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真源,怎么样?”
张真源“没事……屏障反噬,歇一下就好。”
贺峻霖“这东西……是这里的‘居民’吗?”
严浩翔(不是镇民。更像是一种……被污染或者变异的生物。攻击性很强,但智力似乎不高。)
刘耀文(刚才……谢谢亚轩,谢谢张哥。)
刘耀文收起匕首,真诚地说。他知道如果不是宋亚轩提前预警和张真源及时防御,刚才那一下偷袭很可能造成伤亡。
宋亚轩“它的情绪很简单,就是饥饿和攻击性……”
马嘉祺“这只是开始。这里的危险防不胜防。我们必须更快地找到安全规则或者身份标识。”
马嘉祺“收集到的规则碎片还远远不够。下一步,去那边看看。所有人,提高警惕,链接保持最高优先级。”
短暂的休整后,七人再次行动起来,朝着新的未知区域小心前进。迷雾依旧浓重,但经过刚才的战斗,他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古镇里,每一步都可能踏错,而信息,是生存的唯一钥匙。
小心翼翼地朝着街道另一侧那片更加破败的建筑区域移动。雾气似乎比刚才更浓了,能见度降至不足三米,湿冷的空气仿佛能渗入骨髓。脚下的青石板路变得愈发凹凸不平,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缝,渗出暗色的水渍。
贺峻霖“链接的消耗变大了,”
贺峻霖“雾气好像有阻隔精神力的效果,超过十米范围信号就会变得模糊。”
马嘉祺“大家靠得更近些。”
马嘉祺“浩翔,重点观察前方;亚轩,注意感知周围情绪变化。”
#严浩翔【真实之眼】努力穿透浓雾。“右前方……大约十米,有个巷口,好像立着一个木牌。”
#严浩翔“……‘坊’……‘染’……”
#严浩翔“是‘周记染坊’。”
丁程鑫(染坊?)
丁程鑫(会不会和颜色规则有关?)
靠近后,牌子的全貌显现出来。这是一座看起来比周围建筑稍规整些的院子,土坯围墙有些斑驳,但还算完整。两扇木门虚掩着,门楣上同样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周记染坊规则】
一、本坊只染白布,不染他色。
二、入坊需净手,坊内水池可濯洗。
三、坊内织物,只可触摸白色。触碰他色者,后果自负。
四、日落前须离坊。
五、红布不出坊。
#严浩翔(只染白布……红布不出坊……)
#严浩翔(规则再次强调了白与红,而且出现了净手和触摸的限制。这里很可能是一个关键地点。)
张真源(但是规则很危险)
张真源(触碰他色后果自负,而且必须在日落前离开。)
贺峻霖(规则五说红布不出坊)
贺峻霖(但那些镇民腰上系着红布条……这‘红布’是指布匹,还是包括布条?)
宋亚轩(里面情绪很复杂。有专注、有疲惫,还有一种很压抑的狂热?)
马嘉祺“我们进去,但绝对遵守规则。浩翔盯紧细节,亚轩感知变化,真源随时准备防御。一旦不对,立刻撤退!”
七人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染坊内部是一个宽敞的院落。院子里竖着几排高高的晾晒架,上面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布匹,以白色和不同程度的红色为主。几十个面色麻木的镇民正在院子里沉默地劳作。他们动作机械,对七人的进入毫无反应。每个人的腰间,都系着一截暗红色的布条。
院子的角落,有一个石头砌成的水池。
刘耀文(他们都有红布条!)
#严浩翔(我们先去净手。)
七人小心地走到水池边,用木瓢舀水冲洗双手。水温冰凉刺骨。
净手完毕,他们开始谨慎地在院子里移动。严浩翔的【真实之眼】仔细扫过每一处细节,宋亚轩则紧张地感知着周围情绪。
#严浩翔(那些染缸)
#严浩翔(红色的染缸,颜色特别深。)
宋亚轩(我感觉到……)
宋亚轩(那些红布,散发着很强的怨念和痛苦。)
就在这时,一个正在晾晒红布的镇民脚下突然一个踉跄,那匹红布如同有生命般,猛地向张真源卷去!
丁程鑫“真源小心!”
张真源急退,但红布边缘还是擦过了他的袖口。
马嘉祺(真源!)
张真源抬起手臂,脸色骤变。被红布擦过的袖口处,布料开始慢慢变红,那红色如同活物般蔓延!
#严浩翔(规则三!)
马嘉祺(砍掉袖子!)
刘耀文匕首一挥,精准地割断了被污染的袖口。布料落地,迅速变得通红,然后化作一滩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贺峻霖(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贺峻霖(周围的镇民情绪变了!)
果然,那些镇民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空洞的眼睛转向七人,腰间红布条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