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浅从屋里出来,就去找了荀婆婆,她也确实该行动了。
无归海没有灵力的人,出入只能靠船,还真是不方便。
刚入寿华泮宫,就看到那个死装的言笑。
“这才一晚上,就被纪仙君赶出来了,还真是快呢。”
“言笑仙君对我这么大的恶意啊,是因为我看出了你医中带毒,还是因为我成了公主最亲近的人呢。”傅星浅在打嘴仗这方面就没输过。
对于这种不在乎的人,说话就是要直接捅刀子的。
“我可不像言仙君这般悠闲,公主还等着我呢,估计还专门做了我爱吃的糕点,言仙君若是想吃,我也可以替你向公主求一求。”
“不必,公主那的糕点我比你清楚。”言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傅星浅感觉言笑也太容易破防了,在这寿华泮宫,想致自己于死地的,含风君是一个,其次就是这言笑,只要自己一接近公主,他就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
也不想想,若不是他先倒戈,天玑又怎会如此对他。
“星浅你怎么来了。”天玑看到星浅穿的还是昨日的裙子,不禁吐槽道,“这纪伯宰平日里流连花月夜,最是会讨仙子的欢心,怎么都不知道给你准备新的衣服呢,刚好我昨日让羞云新做了好多衣服,你穿正好合适。”
天玑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傅星浅身上有没有别的情况。
“就知道我的公主殿下对我最好了,有了公主,谁需要纪伯宰的衣服。”傅星浅没想到天玑最先见到自己的是这番话,心里很难不触动。
“公主,我在纪伯宰那里得到了个消息,司判堂主事后照利用沉渊的罪囚炼制毒药离恨天,导致寒暑之水附近的普通人皆中毒而亡。纪伯宰本就是沉渊出来的,自然要揭穿后照所做之事。”
“竟有这样的事,谁不知后照是叔父的人,我一直以为叔父只是想掌权,没想到背后居然有这么多谋划。”天玑听了这话,手心紧紧握拢,叔父的野心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大。
“星浅,纪伯宰准备何时行事?”
“极星渊竞选会那天,神君毕竟会出席,那是他最好的时机。”傅星浅早就和纪伯宰商量好了,她此行一是为了告诉天玑公主这件事,二是要确保神君在竞选会那日,必须一直保持清醒。
“好,我知道了,星浅,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天玑如今的能力有限,有些事情,若是提前知道,自己也能更好的布局。
“你就不怕我说的是假的,或者我对你有什么利用?”傅星浅觉得自己也算是一个单纯的人,但是自己也不会好无理由的去信任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更何况这个人也太过能干了一些,就更显得有阴谋了。
“我不在乎利用,只要是对我有利就好,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与旁人不同,我也没那么傻。”
“那你为何……”傅星浅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天玑抢了过去。
“我知道你从没有伤害我,欺不欺骗,利不利用,那些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