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寄存处)
(Ps:看书之前,你们先把脑子交给我好不好,不还的那种▄█▀█●)
“你相信缘分吗?”
“兄弟你逛天仙院没带钱吗?”
西门吹沙一脸无语的看着醉醺醺的苏折枝,对方手里攥着的酒葫芦比他整个脑袋都还要大上一圈。
“怎么可能,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
“那你问我相信缘分干嘛,话说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那愣着干嘛?”
“我跟你讲奥,昨晚我睡着做梦的时候,梦里一个金光闪闪没穿衣服的光头,一上来就问我你‘你相信缘分吗?’”
沈折枝往嘴里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我就问他,敢问变态兄师承何方?那家伙也不说话,盯着我看了几秒就跑路了,真是莫名其妙。”
“变不变态的咱先放一边,我没猜错的话……”西门庆突然将声音压的很低,神秘兮兮的道:“兄弟,你也是为了批货来的吧?现在都巳时了,今儿个闻着味儿来的人可不少。”
“你不是也为这批货来的吗?一个人肯定吃不下,不如……咱俩联手?拍下后五五分,让你先选,怎么样?”
他话还没说完,沈折技已经拿着酒葫芦直奔楼下而去。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沈折枝晃晃悠悠地哼着诗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里,转进楼道时没留神,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走路不长眼吗?”对方不耐地皱眉,上下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啧,我瞧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原来是个烂醉鬼,真是晦气。”
天仙院本是寻欢作乐之地,这般只抱着酒葫芦买醉的,倒真是少见。
“对不住对不住……”沈折枝脸颊泛红,酒气混着歉意,忙不迭地躬身道歉。
那人见他烂醉如泥,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又惦记着自己的事,便摆了摆手,没再过多计较,转身径直离去。
…… ……
要论变脸的速度,沈折枝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方才那人的身影刚消失在楼道拐角,他脸上的醉态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冽疏离,生人勿近的模样。
“什么奇人异士齐聚,依我看,不过尔尔。”沈折枝指尖转着枚凭空出现的铜钥匙,金属在指缝间划出冷光。
他闲庭信步地向天仙院后院走去,靴底踏过青石板的声响,在空寂的廊道里格外清晰。
诡异的是,沿途竟空无一人,可前院的寻欢作乐之声,却如雷贯耳般清晰地传来。
…………
“姐姐,天仙院是什么?”
“他们把我们卖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啊?”
涂山红红低垂着脑袋,紧攥的双拳发出“嘎吱”的脆响,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强压的颤抖:“不,不会有事的。”
涂山容容虽更为年幼,却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抹着眼泪反过来安慰:“他们……他们是要把我们吃掉吗?没关系的姐姐,容容不怕……”
“哒哒哒——”楼梯口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敲在两人紧绷的心上。
涂山容容瞬间瞪圆了眼睛,慌忙捂住嘴巴,身体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涂山红红则猛地攥紧铁栅栏,指腹几乎嵌进冰冷的铁条里,目光如淬了寒的针,死死锁定着楼梯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