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焦里嫩,调味恰到好处:
好吃...耀文师兄手艺真好。


嘿嘿。
刘耀文挠头,

俺以前在山里打猎为生,习惯了。
两人默默吃着烤肉。
刘耀文话很少,但很会照顾人——看她吃得急,会递水;看她嘴角沾了油,会递手帕;看她被烟熏到,会默默挪动位置挡风。
耀文师兄,

施雨竹忽然问,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刘耀文愣住,黝黑的脸庞泛起可疑的红晕:

因为...因为你是师妹啊。师兄对师妹好,应该的。
这话说得质朴,却让施雨竹心头一暖。
和其他几位师兄复杂的感情相比,刘耀文的好单纯得令人安心——没有试探,没有期待,只是单纯的照顾。
谢谢。

她轻声说。

不用谢。
刘耀文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施师妹开心就好。
那天之后,刘耀文成了施雨竹的“专属保镖”。
他不会说漂亮话,不会送精致礼物,但他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对她好:帮她背最重的行李,为她清理路上的障碍,在她休息时默默守在旁边...
最让施雨竹感动的是,刘耀文从不问她感情上的事。
其他师兄或多或少都会试探,只有刘耀文,就像一块沉默的巨石,只是静静守护。
这天傍晚,队伍在一片密林中扎营。
施雨竹想帮忙拾柴,被刘耀文拦住:

施师妹休息,俺去。
他很快抱回来一堆干柴,还“顺手”采了些野果:

这个甜,施师妹尝尝。
施雨竹接过野果,果然清甜多汁。
她看着刘耀文蹲在火堆旁认真生火的背影,忽然很想了解这个沉默寡言的师兄。
耀文师兄,

她在他旁边坐下,
能跟我说说你的事吗?


俺的事?
刘耀文茫然,

俺的事...没啥好说的。
什么都行。比如...你是怎么来七星宗的?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俺是山里猎户的孩子。

十岁那年,村里闹妖怪,爹娘都死了。

俺抱着妹妹逃出来,在山里躲了三天...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山民特有的质朴口音:。

后来遇到师父——就是前任瑶光长老。

他救了俺和妹妹,说俺天生神力,适合修炼体术。
那你妹妹呢?


师父把妹妹送到一户好人家收养了。
刘耀文眼中闪过温柔,

现在妹妹嫁人了,生了两个娃娃,过得很好。
施雨竹的心揪紧了。
她没想到,这个总是憨笑的壮汉,有这样悲惨的过去。
那你...恨那些妖怪吗?


恨过。
刘耀文老实说,

但现在不恨了。师父说,恨不能让人变强,爱才能。
这话从刘耀文口中说出来,格外有分量。
施雨竹看着刘耀文被火光映红的脸庞,忽然觉得,这个看似粗犷的男人,其实有一颗比谁都柔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