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上古时期,我们所生活的这方天地,存在着无数的奇珍异兽山海神人,它们都被记录在一本名为《山海经》的古书上。”
正值秋夏,柳叶飘尤,一棵黄灿灿的枫树下,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正侃侃而谈的讲着一个故事。
“哎!我说老头你能不能别叨叨了,你这个故事讲的没有一千已有八百了吧?还一天天叨叨个没完!”躺在道观一块大理石上的,少年郎不厌其烦的说道
一听这话,老道顿时不乐意了“小逼崽子懂什么,道爷我这叫传言身教!”
盘腿而坐的老道,随手抓向一旁的扫帚,一个神龙摆尾打向大理石上的少年,少年一个鲤鱼打挺堪堪躲过一扫帚,随之而来的第二帚打了少年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少年骂骂咧咧的从地上坐起,指着老道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老头别嚣张,要不是看你老不想动你,早被小爷三两下撩到了!”
这话刚落又来一扫帚,少年只得连忙躲开指着老道“别得寸进尺啊?”
可惜姜还是老的辣,少年还没有蹦达多久,扫帚就像是长了眼般,精准无误的给少年来了一套全身按摩。
老道放下扫帚伸了个懒腰,终于清静了,少年此时安详着沉默着老实的躺在地上,嘴也不溅了。
有模有样坐在一旁的几个屁大孩子,见此一幕却是见怪不怪!
大师兄和师傅,动不动就切磋一番,大师兄动口不动手,师父老人家动手不动口!
大师兄大概的意思就是,我这一嘴飞剑杀的老头,只能乖乖动手。
然后朝着自己竖起大拇指,一本正经道“大师兄这叫尊老爱幼,好好学!”
正在这时道观大门突然响起敲门声,老道向少年递了一个眼神,生无可恋的少年身子向尺蠖,一扭一扭的朝大门挪去。
偷偷的回眸望了一眼老头,老头啊!你在我这小小的心灵种了多重的阴霾啊?给自己的师弟师妹们一个表情,狠狠哼了一声。
“胳膊拧不过大腿,给小爷等着瞧!”
站起身咯吱一声大门刚一开,一声惊慌声就从门缝中传来“老神仙救命啊!”
少年定眼一看是位中年样貌的男子,一身农夫装饰,服饰上还有不少补丁,皮肤黝黑此时正满脸焦急。
看到少年,男子连忙微笑道“小师傅,你师父在吗?”
见男子这慌张的模样,少年礼让身形,指了一下枫树下的老道人,示意男子看去,面带微笑的说道。
“师父他老人家在的,这边请?”
开门之际老道就听到了,男子那充满紧张的情绪,这时起身看向大门这边,汉子一见老道人,赶忙跑了过来。
男子上气不接下气浑身起伏不定,可能是太紧张的原因,巴拉巴拉了一通,一句能听懂的都没有。
老道只得拍了拍男子的肩头,温和问道。
“不用着急,慢慢说!”
老道这一下像是有某种魔力般,男子这下才平下心来。
“老神仙,您一定要救救我家二娃子啊!今早我赶早前往红河收补渔网时,遇到了俺们村那好吃懒做的二赖子,他正提着两条七八斤大的鱼,出于好奇俺就询问二赖子哪里弄的,二赖子也没有隐瞒说是河边捡到的,还送了俺一条,俺想着乡里乡亲的平时的会接济他,今天得了这大便宜他转性了不说还给俺送鱼呢?”
“二赖子走后,我去检查了一趟渔网,就带着他送给俺的鱼和几条从网兜内掏出来的鱼回去,谁曾想二赖子给的那鱼,把它放到缸里不久,就一下变的有房子那么大一口就将我家娃子吞了。”
汉子一说完不禁落泪,在听完汉子一口气的讲述后,老道眉头不禁一皱。
“按理说在瑶山一带,目前不应该会有这种怪事发生,除非——!”
老道手指掐诀,眼花缭乱口中还不停的呢喃道“不应该啊!照理说不应该啊!”
男子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看着老道,老道突然收起来回跳动的手指,看向男子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连忙说道“刘喜!”
听到刘喜这个名字,老道不由多看了刘喜两眼,随后说道。“你容老道,准备准备就随你去一趟!”
闻听老道答应同自己去一趟,刘喜由忙欣喜道:“有劳老神仙了!”
老道转身回屋,下一刻一直站在大门口的少年就听到老道人的心声“进来为师有话问你!”
听此少年不情不愿的挪着脚步跟进屋内,老道进屋后正襟危坐在一张椅子上,见少年进来神色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道“清风啊,你随在师修道多久了?”
