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书里曾经看到这么一段话:
大概那是瘾 我对他起了贪欲 我渴望与他接壤 梦生醉死 叛道离经 遑论机缘与祸根 枯荣与合离 四海八荒 唯溺他心
如在心底生根发芽的大树一样,让唐可无法忘怀,看着书上娟秀的字体,心底掀起波澜壮阔。
宁施施“在看什么?”
宁施施忽然出声,吓得唐可立马把书合上,笑容浅浅的养着她。
唐可“没,没什么。”
宁施施意味深长的看着唐可,她依旧在笑,却笑的那么冠冕堂皇。
让人看不出半点瑕疵。
宁施施“准备上课了,我们走吧。”
唐可“好。”
其实宁施施刚才已经看到了,只是没有说破而已,脑海里挥散不去的是那段话的其中一句话:
四海八荒 唯溺他心
唐可和宁施施走在楼道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走到班级门口,唐可刚推开门,从天而降的冰水哗啦啦的浇了她一身。
她又没练过武,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躲开。水浇湿了她的身体,白色的内衣若隐若现,惹得全班人哄堂大笑。
宁施施“可可!谁干的!”
宁施施一个剑步冲上去把外套披在唐可身上,试图用这种办法给唐可一点温暖。
唐可“施施,我没事。”
裴宥希“切,装什么清高,都被人包养了你还说什么!”
裴宥希嗤嗤的笑出声,手里把玩着吃完的棒棒糖棍,不屑的看着假惺惺的两人,鼻子发出轻蔑的哼声。
其他的人也是一脸幸灾乐祸,尤其是女生,看着唐可出丑的样子还拍下照片传到了贴吧里,一时间很多人都点了赞。
宁施施“裴宥希!你疯了是不是!”
裴宥希“宁施施你至于吗,我又没说你。”
唐可垂下眼帘,神色平淡的捏了捏宁施施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无视所有人的冷嘲热讽走到自己桌子旁边。
上面被白板笔乱涂乱抹,无非都是骂她恬不知耻的话语,其中最惹眼的,是正中间大大的一行字:
荡妇的专属桌子。
一时间,唐可简直被气疯了,身子颤了颤,差点没气晕过去。
唐可“谁写的?”
裴宥希“我!”
唐可强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拿起旁边桌子上的可乐拧开,用尽全力泼在裴宥希身上。
尖叫声响彻整个教学楼,裴宥希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一边骂着唐可一边冲出去,估计是接受不了这种行为吧。
宁施施“可可……”
唐可“该上课了。”
顶着所有人震惊和指指点点的目光,唐可坐在椅子上拿出书本,刚想拿纸巾擦去这些字迹,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用衣服擦去了这些污秽的字体。
唐可抬眸看过去,迎上宁施施的目光。
她拿着脏兮兮的衣服,丝毫不在意这是裴宥希遗落下来的外套,粲然一笑:
宁施施“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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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唐可还是被叫到校长室去了,裴宥希得意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唐可,丝毫看不出来被泼过可乐而失态的样子。
唐可“校长,你找我。”
“唐可啊唐可,你说说你作为个学生!毫不知耻竟然去当人家小三!还在学校里闹事泼了人家宥希一身可乐!你说说你啊,能不能不要给校方抹黑啊!”
五十多岁的校长气的涨红了脸,她想校长这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学校成为了笑柄,最重要的是自己家心尖上的女儿受了委屈。
唐可低下头冷冷的笑了,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的黑暗和仗势欺人。
唐可“裴宥希同学泼我一身冰水,在桌子上写侮辱我人格的话语,校长,你难道不为我做主吗?”
“这……”校长心虚的扭头看向裴宥希。
裴宥希慌了神故作镇定的咳嗽几声,委屈巴巴的开口,那声音甜的腻死人。
裴宥希“校长,我没有,我只是恶作剧谁知道唐可她进来了,再说了桌子上那句话也不止我一个人写啊,干嘛就泼我一个!”
“就是啊!干嘛只泼宥希一个!”
校长像是抓住重点一样咄咄逼人。
唐可礼貌的笑了笑,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唐可“那要不然,我把那些也写字的人都泼了?这样裴同学就平衡了吧。”
裴宥希“你强词夺理!”
“对!强词夺理!”
唐可垂眸不再说话,对于傻子,真是有着难以跨越的代沟。
“反正!唐可在学校闹事泼同学可乐!还顶撞校长强词夺理,知错不改!故,唐可在今天就开除!”
朴灿烈“我看谁敢。”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朴灿烈风风火火的赶进来,不怒自威的看着裴宥希和脸色惨白的校长。
校长是真的慌了,因为裴宥希根本就没告诉他唐可背后的人是朴灿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