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竹接过两件信物,心中涌起复杂的暖流。
第二天清晨,马嘉祺和贺峻霖出发前往极北之地。
丁程鑫得知消息后,沉默了很久。

他们...是为了我。
他低声说。
也是为了我。

施雨竹握住他的手,
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他们带着雪莲回来。

丁程鑫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最后,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别说对不起。

她把脸埋在丁程鑫胸前,
好好养伤,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接下来的日子,哨站里只剩下丁程鑫、施雨竹和宋亚轩。
宋亚轩很识趣地承担了大部分巡逻任务,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没有了马嘉祺的冷峻和贺峻霖的温柔,丁程鑫的“追求”变得更加直接而热烈。
他开始教施雨竹更多箭术技巧,从基础到进阶,从静态靶到移动靶。
两人常常在训练场一待就是一整天,累了就坐在悬崖边看日落。

你知道吗,
一次看日落时,丁程鑫忽然说,

我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带着心爱的人走遍天下,看遍所有美景。
那现在呢?


现在...
丁程鑫转头看她,眼中映着晚霞,

梦想缩小了,只想带你看我看过的那些风景。
施雨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移开视线,假装研究天边的云彩:
你...对谁都这么会说话吗?


只对你。
丁程鑫认真地说,

在遇见你之前,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遇见你之后...每天都想对你说一百句情话。
这话太肉麻,施雨竹的脸又红了。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
丁程鑫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第七天,他已经能单手拉开七成力的弓。
为了庆祝,他带着施雨竹去了他口中的“秘密基地”。
那是哨站后方一处隐秘的山谷。
谷中有一片花海,各色野花在春风中摇曳,美得如梦似幻。

这里是我三年前发现的。
丁程鑫牵着施雨竹的手走进花海,

每次执行任务累了,我都会来这里坐一会儿。
他们在花海中坐下。
丁程鑫从怀中取出一支简易的笛子——那是他用箭杆削成的,吹奏起来声音清脆。

我吹首曲子给你听。
笛声悠扬,如清风拂过花海。
施雨竹静静听着,忽然发现这首曲子的旋律很熟悉...是她教贺峻霖的现代流行歌!
你怎么会...


听你哼过几次。
丁程鑫放下笛子,微笑,

我记下来了,还做了些改编。喜欢吗?
...喜欢。

这一刻,施雨竹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对她的用心。
他不像马嘉祺那样深沉,不像贺峻霖那样浪漫,但他的好,是细水长流,是润物无声。
夕阳西下,两人准备返回哨站。
刚走出山谷,施雨竹怀中的铜镜突然发烫。
她脸色一变。
有妖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