听到老道这平静的语气,少年不由一致,瞪着双眼打量起老头来。“说那方骁骁,敢在小爷面前冒充老头?”
少年这话说完,又有点不确定的摇摇头,口中下意识说着“不对啊?看神态是老头无疑啊!”
饶是自己养气功夫了得,此刻已被这个不成器的徒弟,这副模样气破防了。
嘴角抽搐看向少年,这小子是真的溅就不能为自己积点德,收敛住慈祥的笑容露出一抹杀气“项清风跟老道说说,你是想吃嘴巴子还是好好说话!”
听到老道叫名字,还有语气中那独属于老道的话语声,项清风这才收起打量老道的眼神,哈哈一笑。
“这才对嘛?就是这样声舒坦!”
下一刻项清风漠然学着老道人模样,正襟危坐一手负后,一手摊开,点点头“师父请讲……!”
这话还没说完,似是想起什么,“哦”了一声!
“弟子已随师父修道九载,习得天上神功修得地下神通!”
项清风今年刚满十四,自五岁起就被老道带到此地修行,跟随着杨尘子一同在这瑶山生活,转眼就已是九载。
老道感慨道“九载了啊?九九归一,算是个好兆头!”
“光阴如流水,恍惚间你我就已相处了九载之久!”
老道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没什么舒心的日子,一出生就注定了一生的道路,从幼年到少年,青年,中年,缓缓间成了那世人久仰的天下第一,可心底的那道声音始终围绕着自己,要自己修这善恶之道。
上百年光阴,如流水飘过,一人孤身寂寥,道不道的还不是不如这光阴流水,人心情谊。
见老头这要死不活的样子,项清风试探性道。“老头,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憋屎憋的难受的?”
老道所有情绪,在项清风这句话过后都淡然无存了,指着项清风半天只憋出了句“好嘴!”
被老道这么一指,项清风只好闭嘴不言,老道这才说道“我可能要走了?”
不等老道说完,项清风先坐不住了大怒道“老头,你有没有良心,小爷在这瑶山举目无亲的,小小年纪,就被你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要不是你,小爷怎么说也是一方巨擘之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不是你小爷怎么可能过的如今这般苦逼日子!”
“你看你这会说的什么话,你要走,要是你真走了,小爷得饿死在这瑶山之上!”说这话时,项清风眼中已带着莹莹泪光。
老道人收回思绪,看了看眼前满嘴喷粪,不知不觉已经满脸泪水的少年,笑了笑。
少时不知光阴贵,不识离别苦,总想着长大了,就能见到想见的人错过的事,殊不知少年时的光阴,恰恰最珍贵!
“好了,收起你那二两尿,等为师真死了你在哭也不迟,至于你们几个,我会安排好去处!”
乍听这话,少年的脸色由红转白笑容灿烂,一路小跑到老道人身后,看着老道人高大的身形,拿起凳子,站在凳子上面给老道人捏背。
“哎呀!师父你要说嘛!这不伤和气了不是!”
“话说,您老人家这是要去哪啊?”
老道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天上!”
“啥?”项清风怀疑自己听错了。带着几分茫然和不确定问道“你要去哪?”
老道的回应如此一折“天上!”
“那我呢?”
老道说了两个字“光阴?”
帮老道捏背的手早已经停了,一脸懵逼道“你个老不死的,神神叨叨,没完没了了是吧?天上地下,就算了还光阴,我看你是要去阴间?”
老道已不恼,而是起身往门外走去,项清风还在自顾自想着光阴是个什么地方,光阴到底在哪里,然而不及项清风询问。
老道撂下一句话“走吧!去山下看看怎么回事!”
来到院落的老道人看向那几个小屁孩道:“你们几个在道观待着别乱跑,为师随你们大师兄下山一趟!”
“知道了!师父。”几个半大孩子一口应答。
三人踏门而出,道观临于瑶山之巅,走出道观大门走上几里,就能瑶山之上望到山脚下那星星点点的房屋,站在这个位置看向山脚总能让人心生豪气,平常没事项清风最喜欢呆的就是这地方,有种仙人看人间之感。
三人一路无事来到“龙头村”,龙头村一共有五十多户住宅,被分为右村左村,两个区域,而刘喜家在右村。
“孩他娘,我把老神仙请来了”到家门附近刘喜就喊声道。
随即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喜的妻子“阴花”。
阴花一张脸发白不说眼睛通红通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而且还受了惊吓。
刘喜看到这一幕,都顾不上自己一身虚汗以及疲态,赶忙跑过去。“孩他娘咋啦!你这是……!”
