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暂时想不起来了

可能我要研究一会哎

左奇函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书,我要回去一趟了

等有结果在告诉你

好吧
话音刚落,杨博文与陈思罕便一同离开了书房。片刻后,杨博文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杨博文离开之后,陈思罕还是去找张桂源他们
一进门,便见几人兴致勃勃地围在一起,摆弄着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还是张桂源先发现他的

怎么回来了?

博文哥说有点棘手需要回去研究研究

然后他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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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函瑞再这里的第七天
他确实学会很多画画上的技巧,画画上也有不少进步
天天去听大师课还是有点用
这天张函瑞和教授一大早去采风
帆布包带勒得肩膀生疼时,张函瑞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可能走得太远了。
教授在前头开路,拐杖敲击碎石的“笃笃”声在密林中格外清晰。

教授:小瑞,把那株崖柏画下来
好

教授停在一块凸起的岩石边,指着斜上方扎根在石缝里的植物

你看它枝干的扭曲角度,是典型的迎风生长形态,很有张力。
张函瑞应了声,卸下画板支在膝盖上。炭笔刚落在纸上,鼻尖就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腥气,像某种动物的血,又带着点金属的冷冽。
他皱了皱眉往四周看,密林幽深,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教授,这里是不是有点偏?

他下笔的手慢了些
我早上看地图,说这片林子边缘有废弃的猎套。


放心,我带学生来采过三次风了。
教授笑了笑,用拐杖拨开脚边的灌木丛

跟着我走,错不了。
炭笔在纸上勾勒出崖柏苍劲的轮廓,张函瑞的注意力渐渐集中在笔尖——他喜欢这种沉浸感,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直到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才惊觉自己退得太靠后,脚后跟已经悬在了岩石边缘。

小心!
教授的惊呼刚响起,张函瑞就感觉脚踝被一股力道猛地一拽,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身体撞在斜坡上的刹那,剧痛从右腿传来,像是骨头被钝器碾过,他闷哼一声,手里的画板“哐当”摔在地上,炭笔滚得满地都是。

函瑞!
教授急忙往下跑,拐杖在湿滑的坡上打了个滑,差点跟着摔下来。
张函瑞咬着牙想坐起来,右腿刚用力,就疼得眼前发黑。
裤管被划破了,暗红色的血正顺着裤腿往下渗,在沾满腐叶的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
教授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口,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张函瑞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远处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不是风吹的那种轻响,是有人踩断了枯枝,而且离得越来越近。
教授立刻把他往岩石后面拉了拉,自己则拄着拐杖站起来,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处。

谁在那儿?
教授的声音在林子中显得有些发飘没有人回应。
张函瑞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在刚才的摔落中磕裂了,信号格是空的。
他能感觉到右腿的疼痛在加剧,伤口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又麻又胀,连带着整条腿都开始发僵。
教授,我们走。

他咬着牙想站起来,却被教授按住了。

别动,你的腿不能再受力。
就在这时,斜前方的灌木丛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露出个模糊的人影,穿着深色的衣服,帽檐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脸。
那人手里似乎着什么东西,在林子中中闪着冷光。
教授猛地将张函瑞往岩石后一推,自己则举起拐杖朝相反方向跑去人影被吸引了过去,脚步声急促地追着教授的方向远去。
张函瑞趴在地上,看着教授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右腿的麻木感已经蔓延到了膝盖,他咬着牙,用地面一点点往前挪。
粗糙的石子磨破了掌心,渗出血珠,他隐约看到前方有片亮堂的地方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微弱的信号格闪了闪
弹出一条短信预览——教授是发来的,只有三个字
在哪?
张函瑞他颤抖着手指去够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只是这一次,那声音缓慢而沉重,带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猛地回头——周教授站在不远处
而那人影,根本没去追教授。
张函瑞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爬行,直到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最终无力地瘫倒在了原地。
他好累
他看不清了只剩下远处的模糊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直到眼前一片黑暗
张函瑞最后脑子只有一个人
“张桂源,我好想你啊……”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张函瑞的眼角滑落,悄然划过他的面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