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手不经意间擦过施雨竹的手指,温暖干燥。
施雨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喝汤。
对面,宋亚轩托着下巴看戏:

哎呦,好温馨哦。
马嘉祺闭目调息,但施雨竹注意到,他握剑的手紧了紧。
晚饭后,丁程鑫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物件: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改良版指南针。
丁程鑫为施雨竹演示着,

不仅指方向,还能标记路线,记录地形。

我根据你的妖气检测仪原理改进的。
施雨竹接过来,发现这个指南针做得极其精致,外壳上还刻着一枝小小的梅花——和马嘉祺送的手链上的图案很像,但又不同。
你...


我知道马嘉祺送了你手链,贺峻霖也送了你琴。
丁程鑫微笑,

我没有那么特别的礼物,只能做些实用的东西。
这话说得坦荡,反而让施雨竹更不好意思了:
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他揉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夜深了,四人轮流守夜。
轮到丁程鑫和施雨竹时,已经是后半夜。
篝火噼啪作响,月光洒在无垠的荒原上。
丁程鑫没有坐在火边,而是选了一处高坡,拉弓搭箭,警惕地扫视四周。
丁师兄,

施雨竹走到他身边,
你好像...很紧张?


边境不比内地。
丁程鑫没有放松弓弦,

妖族狡猾,经常夜间偷袭。
你经常来边境?


嗯。
丁程鑫点头,

我是七星宗负责边境巡逻的弟子,每年有一半时间都在这片荒原上。
施雨竹这才注意到,丁程鑫对这片土地确实熟悉得过分。
哪条路好走,哪里有水源,甚至哪片草丛容易藏人,他都了如指掌。
那你...家人呢?

她试探着问。
丁程鑫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没有家人。
对不起...


不用道歉。
他收起弓箭,在她身边坐下,

我是孤儿,被师父捡回七星宗的。

所以对我来说,宗门就是家,师兄弟就是家人。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眼中却藏着深深的孤独。
施雨竹忽然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对每个人都那么好——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珍惜“家人”。
那现在呢?

她轻声问,
还觉得孤独吗?

丁程鑫转头看她,眼中映着月光和篝火:

遇见你之后...不孤独了。
这话说得太温柔,施雨竹的脸颊发烫。
她移开视线,假装研究手中的指南针。

施雨竹,
丁程鑫忽然叫她的全名,

我知道你心里有马嘉祺,有贺峻霖,可能还有别人。

我不求你立刻做出选择,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追求你的机会。
他说得很坦然,

让我用我的方式,对你好。

如果最后你选择的不是我,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