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医,神医,救救她”
苏昌河抱着云似墨冲出院子来到白鹤淮面前
白鹤淮看向苏暮雨,见他点头才走上去为云似墨搭脉,她忍不住皱眉,没想到她会伤的如此重

“她怎么样”

“你将她抱进房里,在准备一盆热水”

“好”
夜晚很长,长到苏昌河解决了内部的事情,控制住了暗河反抗的人,最后终于在后半夜回到了云似墨身边
苏昌河安静地守着云似墨,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多次为她擦拭脖子和手心
不一会儿,云似墨的睫毛轻颤,慢慢地睁开了眼

“怎么醒了,再睡会儿”
“我要沐浴”


“好,我抱你去”
苏昌河俯身想将她抱起,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推搡他,他抬眼看向云似墨

“怎么了”
“我自己去”


“你还伤着,我帮你”
“可是——”


“可是什么,我抱你过去,就在外面,你放心”
“行吧”

她实在是提不上力气又拒绝不了他,苏昌河既想帮她那就随他吧
苏昌河将她放在一旁的长椅之后,如他所说的,就在外面等着

“有事叫我,我愿意为你做所有事情”
“登徒子”

苏昌河充耳不闻

“快去吧,赶紧洗完抱你回去睡觉”
见苏昌退出门口,云似墨走到屏风后褪去了衣裳,然后迈入浴桶中
青石铺地,苔痕暗生,四面雕花梨木屏风围拢,一架缠枝莲纹铜吊壶悬于梁下,热水倾落时,水雾氤氲
许是过于放松,不知不觉中她竟然睡着了
在外等待许久的苏昌河上前敲了敲房门

“阿团,阿团”
回应他的的是一片无声
“咿呀”房门被推开,苏昌河径直朝屏风后走去,见云似墨只是睡着了才松了口气
苏昌河走上前刚触碰到她的肩膀,云似墨就醒来了
在一片水雾中,只见她眼眶泛红,水汽漫上瞳仁,像蒙了层薄雾,看得人心头发紧
苏昌河一直手承载浴桶边缘,一直手轻轻地碾着云似墨的唇瓣

“阿团,可以亲你吗?”
他喉咙滚动, 低沉的声线带着情欲的喑哑,像浸了酒的丝绸,又沉又撩,尾音不自觉地拖出一抹慵懒的颤音,勾得人意乱情迷
鬼使神差的,云似墨竟点头应下
见她同意,苏昌河勾唇一笑,氤氲水汽模糊了眉眼,他低头吻住她,唇瓣间带着沉香与汤泉的暖意,辗转厮磨,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又强势,将她的呼救与轻颤都吞入腹中
云似墨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连忙退出仰头,苏昌河的唇瓣直接落在她的脖颈处
“苏昌河,我要睡觉了”


“阿团,我难受”
苏昌河再次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和她说话,希望再次得到她的应允
“不行,我还伤着”


“那伤好了之后?”
“好了再说”


“行”
倒时无论她如何求饶,他都不会听的
他将云似墨从水中捞起,为她擦干身体上的水渍后亲手帮她将衣服穿上,而她任由苏昌河摆弄她的胳膊,闭眼再次睡着
苏昌河将她抱回床上就离开了,一刻钟后,他带着一身冷气回来,然后钻进了她被褥之中
云似墨察觉到他已经回来了,翻身抱住他
“去哪了”


“你说呢”
云似墨轻笑,将脸贴在他胸膛处,苏昌河见状环抱她,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馨香与水汽,他微微收紧手臂,将人圈得更紧,一声轻叹漫入发丝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