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担心我?
张真源轻声问。
我当然担心你!

施雨竹的眼泪掉下来,
你知不知道,看着你一次次透支自己,我有多心疼!

这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施雨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红了。
她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这是真心话,她确实心疼他。
张真源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最后,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
他的声音有些哑,

让你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

施雨竹把脸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张真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宠溺:

好,必须。
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张真源依然忙碌,但开始注意自己的身体;施雨竹依然帮忙,但多了些亲昵的关心。
最明显的是,张真源开始“区别对待”了。
他依然对每个病人尽心尽力,但会把最好的药留给施雨竹和几位师兄;他依然日夜忙碌,但会在施雨竹来的时候特意抽出时间陪她;他依然温和待人,但看施雨竹的眼神里,多了些藏不住的温柔。
这天,药庐来了一个棘手的病例——一个女弟子中了情蛊,痛苦不堪。

情蛊无解,
张真源检查后摇头,

除非...找到下蛊的人。
找不到呢?

施雨竹担心的问他。

那就要承受蛊毒反噬的痛苦,直到...心碎而亡。
女弟子绝望地哭了。施雨竹看着心疼,忽然想到什么:
张真源,能不能用‘移蛊’之法?


移蛊?
就是把情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施雨竹解释,
虽然不能解,但可以分担。

张真源直接皱眉:

太危险。转移过程中稍有差池,两个人都会死。
但我有铜镜。

施雨竹掏出那面古镜,
镜中人的力量,也许能控制蛊毒。

张真源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
最后他叹了口气:

我帮你。
不行!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帮你。

我说过,会保护好你。
转移仪式在药庐的密室进行。
女弟子和施雨竹相对而坐,张真源在中间施术。
铜镜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过程比想象的更艰难。
情蛊感受到威胁,疯狂反扑。
施雨竹感到心中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心脏。

坚持住!
张真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手按在她背上,温和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帮她抵抗蛊毒。
铜镜的光芒越来越盛,终于将情蛊从女弟子体内剥离。
蛊虫在空中扭曲、挣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被铜镜吸收。
成功了!女弟子得救了!
但施雨竹也因此耗尽了力气,软软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