刘喜话还没说完,阴花哭着打断道:“鱼跑了?”
刘喜一听这话,同样脸色一白,身形一个踉跄快步来到老道身前,朝着老道就准备跪下,老道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手臂。
“你们先不要着急,凡事都有例外!”
说着老道径直走入刘喜家中,项清风三人才紧跟着进屋,刘喜家一共分三座屋头,东屋西屋和中堂再加上一个小院。
一进门项清风就看到了,刘喜家的布局“院中有塘,东屋有木,西屋有鱼!”
老道看着这个布局,一言不发走向西屋,西屋确实有一个已经破碎了的水缸,只不过没有看到鱼,也没有看到刘喜的儿子。
“老头,刘喜他家是不是设了化龙局!”
“东木为阳,西水为阴,中塘跃龙门,九州形势图中,鹦鹉洲御龙世家”中就是这样记载的化龙局!”
还不等项清风再说继续下去,老道就说道:“御龙世家,柳阴二契。”老道只是用平静的口吻说道。
老道这话音一落,刘喜阴花两人脸色都是一变,原本紧张兮兮面色不再似方才,刘喜更是一改憨厚老实的样子。
“老头见识不少嘛?还听说过我二人的名汇?这么说来你确实就是瑶山的守山人。”刘喜大笑着说道。
“你们御龙是想让那孩子与那墨龙融合,难道你们忘了那条龙,当年融合不成,怨气冲天,在你们御龙所管辖的一座城里,血洗十万人的场景吗?”
刘喜和阴花脸色,霎时间难看到极点,忽然想到夫妻二人这是被人算计了。刘喜不确定的询问老道。
“难道瑶山这里的这条墨龙,就是当年的?”
老道只是点点头,刘喜夫妇二人见此不做犹豫,一个纵身跳跃化作两道红光消失在两人视野中。
老道的目光一直盯着刚才刘喜夫妇二人腾空而离去的方向,项清风直到此刻才问道:“这就是那个御龙世家?”
御龙世家,数千年前横空出世的御龙老祖名为“御龙天公”,养出了一条傀龙,被他赐名为阴,御龙天公与阴横扫鹦鹉洲所有豪杰,也是那个时候御龙天公以他的姓氏启名,创立“御龙世家”,成为那个时代最鼎盛最强大的家族之一。
之后这个庞然大物一直延续下来,直到五百年前,一场被后世称之为“鹦鹉劫”的浩劫之下,御龙世家从一流退至三流,再不复往日。
项清风问道“老头,墨龙在瑶山这里待了多久?”
老道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怎么,你想推算一下?”
项清风给了老头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老头没有卖关子,而是说道“墨龙已经在此地修养了五百年,今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项清风听闻过后开始推算起来,双脚盘腿而坐,双手开始结印,一时间双手当中出现了一方微小无比的天地。
老道见此微微一笑,少年食指中指无名指也随着变化,随之身后出现一道法相。
法相缓缓睁开一双金色眼眸望向那座高山之巅,刹那金光乍现,一条长达百丈的青色巨物缓缓显出虚影。
生有九爪眼眸猩红,头生青蓝色双角,这就是那条墨龙。
此刻墨龙身上的气息,没有如同他的体形那般穑人先破,见此项清风心中有了定数,很明显墨龙在这之前受过极重的伤。
“看出什么来,没有?”
项清风点点头,说了四个字“强弩之末!”
老道摇头无奈一笑:“算了,随他们去吧?也算是还了当年的情!”
红河水源头的洞穴之内,此刻刘喜夫妇二人浑身是血,刘喜身上穿插着数百只形式怪异的飞刀,看着就只剩一口气了。
阴花则被一柄长矛刺穿胸膛挂在石壁上,血液跟随着长矛的矛尖,一滴滴的滴落向地面。
两个人对面有三个人,一黑一高一胖,黑的长又矮又丑一双眼睛如同一条细缝,笑容玩味看着两个人。
高的相貌身形普普通通,可是一双手却大的出奇,胖的就是一个大胖子只不过手里还握着一柄长矛。
刘喜从地上缓慢起身,随即询问道:“三位好汉,哪方人士!”
一听这话,三人齐声哈哈大笑,笑声过后三人中长得又黑又矮的那个男人沙哑的说道:“谋财害命,杀人夺宝,无恶不作,道上皆称我兄弟三人为“无恶三煞”!”
