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馨月随着那位大师姐到了山腰的屋舍。
那位师姐唇红齿白,眼中含星,行为举止婉如风霜,给人一种古灵精怪的感觉。
“话说还没像师妹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随,单名一个清字”
“师妹叫我清师姐就好。”
秦馨月轻轻点头,便没在回话。
“秦师妹对宗门有所选定吗?”师姐眉眼轻弯,笑着问道。
秦馨月思索片刻,眼神中闪过片刻的暗光:
倒真没有,不过我剑法较好,可能会去剑法宗。”
不知为何,对方听闻竟扬起天真的笑容,虽是师姐个头却不及所谓的师妹,倒像是正午时分的炽热烈阳,照得人心中火热,为它融化开来。
“师姐因何而笑?”她看得出来,这不似耻笑,污辱,但眉头却还是轻微地凑起来。
“先前早有所闻,以为秦师妹对谁都别一无二的尖酸刻薄。”说着,她双手背在身后,凑近,近在咫尺的脸,表情认真:“所以...我是唯一那个吗?”
不等秦馨月回答,她又别过脸去,“好啦,不与师妹说笑了,不过要是有机会,师妹可以来阵法宗找我。”
“那我便先行别过了,师妹可以去山顶的比武台看看,说不是明天会再见到师妹哦!”她挥了挥说,便下了山没(mò)了山峰之间。
秦馨月想起她的疑问,她不说,自己好像真没有意识到,大概是年龄逐渐增长,这般说话,也认识到不妥。慢慢的改了,至于是什么时候不像从前那般的,也忘了。不过她是不是唯一不清楚,但秦萧是真正的唯一,唯一一个还被她语言侮辱的人。
少年跪坐着,想着从前往往。
“他当日离开时,还却实是有几丝不舍的,”
说着,他又看了看子里抄了一半的宗门规矩,把心一横,扔出手中的笔:“什么破规矩,狗都不抄!”
姓宋的从始至终都在耍他,光是抄的规矩,他也不会看几眼的。
但不知怎的,他背后拔凉
“狗都不抄?”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幽幽的传来,带着几不丝言查的冷笑,透着戏弄的玩味。
“抄!狗不抄我抄!”秦萧立起身来,身体本能地迫使他起笔,一只修长的手却从他眼前划过,拿走了桌子上的册子。
宋夜颜扬起嘴角,轻笑出声;
“确实难得抄,把笔放下,随我来。”
秦萧眼睛亮起来。这虽然不似宋颜夜的作风,但也意味着他现在不必再抄这索然无味的东西了。但只是现在。
他随即放下手中的笔,跟上宋颜夜的脚步,在屁股后面追着问:“去哪?”
大底是被问的不赖烦,他才慢慢开口:
“剑法宗。”
秦萧心中一顿,眉头紧索:“剑法宗?”
他想起小邈的话。他们俩人应该互不对互,关系不好才对,为何还要徒走半里路去剑法宗?
宋颜夜没有搭话,虽说去剑法宗的路不及上山的路长,但秦萧的脚有些抖了,他开始严重怀疑“融州”被这货败干了门派,怎么人人都这么穷…早应该平日里还是多多练好功课,就不想着基筑期就躺着,还时不时调侃他姐何必这么认真....
后悔死的秦萧身体行动开始僵硬,已经落下了好半截距离。
宋颜夜别过头来,眉眼轻挑:“走不动了?”
秦萧认命般的点点头。
命比面子重要...
但这货不按常理出牌,又转过头去:
“受着。”
等到了剑法宗,秦萧才看见宗门口旁的比武台,秦萧恍然大悟:
“你该不会是想让你那丢了半条命的徒儿和你打一场吧!”
语秦萧不可致信的气和瞪大双眼,仿佛在看什么不是人的东西。
“不至于,不过是想让你好好练一下身法,锻炼一下你的体力,不然明和沈家那小丫头打不一半就泄了气。”宋颜夜笑的狡诈,秦萧终于看破了一切
“所以从刚才我上山的时候就以经打好主
了。”
秦蒸咬牙彻齿:“姓!宋!的!”
刚才还站不位的人现在像打满了鸡血。
秦萧是被宋颜夜拉上去的,几番比武下来秦萧又一次泄了气。
“不打了,你欺负人!”
“不错,两轮不但能接住几招,现在还有力气喊。”
很看着宋颜夜这副模样,真的想去给他几拳,但,实力不决许。
“等会去山腰和师姐,师兄们一起用膳。
记着,晚上来我屋舍。”
“还要走!”来不及震惊的秦萧又意识到了后半句:
“去你屋舍干嘛?!”他不禁想起今日同秦馨月开的玩笑话。他该不会真对我有非分之想吧…
“你规矩抄完了?”说完,宋夜剑踏上剑,转眼起程。
“姓宋的!王八蛋!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