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

第三天,她终于抓了个现行,
我说过不能动用灵力!


我没用灵力...
他心虚地收起琴谱,

只是看看...
看看也不行!

施雨竹没收了所有琴谱,
再看就没收你的琴!

这个威胁很有效。
贺峻霖果然老实了,但无聊得整天盯着车顶发呆。
第四天,施雨竹终于心软,从行囊里翻出一副扑克牌——这是她闲时用符纸做的,原本打算打发时间用。

这是什么?
贺峻霖好奇问。
一种游戏。

她教贺峻霖规则,
叫‘斗地主’。

于是,接下来的旅途画风突变。
马车里不时传出:
“三个六带一对!”
“王炸!”
“贺峻霖你又耍赖!”
车夫在外面听着,表情古怪。
这两位...真的是去参加琴艺大会的吗?
第五天傍晚,他们终于抵达天音阁所在的天音山。
那是一座悬浮在云海中的奇峰,七十二道瀑布从峰顶垂下,水声轰鸣,与风声相和,形成天然的音律。
山峰各处建着精致的亭台楼阁,每座建筑都有特殊的声学设计,让整座山成为一个巨大的乐器。
好壮观...

施雨竹仰头看着,忍不住赞叹。
贺峻霖披着外袍站在她身边,眼中满是怀念:

小时候,师父每年都会带我来这里学习。

他说,天音山是琴修的圣地。
那这次,算是回家了?


嗯。
贺峻霖点头,

也算是...带着师父的遗愿回家。
两人踏上登山的悬空栈道。
栈道由透明的晶石铺成,走在上面如行云端。
施雨竹有点恐高,走得小心翼翼。
贺峻霖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别往下看,跟着我。
他的手很稳,掌心温暖。
施雨竹安心了些,跟着他的脚步前进。
天音阁的山门处已经聚集了不少琴修。
看到贺峻霖,许多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贺峻霖师兄?

你不是说今年不参加吗?

这位是...

咦?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贺峻霖礼貌地一一回应:
临时决定来的。

这位是七星宗的施雨竹师妹。

我前几天受了点伤,不碍事。

但施雨竹注意到,人群中有一道不善的目光。
那是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笛,看向贺峻霖的眼神充满敌意。
那个人是谁?

她小声问。

天音阁现任阁主,玉笛真人。
贺峻霖的声音冷了几分,

十五年前,他是师父最大的竞争对手。
施雨竹明白了。
贺峻霖师父的死,也许另有隐情。
入住安排在天音阁的客舍后,贺峻霖被一群旧识拉去叙旧。
施雨竹独自在房中整理行李,突然听到敲门声。
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玉笛真人。

施姑娘,久仰。
他笑得和蔼,

听说你是镜中人?
施雨竹心头一紧:
阁主有何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