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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足够相爱，吵一百次架也有一百零一次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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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鹿眠对着浴室镜子刷牙，满嘴泡沫也挡不住她高高扬起的嘴角
看着镜子里自己眉眼弯弯的样子，她忍不住在心里给林昕洛点了个赞
果真是该怼怼，该撩撩……
她回味着刚才程相那副耳根通红、强装镇定却又漏洞百出的模样，心里像打翻了蜜罐
尤其是他被她戳破“夜购卫生巾”时，那瞬间僵住然后炸毛的样子——
啧，冷脸萌嘛，果然很可爱
她一边咕噜咕噜漱口，一边美滋滋地想
以前怎么没发现，程相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又冷又欠，实际上这么经不起逗？
随便撩拨两句就原形毕露，简直像只被踩了尾巴就会跳起来的垂耳兔，明明慌得不行还要硬撑着那张“高冷”脸
就看这只死装的兔子能撑到什么时候了
她擦干净脸，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现在她可是手握“攻略”的人了，才不怕他继续装傻
反正……来日方长，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慢慢跟他耗
想到这里，温鹿眠心情愈发轻快，连脚步都带着雀跃，重新晃悠回了厨房
温鹿眠晃回厨房时，程相正背对着她，把煎好的荷包蛋盛进盘子
他动作似乎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匆忙
温鹿眠喂，程相。
她语气如常，带着点习惯性的挑剔，指着那盒暖宫姜茶
温鹿眠这玩意儿你真买了？该不会过期了吧？
她拿起盒子，装作仔细查看生产日期，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瞄着他的反应
程相盛蛋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闷闷的
程相爱喝不喝。
温鹿眠哼，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拿的。
温鹿眠嘴上不饶人，却动作利落地拆开包装，自己动手烧水
水烧开了，她稳稳地拿起水壶冲泡
只是在拿起红糖块时，她微微蹙眉，小声嘀咕了一句
温鹿眠这糖块是有点硬……
话音刚落，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拿过她手里的红糖袋和杯子
“咔吧”一声，程相利落地掰开糖块扔进杯子，动作流畅，仿佛只是顺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似乎又悄悄漫上一点红
他把冲好的姜茶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程相赶紧喝，凉了没用。
温鹿眠心里偷笑，面上却撇撇嘴，捧起杯子吹了吹气
温热的姜茶下肚，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嘴上却还要刺他一句
温鹿眠糖放多了，齁甜。
程相终于忍无可忍，转过头瞪她
程相温鹿眠你事儿怎么那么多？
眼神里是熟悉的嫌弃，但如果仔细看，还能捕捉到一丝没藏好的紧张
温鹿眠要你管！
温鹿眠哼了一声，低头小口喝着茶，不再看他，只是嘴角在他转身去盛粥时，飞快地向上弯了一下
等他端着粥碗过来，她自然地接过，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碰触了一下
程相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像没事人一样迅速收回手，转身去拿自己的碗，只是背影看起来比刚才又僵硬了几分
温鹿眠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拿起勺子搅着粥，状似随意地提起
温鹿眠对了，中午我约了洛洛，不用做我的饭了。
程相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过了两秒，才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
程相别又去吃那些冰的辣的。
语气干巴巴，像是例行公事的提醒
温鹿眠知道啦知道啦，啰嗦！
温鹿眠嘴上不耐烦地应着，心里却像被那杯姜茶熨过一样，暖洋洋的
程相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勺子，闷头开始喝粥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只剩下碗勺碰撞的细微声响
温鹿眠小口喝着粥，暖融融的米粥和姜茶一起在胃里发挥着作用，让她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她看着对面那个埋头苦吃、仿佛碗里有金子的人，眼珠转了转，故意用勺子轻轻敲了敲碗边，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程相抬起头，眉头习惯性地蹙起
程相好好吃饭。
温鹿眠程相。
温鹿眠放下勺子，双手托腮，眨着眼看他，语气里带着点故作天真的探究
温鹿眠你耳朵怎么红了？
温鹿眠很热吗？要不要我把窗户开大点？
程相拿着勺子的手一紧，立刻否认
程相谁红了？是……是粥太烫！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故意对着勺子里的粥吹了好几口气，才送进嘴里，结果真被烫了一下，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温鹿眠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温鹿眠活该，让你吹那么假。
程相温鹿眠！
程相有些恼羞成怒，耳根那点红晕却不受控制地蔓延到了脖颈
他瞪着她，可看到她笑得眉眼弯弯，那点怒气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最后只化作一句没什么威慑力的警告
程相……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温鹿眠我嘴怎么了？我嘴好看才话多。
温鹿眠顺杆就爬，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厚脸皮，赶紧低头喝了一大口粥掩饰，心跳却莫名快了半拍
程相被这话噎住，视线下意识地掠过她沾了点粥渍、显得格外莹润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立刻移开目光，盯着墙壁上的某一点，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一幅世界名画
他闷声道
程相……自恋是病。
温鹿眠总比某些人口是心非好。
温鹿眠小声嘟囔，音量却刚好能让他听见
这下，程相连侧脸都开始有点发烫了
他干脆不再理她，加快速度，几口把碗里的粥扒完，站起身
程相我吃完了，碗你洗。
温鹿眠喂！凭什么我洗？饭还是你做的呢！
温鹿眠立刻抗议，这套分工她可不认
程相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闻言停下脚步，半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捧着的那杯姜茶上，语气硬邦邦地找着借口
程相……多活动活动，能堵上嘴。
温鹿眠歪理邪说！
温鹿眠气鼓鼓地瞪着他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片刻，低头看看空了的粥碗，又看看手里见底的姜茶杯，最终还是认命地开始收拾桌子
只是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泄露了她真实的心情
当她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时，发现流理台已经被简单擦拭过，溅出的水渍也清理干净了
而那个说着“碗你洗”的人，正背对着她，站在水池前，手里已经拿起了洗洁精和洗碗布
听到脚步声，程相头也没回，只是动作顿了顿，然后像是解释般硬邦邦地甩过来一句
程相……顺手而已，别多想。
温鹿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终于冲破了“冤家”的伪装，化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认知
她轻轻走过去，把碗筷放在他手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温鹿眠哦，那谢谢你的‘顺手’咯。
程相没应声，只是冲洗碗碟的水流声，似乎变得更轻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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