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死胡同的诡异图案前,陷入僵局。寻找“渡者”需要“清净钱”,而获取“清净钱”似乎又绕不开残酷的“白衣遗赠”。他们既不愿被动等待他人的不幸,又找不到其他突破口。浓雾仿佛凝固,时间在压抑中流逝。

“不能在这里干等,”

“我们先离开这里,继续在南区探索。或许有其他线索,或者……能遇到像李更夫那样可以提供信息的人。”
众人点头,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他们退出死胡同,回到那个小十字路口,选择了一条尚未探索过的、向南延伸的巷道。
这条巷道比之前的更窄,两侧墙壁高耸,光线昏暗,湿气更重。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隐约传来一阵奇怪的、有节奏的“笃、笃、笃”声,像是木棍敲击石板。
(有声音!)


(情绪……很平静?甚至有点……麻木的专注?)
(巷子尽头……有个拐角,声音是从拐角后面传来的。能量波动很微弱,没有恶意。)

七人警惕地靠近拐角,悄悄探头望去。只见拐角后是一小片稍微开阔的空地,空地中央,一个佝偻着背、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衣、头发花白稀疏的老婆婆,正拄着一根光滑的木棍,慢吞吞地在地上画着什么。她脚边放着一个破旧的竹篮。
“笃、笃、笃。”声音正是木棍敲击地面发出的。
地面上,她用木棍划出的痕迹,隐约构成一个复杂的、类似阵法的图案,图案中央,随意地放着几件东西——一小堆晒干的草药,几块颜色暗淡的矿石,还有……三枚闪着微弱铜光的、熟悉的圆形方孔钱币!

(清净钱!)
(她……在卖东西?)


(情绪很平静,像是在……例行公事?)
终于画完了图案,缓缓直起腰,似乎朝七人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沙哑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空气说:“换东西咯……老物件换老物件……新物件不收……”


(她在说话!)
(‘换东西’?)

“她可能是一个游走的交易者?用‘清净钱’交易?”


“试试看。”
对七人的出现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目光在刘耀文身上的白衣停留了一瞬,又移开,重复道:“换东西咯……老物件换老物件……”


“婆婆,”

“请问,您这钱……怎么换?”
慢悠悠地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篮子里的东西,又指了指地面图案中央的那些物品:“老规矩……一件老物件,换一枚清净钱……或者……等价的消息……”


(我们有什么东西算‘老’?)
(从现实带来的东西肯定不算……)

(轮回世界里得到的……油灯盏?笔记?)


取出那个已经空了的油灯盏:“婆婆,这个……算老物件吗?”
“引魂灯盏……残器……可抵一枚。”


又拿出那本神秘的笔记:“那这个呢?”
接过笔记,摩挲着封面,沙哑道:“故人之物……执念残留……可抵两枚。”


(故人?)

(她认识笔记的原主人!)
“我们想换三枚清净钱。”

老婆婆点了点头,将笔记和灯盏收入怀中,然后示意他们可以取走图案中央的三枚清净钱。
马嘉祺上前,小心地拿起那三枚触手微温的钱币。交易完成。

就在七人准备道谢离开时,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钱……有了……路……在南边……水声之处……‘渡者’……等有缘人……记住……心诚则灵……镜花水月……莫要沉迷……”
说完,她不再理会七人,拄着木棍,慢吞吞地转身,提着竹篮,一步一顿地消失在另一条小巷的浓雾中,那“笃、笃、笃”的声响也渐渐远去。
七人站在原地,手中握着三枚清净钱,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她……是谁?”


“肯定不是普通镇民,”

“她知道‘引魂灯盏’,认识笔记原主,直接点出‘渡者’和方向……她可能就是某种指引型的NPC。”
“南边……水声之处……”

“古镇真的有水?”


“心诚则灵……镜花水月,莫要沉迷……”

“像是在提醒我们‘渡者’那里的考验。”
“无论如何,我们拿到了清净钱,也得到了‘渡者’的线索。”

“下一步,向南,寻找水声,寻找‘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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