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暗河淋过雨,那就索性将在雨里的人都淋死。
苏昌河你也可以滚。
姬如风听了,只是无奈笑,抬手从盘子里拿了块千层酥就递给人。
姬若风小公子嘴太毒了,来,多吃点酥,总会变甜的。
哟,死皮赖脸,还借花献佛。
姬若风听小公子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昨夜还在千金台那么阔绰的出手,想来家底不是一般的丰厚。
苏昌河你既然知道我有钱,那铁定也能猜到,我们三个来天启,定不是为了做买卖挣钱。
既然小公子打着天窗说亮话,姬若风也不拐弯抹角了。
姬若风那就是来寻人啊。
这种时候,就算被一语击中,苏昌河也不会先乱了阵脚。
他只是轻笑了下,从盘子里拿了个炸金角,缓缓递至唇前,咬了一口。
听说这炸金角都是浅尝第一口时最美味,若是接下来味道不好了,那便没有什么兴致了。
就像人也一样,说话拖拖拉拉的,故意留白试探对方意图,迟早也会像苏昌河手里剩的炸金角一样,随时可能被丢弃。
姬若风在下姓姬,在天启城也算是有些寻人的本事。
苏昌河(勉为其难将剩余的炸金角也吃了)开个价。
姬若风我不收钱。
谢千机嘁,虚伪。
姬若风从袖子里突然抽出一条白色丝帕,上面居然画了一枚黑色的黄泉花印的图案。
姬若风小公子家的家纹图真是好看,想来传承也久了,若是今日能卖个人情,倒也是荣幸。
说不定,哪天就有用的上的地方了。
苏昌河那也得看,你的人情卖不卖得出去吧。
姬若风与苏昌河二人随即便进了房内详谈,只是谈了没多久,姬若风就走了。
走得时候表情不咸不淡的。
慕青羊他们进去时,便看见苏昌河一个人坐在桌子前,伸手捏了盘子里的一枚瓜子正准备嗑。
暗河杀手,苏昌河,出了暗河之后,就成了吃货。
慕青羊先别吃了,到底成了没有?
苏昌河成了,人就在藏在百花楼里。
慕青羊(一脸的生无可恋)啊?果然还是得去那种地方?
谢千机走过去,先抓了一把瓜子,才继续开口。
谢千机现在暗河的叛徒,都活的那么明目张胆了么?
苏昌河可能他觉得自己实力强,才在天启城如此嚣张。
入夜,百花楼前。
百里东君虽然说着不去,可没说不能在百花楼前徘个徊。
百里东君(惊叹)原来百花楼不是卖花的啊。
既然这般清清白白的羔羊已陷迷途路口,那百花楼的老板娘不得请君入瓮。
老板娘直接哄拽着百里东君进来,不给小羊逃跑的机会。
百里东君(有些局促)我……我只是过来找人的!
“呵呵……瞧公子说的,来我们百花楼的哪个不是来(加重点)找人的~”
很快,正在一楼逼迫听曲的反正不是很高兴的另外两只小羊选择走来解围。
慕青羊(娄寂英)老板娘,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是我们易公子要约见的人。
一听是易悯保的人,老板娘收敛了很多,陪笑过后,便转身去招揽别的客人了。
百里东君(都有点佩服了)易悯的名号还真是好使。
谢千机(告知其地点)在二楼鼎翠玉厢房,你自己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