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散发出的柔和白光,在浓得化不开的子时雾气中,撑开了一个直径约三米左右的半球形安全区域。光晕边缘,雾气如同活物般翻滚涌动,却无法侵入分毫。区域之外,黑暗深邃,隐约传来令人不安的窸窣声、低沉的呜咽,以及某种湿滑物体拖过青石板的粘腻声响。
七人背靠着小楼冰冷的墙壁,围坐在油灯旁,不敢有丝毫松懈。虽然暂时安全,但光域之外那无形的恐怖压迫感,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刘耀文“这灯……能撑多久?”
严浩翔“规则说‘灯火长明’,换一夜安寝,”
严浩翔“只要灯不灭,理论上应该能撑到子时结束。但我们不能完全依赖它。”
马嘉祺“子时是危险期,也是信息期。我们出不去,但可以借这个机会,整理线索,制定天亮的行动计划。”
他拿出那本神秘的笔记,摊开在灯光下。微弱的白光映照着泛黄的纸页,上面的字迹仿佛也鲜活了一些。
马嘉祺“笔记里的关键点有几个,”指着上面的条目,“‘白衣非衣,乃清净身之凭’——这说明白衣是一种‘身份’,而不仅仅是防护服。‘红衣非衣,乃怨秽缠之标’——印证了我们对红色的危险判断。”
丁程鑫“三枚清钱,可向‘渡者’问一事。”
丁程鑫“‘渡者’是什么?在哪里?”
贺峻霖“还有‘子时雾浓时,唯有引魂灯可照路’。”
贺峻霖“我们这盏灯,是不是就是‘引魂灯’?或者类似的东西?”
张真源“最关键的,是最后一句:‘西门井底,或有一线生机’。”
宋亚轩(笔记里还有‘镜非镜’、‘影非影’、‘心净则白’……感觉……像是在说,很多东西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
严浩翔“矛盾可能只是表象。规则是明面上的警告,防止人轻易靠近。而笔记提示的‘一线生机’,可能藏在井底,需要满足特定条件才能触发。比如……拥有‘引魂灯’,或者在子时?”
马嘉祺“子时……西门井……”
马嘉祺“风险极大。但笔记是前人用命换来的经验,值得重视。而且,我们一直被动应对规则,或许需要主动寻找破局的关键点。西门井,可能就是这样一个关键。”
刘耀文“我同意翔哥的看法,”
刘耀文“老是躲来躲去不是办法,得主动出击!我们有灯,说不定能拼一把!”
#张真源“但井口的规则怎么办?”
#张真源“‘井口泛红,速离’,我们亲眼见过井水变红,那东西太恐怖了。”
严浩翔“规则是‘井口泛红’时才要速离,”
严浩翔“如果我们去的时候,井口没有泛红呢?或者,用‘引魂灯’的光,能否压制或驱散那种‘红’?”
讨论陷入了僵局。风险与机遇并存,决策艰难。
就在这时,油灯的光晕边缘,雾气突然剧烈翻涌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外面疯狂冲击着光域边界!
宋亚轩(有东西!很强的恶意!)
贺峻霖(数量很多!)
#严浩翔(是那些……暗红色的触手!很多!它们被灯光挡住了,但好像在聚集!)
只见光域边缘的雾气中,数十条暗红色的、布满吸盘的触手时隐时现,它们疯狂地抽打、撞击着无形的光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仿佛电流划过。灯光微微晃动,火苗摇曳了一下!
马嘉祺“稳住阵型!真源!”
张真源集中精神,【守恒壁垒】的精神力微微外放,与油灯的光芒融合,加固着光域的边界。丁程鑫和刘耀文一左一右护住两侧,紧盯着那扭曲蠕动的恐怖景象。
冲击持续了约莫一刻钟,触手似乎无法突破光域,最终悻悻地退入了浓雾深处,消失不见。
油灯的火苗恢复了稳定,但灯盏里的油,似乎消耗了一小截。
#严浩翔“它们怕光,”
#严浩翔“但灯光也在消耗。子时……果然名不虚传。”
马嘉祺“天一亮,”
马嘉祺“我们去西门井。但不是贸然下去,先远远观察,确认情况。如果井口平静,我们再尝试用灯光探查。这是我们目前找到的唯一可能指向生路的线索,必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