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钟声刚响,一只传讯飞鸟便扑棱着翅膀撞进窗棂,扯着嗓子喊:“嘎嘎嘎,晨起啦!晨起啦!”
小酥迷迷糊糊地抬手,一拳将飞鸟打散,翻了个身嘟囔:“这折磨人的术法,当真了得……”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教你可好?”
(是谨常余!)小酥像被触电般坐起身,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脸上满是不可掩饰的尴尬:“师傅……您起得真早啊。”
谨常余背对着她,墨色衣袍垂落在床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往后钟声响起,便起来练功。”
(啊……早知道前几天不吐槽他作息了。)小酥无奈地掀开被子下床,心里哀嚎:以后连偷懒的机会都没了!她一边套外衣一边应:“嗯,知道了。”
跟着谨常余走出屋,清晨的阳光洒在竹居的青石板上,小酥伸了个懒腰,感慨道:“天气真好!”
“今日习剑术。”谨常余话音刚落,指尖便唤出一柄灵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
小酥撇了撇嘴:(又是剑?)她连忙挺胸:“这个我会的!师傅您看我给您露一手。”
谨常余的指尖轻轻拂过剑刃,目光落在她身上:“我从未见你用剑,甚至连御剑都不敢。”
(真是虾仁猪心!)小酥脸上闪过一丝难为情,却还是硬着头皮掐诀,想唤出自己的灵剑——可掐了好几次,灵剑都没出鞘。她僵在原地,只好无奈地垂下手:“那个……可能是它还没睡醒。”
谨常余没戳破她的窘迫,将自己的灵剑递过去:“用它练。”
小酥盯着那柄剑,瞳孔微微一缩——这是谨常余的佩剑,前九十九次剧情里,这剑上沾染了不知多少人的血。可看着他眼底的坦然,她又晃了晃神:(不对,那时候他也是不得已的……)她接过灵剑,轻声道:“嗯,谢谢师傅。”
谨常余见她接了剑,眉头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小酥深吸一口气,提着剑侧身移步,手腕轻抖——“唰”的一声,长剑出鞘,寒芒瞬间划破晨雾,带着几分冷冽的气息。
她的身形轻盈如飞燕,脚尖轻点地面,手中的剑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宛如一条银色游龙,在晨光中灵动自如。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她手臂舒展,剑花在身前绽放,像一朵盛开的白莲,纯洁又夺目。
这是洛水亲传的剑术,也是洛水早已不再外传的招式。谨常余看着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想来小酥在洛水心里,是很重要的人。
一套剑舞下来,小酥微微喘息,额间沁着细汗,眼神却满是自信。她将剑递回给谨常余,带着点小得意:“师傅,厉害吧!”
谨常余接过剑,抬手敲了敲她的小脑瓜,语气带着点宠溺:“算你过关了。”
“就这?”小酥揉了揉额头,得寸进尺,“过关了要奖励的!”
“嗯。”谨常余轻声应道。
小酥愣了愣:“嗯……什么?”
只见他双指一并,周身的竹叶突然簌簌作响,在空中凝聚成一柄剑的形状,褪去绿意后,竟化作一柄如玉般皎洁的长剑,落在小酥面前。“奖励。”他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期待。
小酥惊喜地拿起剑,指尖抚过光滑的剑身:“哇!师傅您也太大手笔了吧!”
“喜欢就好。”谨常余见她开心,自己也跟着欣喜。
“叮咚~好感度+1”“+1”“+1”……
小酥听着系统提示音,倒也不介意这点涨幅,心里想着:(来日方长,总能刷满的。)她细细端详着长剑,抬头问:“师傅,它有名字吗?”
“还未。”
小酥沉吟片刻,想起竹居的晨景,笑着说:“竹影筛光幽径谧,林深啼鸟韵声闲——就叫它‘篁竹’吧,如何?”
谨常余看着她明亮的眼睛,轻声应道:“甚好。”
小酥将“篁竹”收入剑鞘,突然踮起脚,双手环住谨常余的腰:“那我也给师傅回个礼。”
谨常余下意识想抬手推开,却被小酥抓住手腕:“可不能推开我了。”她仰起头,正好撞进他从未移开的目光里,“谨常余,其实你也想这样抱抱我,对吗?”
“叮咚~好感度+2”“+5”“+10”……
小酥在心里偷笑:(原来他喜欢主动的啊。)她靠在他怀里,清晰地听到他不平稳的心跳,又轻声问:“师傅这是真的喜欢我了?”
谨常余的身子猛地一紧,那份被察觉的紧张,在她的温柔里渐渐消散。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回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