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查看了被苏暮雨杀掉那个蒙面偷袭者的情况。
这个家伙,身上有个腰牌,上面刻着“影宗”二字。
苏昌河哼,原来如此……
易悯在千金台闹了那么大的动静。
作为他的舅舅,当然想杀之为快。
并竟,悄无声息除掉这个外甥后,易卜就是唯一能驱使黄泉当铺的人了。
苏昌河冷笑着,手心催动内力将腰牌生生化去。
苏暮雨刚想询问,却觉得耳边一阵金环作响,他警惕回头,便见苏喆牵制慕青羊二人的金环全都朝他们过来。
苏暮雨(立刻挥伞柄打开金环)
苏昌河你退后,慕千鹤蛊惑了喆叔,现在他应该已经要同那两个笨蛋联手了。
苏暮雨你退后。
苏昌雨重复了这三个字,继而持伞先一步冲上去迎击苏喆三人。
苏昌河苏暮雨,这样不行的!
你只用伞打他们三个是不行的。
现在也就只有苏暮雨还将他们三个当成家人。
苏昌河自嘲一笑。
苏昌河我真傻,明知道你一直都是这样,可就是放不下。
下一瞬,苏昌河便已经强闯进了困缚慕千鹤的阵法中,在对方一脸错愕中,其手中寸指剑即已封喉。
慕千鹤双手用力捂着自己脖子,整个人恐惧不安,他努力张嘴想要说什么。
苏昌河你嘲笑我是无名小卒,如今却被我这种不值一提的家伙杀掉,你也该觉得幸运了。
将相似的话奉还给慕千鹤坠落的尸体,苏昌河冷眼相望去。
苏昌河什么千颜送葬师,如今不也是被我送走了。
慕千鹤已死。
自今日起,我苏昌河就是暗河新的送葬师。
慕千鹤寄了后,被其控制的人开始恢复理智。
此刻,他们看到了还站在阵法里的苏昌河。
慕青羊(完全被吓到)这是疯了吗?强行到里面去,会死的!
苏暮雨昌河!
这一瞬,苏暮雨红着眼眶,满脑子只有“要救他”这个一条信念的就要往阵法冲去。
苏暮雨一直觉得,苏昌河不懂什么是喜欢。
若是不懂,就算自己费劲心思表白了,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但在此刻,他已经完全推倒了自己可笑的认知。
苏昌河只是不懂什么是喜欢,不代表,对方不会爱。
谢千机(出手阻拦)危险!
苏喆(落定手中降魔法杖)天魔十六舞!
苏喆大招打碎阵法之后,众人便见苏昌河已经不省人事了。
苏暮雨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将其接护住。
苏暮雨昌河,昌河!
平日里最是隐忍清冷的一个人,此刻却带着哭腔毫无举措的对臂弯里的人又摇又唤。
苏喆(走过去探了人的脉息)
苏暮雨此刻还怀着某种期待的看着苏喆。
苏喆(慢慢收回自己的手)
苏暮雨喆叔?
苏喆抬一手搭上自己后辈的肩,以示安抚。
苏喆左寸无脉息,救不活了。
苏喆此话一共讲了九个字,却仿若剃刀一样苏暮雨在心口上生生凌迟了九次。
他不是没有想过二人之间最糟糕的结局。
苏暮雨可以接受,暗恋至臻,终不得善果。
也可以接受,两情相悦,却因为各种险阻,无法相守一生。
唯独,苏昌河死。
他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