我,我就开始在意你了。看到你开心,我也会跟着开心;看到你难过,我也会跟着难过。那时候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直到你送我那封信,我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喜欢。”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暖金色。夏苗苗看着瑾眠的眼睛,里面满是温柔和认真,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轻轻握住瑾眠的手,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瑾眠,我也是。从初中到现在,我一直都喜欢你。”
瑾眠反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觉得无比幸福。她看着夏苗苗的笑脸,心里默默想——幸好,她们还能再遇见;幸好,她们还有机会把当年的遗憾补回来。
图书馆里依旧安静,翻书的沙沙声和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柔的旋律。窗外的阳光正好,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
我可以继续创作第五章,设计瑾眠和夏苗苗在校园运动会上的互动,比如夏苗苗报名参加长跑项目,瑾眠全程在场边为她加油,还准备了补给品,你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