听到无恶三煞这个名汇,刘喜知今日怕是走不出这个山洞了。
无恶三煞游走于紫武州马子山一带,马子山号称恶人谷,居住者大多是天下间无拘无束之人,不喜欢被规矩约束。
马子山身处紫武州最北边离瑶山有数十万里,无恶三煞基本不会跨越万里之地,特来此杀人为乐。
只能说三人也想要这山洞里的东西,而山洞里只有墨龙,想到这里刘喜两眼一转强自镇定起精神,谄媚道。
“三位爷来此的目的是为了那样东西吧?”
听到刘喜的话语声,三人目光齐齐看向刘喜,异口同声质问道:“你知道那样东西。”
刘喜不假思索道“当然!”
“在哪里带我们去找,找到了好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上路,不然我们三兄弟的手段你们两个承受不了的。”矮小男子狞笑道。
“三位爷容我先……”刘喜话音没落,脑袋就被高个男子一拳打的脑浆飞溅。
转头问向阴花:“给你男人机会了。他不要已经死了,你呢?”
阴花看着眼前一幕,脸上没有愤怒的表情,双眼只是平静盯着眼前这个亲手杀死自己男人的人,清冷缓慢的开口道:“怎么,不杀我,留着日后找你们报仇吗?”
三人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
“大哥,三弟,你们听到没有,她说什么?”
“听见了,她说日后找我们兄弟三人报仇?”
矮小丑陋的男子,一脸猥琐的笑道,“那我就日了你之后,再看你怎么报仇?”
高个男子阴冷的笑道“落到我兄弟三人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轻易的死。你想死,我就不让你死了三弟给我把这个女人给上了!”
“就在她死去男人面前搞她,哈哈哈——!”
就在矮小丑陋的男子准备动手之际,忽听耳边风声炸响,随后矮小男子便化作血雾,随着洞外的微风消散。
而站在刚才矮小男子身边之人,则是已经死去的刘喜,此刻的刘喜身穿一袭金色长袍胸前刻有五爪,肤色不再是黝黑之色已然焕然如白玉。
刘喜一指点向阴花,气息微弱如昔的阴花瞬间恢复。做完这一系事情只不过是刹那间的事,当刘喜转头面向两人时,两人才回过神来。
主要还是眼前这一幕让两人难以理解,明明刘喜刚才已经死了。
这会儿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刘喜,只不过二人却得不到答案了,只因刘喜还不等两人开口,便被刘喜一巴掌打得灰飞烟灭。
“三只小爬虫,也敢斩杀本尊的替身术!”
刘喜这才轻声道:“花儿,没事吧!”
阴花面色微白的回道:“夫君,花儿没事,可惜了这一场护道又白忙了!”
刘喜微笑回道“无妨,我既然主身亲临此地,那此事该画上句号了!”说完,刘喜带着阴花朝着墨龙所在的地方而去。
瑶山后山,红河之水源头的洞穴最深处,盘旋着一条青色巨物,巨物最下方有一少年盘腿而坐,正在极力融合巨物的意志,少年正是刘喜和阴花的儿子刘耀!
此刻正是一人一兽最关键的胜负手,刘耀微占上风,只不过在一人一兽的最上方。
有一黑袍男子正看着眼前一幕,黑袍男子嗓音醇厚“御龙世家当代麒麟儿,着实有几分能耐,只不过不是你的东西最好不要拿会要命的!”
黑袍男子语弊,抬起一手五指如钩,只见刚才还在针锋相对的一人一兽,这一手之下两者魂魄意志,如白烟飘向黑袍男子。
“何人敢坏我儿大道!”刘喜一声响彻洞底的长啸声响起!
随之而起的是一道如箭雨遮天的水法,蔽日般射向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没有躲避,也未做出任何防卫手段,一道足以震断山根水脉的水法还未到男子身前就消失殆尽无影无踪。
黑袍男子只是平静的开口:“御龙世家,柳阴二契的刘契,确实足以傲视九州。不过在我这里还不够看!”
刘喜便未言语做答,而是以一道更凌厉的术法攻向男子,山根水脉凝练一体形成一条山水冰龙。
当时一道术法气息就压得洞穴底下的墨龙以及刘耀身躯颤抖不已,前者颤抖是因为被一道术法压制住,而感到愤怒的颤抖,后者则是承受不住这道术法的威压,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
一道足以摧毁此地阵法的水法,同样的对那黑袍男子造成不了一点伤害,依旧是到黑袍男子身前数丈之地就消失无踪。
刘喜身形瞬间来到刘耀身边手托刘耀瞬间化作流光消散,黑袍男子见此,不急不慌只是抬手轻挥间,刘喜就被打的瞬间撞入洞穴底部。
一声重物被砸落地面的沉闷声响起,刘喜身形直入地底。下一刻,被砸入地底的巨坑中的刘喜散发出无数金光,从地面冲出看向黑袍男子声音沙哑道:“前辈已然高出天外,抵达天仙止境,在这与晚辈争夺墨龙有何意义,若前辈相中墨龙,晚辈相让即可!”
