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看着施雨竹,眼中满是真挚:

我不求你立刻回应我的心意。

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你看遍四季风景。
这话太动人,施雨竹几乎要点头了。
但脑中闪过马嘉祺落寞的背影,她又犹豫了。
给我一天时间考虑好吗。


好。
贺峻霖点头,

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接受。
离开琴峰,施雨竹没有回院子,而是去了后山梅林。
那株老梅树依然挺立,只是花期已过,枝头只剩零星残红。
施雨竹坐在树下,对着铜镜发呆。
镜中,自己的脸在月光下显得迷茫而困惑。
我该怎么办?

她轻声问镜子。
镜子没有回答,只是泛着温润的光泽。
但恍惚间,她似乎看见镜面上浮现出两幅画面:一边是马嘉祺在冰天雪地中练剑,眼神坚定;
一边是贺峻霖在琴室抚琴,神情温柔。
两个男人,两种深情,都真实而沉重。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施雨竹抬头,惊讶地看见贺峻霖站在梅林入口处。
你怎么...


不放心你。
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这里的梅花,和马嘉祺师兄有关吧?
施雨竹点头:
他说,这株梅树有灵性。


确实。
贺峻霖轻抚树干,

我能感觉到,它承载着很深的感情。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贺峻霖忽然说:

其实我知道,马嘉祺师兄对你很重要。
我...


不用解释。

感情的事,没有先来后到,只有真心与否。

我愿意等,等到你心里有明确答案的那一天。
施雨竹看着他月光下温柔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明明自己背负着沉重的过去,却愿意给她最大的理解和包容。
贺峻霖,

施雨竹轻声问,
你真的不介意我心里还有别人吗?


介意。
贺峻霖老实说,

但我更介意你因为我而为难。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她快乐吗?
这话说得太通透,反而让施雨竹更愧疚了。
那晚,他们在梅树下坐了很久。
贺峻霖弹了几首轻柔的曲子,琴声在夜色中流淌,如月光般温柔。
最后分别时,贺峻霖说:

明天给我答案就好。

无论是什么,我们都还是师兄妹。
回到院子,施雨竹发现门口放着一个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琴谱,扉页上写着《镜天琴谱》四个字。
附着的纸条上是贺峻霖的字迹:
“天音阁古谱残卷的抄本,或许对你有用。即使不去,也请收下。”
她抚摸着琴谱粗糙的封面,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琴峰。
我跟你去天音阁。

施雨竹说得很坚定,
但不是以琴修的身份,是以...朋友的身份。

贺峻霖眼中闪过一瞬的失落,随即又亮起光:

好,朋友。
贺峻霖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握住。
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笑了。
也许有些路,需要一起走过才知道方向。
而有些心意,需要时间才能看清。
琴峰上,“知音”琴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旅途即将开始,而答案,也许就在路的那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