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夜回响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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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夏往，秋收冬藏，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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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鹿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红黑格纹、猫耳发饰、金属链条的甜酷朋克风造型，再抬头看看程相那一身酒红银灰拼接、金属链条裤的潮流朋克风，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啧，这家伙今天这身行头，跟我的风格……居然莫名地有点搭调？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然后突然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程相明显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沉浸在歌词情绪里的些许凝重

当他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瞳孔明显地震动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温鹿眠很满意他这个反应，故意在他面前转了小半圈，让裙摆微微扬起，头上的猫耳发饰也跟着颤了颤

程相的目光从她夸张的猫耳眼线、脸颊的星星彩绘，扫到鼻尖的猫爪印，再到她一身红黑格纹和金属配饰，最后回到她那张写满“快夸我”的、精致又搞怪的脸上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张了张嘴，似乎想评价什么，最终却只憋出了一句

温鹿眠立刻不满地挑眉

她凑近一步，指了指他身上的皮夹克，又扯了扯自己颈间的链条项链，笑得像只发现了秘密的小狐狸

程相被她这大胆的用词和倒打一耙的说法弄得哭笑不得，脸颊连带着脖子都开始升温，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飞快地瞄了一眼她全身的装扮，连忙否认，语气都带上了一点急切

温鹿眠拉长了语调，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

程相被她调侃得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熟悉的、混合着窘迫和纵容的情绪，仿佛在说“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他这副在自己面前总是容易吃瘪的样子，再搭配上他今天这身硬朗帅气的造型，反差感十足，温鹿眠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见好就收，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稍微正经了点

提到歌曲，程相的神情也认真了些，他点点头，声音恢复了沉稳

温鹿眠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她本想说自己会看监控屏，又觉得这样说似乎显得太过关注他

程相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安静，与后台远处的喧嚣形成对比

正在这时，有工作人员从旁边经过，跟程相确认了一下后续流程时间

温鹿眠见状，便说道

她又强调了一遍，这才转身，带着自己那一身叮当作响又耀眼夺目的行头，朝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程相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跳跃的双丸子头、晃动的猫耳和金属链条，在后台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

他抬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皮夹克的金属扣环，又想起她刚才说的“巧合”，耳根刚刚降下去的温度，似乎又有回升的趋势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歌词上，却发现脑海里除了那些熟悉的旋律，还不时闪过她带着狡黠笑容、点缀着星星和猫爪的脸庞

在后台专属休息室里，温鹿眠看似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刷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实则心思早已飞到了舞台上

当时钟的指针精准地指向六点半，她的心也跟着提了一下

那个家伙，该上场了

尽管平时总以“老师”自居，变着法子调侃他，可真到了他独自面对成千上万观众的时刻，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还是悄然攫住了她

她终究是坐不住了，假装随意地起身，跟助理说了声“我去透透气”，便溜达出了休息室，脚步不自觉地朝着有舞台实时监控屏幕的区域挪去

那里，几块大屏幕正从不同角度实时转播着舞台上的盛况

屏幕上，巨大的黑色幕布正缓缓下降，如同揭开一场仪式的序幕

舞台中央，一道清冷的追光灯柱如利剑般劈下，精准地笼罩住那个熟悉的身影——程相

他今天那身酒红与银灰拼接的皮夹克在强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设计感十足的金属链条点缀其间，本该是气场全开的装扮

然而，温鹿眠却一眼看穿了他藏在华丽皮囊下的无措

他双手像焊死了一样紧紧箍着身前的立式麦克风，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缺乏血色的苍白，眼神如同受惊的幼兽，慌乱地、没有焦点地扫视着台下那片模糊而喧嚣的灯海，就是不敢与任何一道期待的目光相接

温鹿眠忍不住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数落，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但当她听到《指纹》那熟悉而温暖的前奏如流水般倾泻而出，他开口唱出第一句清澈的歌词时，那颗悬着的心又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的声音是稳定的，甚至比彩排时更多了几分温柔，将那份对重逢的期待演绎得恰到好处

她抱着手臂，紧抿的唇角终于松动，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点小骄傲的弧度

屏幕镜头适时扫过台下，那片虽然不算浩瀚但也足够亮眼的、写着“程相”名字的灯牌和旗帜，正随着他的歌声轻轻摇曳，像夜空中温柔的星辰

看到有这么多人为他而来，温鹿眠心里也替他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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