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有些担心弱水,便跟随着一同前往行刑之地。直到亲眼所见,她才明白所谓的悬刑竟是将人吊起,任其在半空中挣扎整整一日。
望着弱水那备受折磨的模样,云夕的心中翻涌着无法抑制的不平。这又不是那腐朽至极的旧时世界,为何还存着如此荒谬的规矩?以下告上,不论是非曲直,只定罪责,这种不公简直令人发指!再想到那些禁锢女子灵脉的冷酷律令,更是让人生出一阵阵厌恶之感。这些陈规陋矩如同无形的枷锁,层层叠叠地压在人的肩头,将自由与尊严狠狠碾碎在冰冷的秩序之下。
像是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弱水轻轻开口:“夕云仙子,你跟纪仙君认识很久了吗?你们感情真好。”
云夕回想了一下,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只觉得日子好像过了很久,仔细想来才不过短短一月。
云夕其实也没有多久,在花月夜纪伯宰得封青云斗者的庆功宴上,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弱水有些虚弱的笑道:“你们看起来真般配,都是很好的人。”
随着两人的闲聊,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纪伯宰却迟迟没有出来。
云夕忽然感觉一阵凉意袭来,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向四周望去,自外头悄无声息地飘入一道黑影。那黑影宛若幽灵,速度极快,在院中游走一圈后,侍卫们尽数倒下。随后那道黑影已如烟雾般缠上了弱水的身躯,她眉心微蹙,身子一晃,竟缓缓陷入了昏迷之中。
云夕是妖兽!
云夕急忙催动灵力,挥手间斩断了束缚弱水的绳索,一把接过她,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于地面。
随即,她毫不迟疑地提升灵力输出,周身气势骤然暴涨,与那狰狞的黑影展开了对抗。不过片刻工夫,那妖兽便在强大的灵力冲击下化作点点碎片,消散于空气中。
察觉到身后有人,云夕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此刻绝非暴露灵力的恰当时机,她压抑住内心的情绪,缓缓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司徒岭那熟悉的身影。
司徒岭一脸尬笑,伸手打了个招呼。
司徒岭师姐,好巧啊
见到是这家伙前来,云夕总算是松了口气。正欲上前寒暄几句,却听见不远处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那边出什么事了?快去看看!”
情况紧迫,眼前的局面实在难以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云夕稍作权衡,丢下一句话后,便干脆利落地装作晕倒,身子轻轻一歪,顺势瘫软下去。
云夕交给你了
瞬间场上仅剩没搞清楚状况的司徒岭还站着。
纪伯宰与沐齐柏随后匆匆赶到,纪伯宰一眼便瞥见昏倒在地的云夕。心下一沉,他生怕她遭遇不测,慌乱间脚步急促,几乎是飞奔至她身旁。他俯身将她轻轻扶起,掌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目光中满是焦灼与担忧。
纪伯宰夕云,夕云
侍卫上前查看一番,向沐齐柏禀报道:“殿下,都死了”。
沐齐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