黑袍男子扇了扇刘喜被带出的烟尘“我想你错了,自你一出现起是你二话不说,出手在先何来争夺一说?”
刘喜强行压下心中的愤闷,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晚辈之过,望前辈原谅!”
黑袍男子随即摆手随意道:“不至于,只不过你儿子身上有墨龙一半的魂魄与意志,拿给我你即刻离开!”
刘喜面色一凛开口道:“前辈?”
刘喜这话一出,黑袍男子就抬手打断道:“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命没了可就真的没了,你想清楚再说!”
刘喜听到这话,面色不变只不过存于袖中的须弥戒,却被刘喜瞬间纳入灵海。
黑袍男子见此一幕心中了然,平静道:“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是个好父亲,可惜了!”
刘喜身形蓦然化坐一条黑白色长龙,生七爪身形随之变大,撑破洞顶长啸声如雷鸣震天。
然而未等黑白色巨龙腾飞,就被黑袍男子势大力沉的一掌挥下,打得黑白长龙直入底部。
刘喜直接维持不住黑白巨龙的身形,化为人形,呕血不已,胸膛凹陷。
随随便便一掌就打得一个羽化境的刘喜再无反抗之力,这就是天仙止境。
黑袍男子微笑道:“意外之喜,原本以为还要跑一趟鹦鹉洲,没想到你竟然融合了阴阳龙,那就刚好补齐了!”
黑袍男子伸手准备吸取,刘喜身上的阴阳龙气,就在这时,有人道:“司马古鸩,多年不见,你始终是不行人道走邪道,自始至终的做着让人反感的事!”
听到这道声音,名为司马古鸩的黑袍男子收起手望向洞顶。
“杨尘子啊?杨尘子你还真是耐得住性子,上百年光阴你竟然都不来找我?”
说到这,司马古鸩不由哈哈大笑“哈哈哈……!”
随即语气转变爽朗道“杨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念你我相识一场,我行我的邪魔歪道,你走你的阳光正道,你我互不相碰!”
“如何?”
“天下气运龙气,已被你吞噬的七八成了,你想以此跻身传说中的道境,一个摒弃人性的邪魔外道,我怎么可能让你得偿所愿,今日你我必有一亡”话落。
大道如青天,一尊法相立于虚空处大如青天,身穿一袭白衣道袍,身背长剑头别白玉道簪。
一双金色眼眸望向洞穴深处的司马古鸩,法相随之抬手探向洞穴深处,势大力沉的一掌拍向司马古鸩。
司马古鸩瞬间显出一尊法相,三头九臂撑破洞内石壁,整座瑶山瞬间被踏平,双掌相撞方圆百里之地山石飞溅,整座瑶山被夷为平地,红河水脉荡然无存,就只剩下一轮大日悬空于两尊高大无比的法相之上,这就是快要踏入道境的一击。
司马古鸩朗声道:“杨兄,当真是风采无双道法通天!”
“不过杨兄且想好了,你我二人一旦倾力以赴,那将是九州天下的一场浩劫!”
回应司马古鸩的是一道凌厉无比的道法神通。杨尘子双手结印也一种快到化虚的姿态,瞬间结印十八印。
山洪,紫玄,玄通,天干,地脉,雷鸣,白雾,桃花,斩南,封山,五阴,噬魂,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伏魔,通天灭身,十八印合一!
随着法相手捏十八道印法,天地间以两人为中心,出现一道金色屏障围住方圆万里之地,十八印一同递出。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道虚影合一,融合后打向司马古鸩,又有雷电山水一同击向司马古鸩。
司马古鸩的法相直接用九臂硬生生接下这一击,司马古鸩自己的真身,则是冲向杨尘子的真身所在地,一条手臂化成长龙尾部打向杨尘子。
杨尘子伸手握住背后长剑拔出长剑,长剑从剑匣中出现刹那天光剑起,凛凛剑光冲天而起,似要在这青天白日中撕开一条裂缝。
两人瞬间交手,每次碰撞产生的余微,足以震荡得虚空摇晃不已。
两道身形,如星辰每到一处必然虚空破裂,大地形成无数深坑,随着两人各中一剑一尾才拉开身形。
司马古鸩大笑道:“多少年了,没有真正意义上倾尽出手了!”
“杨兄,确实厉害,身穿天衣,手持天涯,头别天道簪无可厚非的九州第一!”
“打赢我确实不难,但是想杀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