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豁达,反而让施雨竹更难受了。
她走到马嘉祺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
施雨竹谢谢你...总是为我着想。
马嘉祺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他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肩:
马嘉祺傻瓜。
这一刻,塔顶很安静,只有风声和彼此的心跳声。
施雨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总是冰冷却又无比温柔的男人。
她知道,无论她最终选择谁,马嘉祺都会是她心中最特别的存在。
那个在梅林中教她剑法的男人,那个为她融化冰封之心的男人,永远都是她最初的心动。
马嘉祺回去吧。
良久,马嘉祺轻声说,
马嘉祺夜深了,会着凉。
施雨竹嗯。
下楼时,他们在楼梯口遇到了贺峻霖。
他抱着琴,看样子也是想来塔顶。
看到两人并肩下楼,贺峻霖的眼神闪了闪,但很快露出温和的笑容:
贺峻霖施姑娘,马师兄。
施雨竹贺峻霖师兄还没休息?
施雨竹问。
贺峻霖想弹首曲子,又怕打扰你们。
贺峻霖脸上挂着微笑,
贺峻霖现在看来不用了。
施雨竹那我们...
贺峻霖你们先回吧。
贺峻霖侧身让开,
贺峻霖我再坐一会儿。
施雨竹和马嘉祺离开后,贺峻霖独自走上塔顶。
他在丁程鑫刚才坐过的地方坐下,手指轻抚琴弦,流出一段忧伤的旋律。
月光下,这个总是用音乐表达心意的男人,此刻的眼神格外落寞。
也许感情就是这样,没有对错,只有先后。而他,终究是来晚了一步。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愿意等。
等到她做出选择的那一天,等到...自己终于放下的那一天。
哨站的夜晚很安静,但有些心事,注定无眠。
自从丁程鑫的三箭定情之后,哨站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施雨竹感觉自己像个在四个男人之间走钢丝的杂技演员,而宋亚轩,就是那个在下面不断摇晃钢丝绳的捣蛋鬼。
宋亚轩施师妹,今天又收到几份礼物啊?
这天早上,宋亚轩摇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笑眯眯地凑过来。
施雨竹正在整理装备,头也不抬:
施雨竹宋师兄,你很闲吗?
宋亚轩哎呀,关心师妹是师兄的本分嘛。
他蹲在她旁边,看着她清点那些来自不同男人的礼物:马嘉祺新铸的护身短剑,丁程鑫特制的箭袋,贺峻霖手抄的琴谱...
宋亚轩啧啧,各有特色。
宋亚轩点评,
宋亚轩大师兄的礼物实用,丁师兄的礼物贴心,贺师弟的礼物风雅...
宋亚轩施师妹,你好福气啊。
施雨竹终于抬起头,瞪他:
施雨竹你是不是很想看我为难的样子?
宋亚轩哪能啊。
宋亚轩笑容不减,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宋亚轩我就是觉得...挺有趣的。
有趣?施雨竹翻了个白眼,继续手上的工作。
她没注意到,宋亚轩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戏谑。
接下来的几天,施雨竹发现宋亚轩出现的频率明显增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