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阮眠糖歪着脑袋,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嘴里一直念叨着“林昭昭生母三嫁三离”。徐特助瞧见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说:“小糖果啊,你该回你的工位上班了。我进来的时候,陆总已经把落落小姐接过来了。林家那些事,我是一点也不知情啊。”
阮眠糖撒娇般地晃着徐特助的胳膊:“哎呀,老徐~徐大哥~你在陆总身边这么久,肯定知道的,你就告诉我嘛!”
徐特助叹了口气:“唉~我真不知道啊。对了,不是说去摄影室拍照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阮眠糖嘟囔着嘴:“哎呀,那多无聊,该出镜的时候到了就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喊道:“陆明修,你给我出来!”徐特助眉头微皱:“林小姐?她怎么来了?”
阮眠糖却眼睛一亮,高兴地朝着门外跑去:“落落,你怎么来了?你干嘛发那么大脾气啊?”
陆明修也走了过来,冷冷地说:“没大没小的,我这几天也没惹你吧。”
林落落气呼呼地回道:“你是没惹过我,但是,为什么林昭昭会进这个大门?你说过,绝对不会帮一个骗子的。”
陆明修皱起眉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帮她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帮她了?林落落,无理取闹也要看地方,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回去。”
林落落倔强地摇着头:“我不。”她扭头看到阮眠糖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莫名地更生气了,冲着阮眠糖就骂了起来:“你怎么跟个哑巴似的杵在那里?看到我被欺负了,作为最好的闺蜜,你还不给我出头,杵一边搁那看戏呢?”
阮眠糖被弄得哑口无言:“我……”一个老板,一个闺蜜,这情形,横竖都是两头得罪。一直等到他们两个都不说话了,她才敢开口。
阮眠糖小心翼翼地说:“二位说完了吗?没什么事需要到我吧?要不你们继续,我,出去一会儿?”
忽然陆明霜附体般严肃地说:“走什么走?我还想看一会儿。”
阮眠糖一脸无奈:“再不走,我会死在这儿。”
陆明霜依旧强硬:“没事,姐会保护你。”
林落落发现阮眠糖有些不对劲:“你在和谁说话?这里有鬼魂?”
阮眠糖尴尬地笑了笑:“呃……不好意思,前两天碰到的一个馋鬼,可能没吃饱,所以跟着我来了,我现在就带她走。”
林落落半信半疑地说:“馋鬼?”说完,她准备启用法术去探查,陆明修及时制止:“林落落,再不回去,再这里多待一分钟,我就锁你一辆车,车锁完了,我就冻你的零钱卡。”
林落落无奈地说:“好好好,我这就回林家,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阮眠糖喊着“落落”,那声音无奈又劝不住的样子。
陆明修催促着:“阮秘书,该上班了。”
阮眠糖好奇地看着陆明修:“你的眼睛就只有工作吗?”
陆明修淡淡地回应:“怎么?在公司不工作,跟你谈恋爱啊?小说看多了吧你。徐特助送过来的那些资料都是需要你帮他整理,这段时间他请了丧假。”
阮眠糖惊讶道:“啊?这么突然吗?”
陆明修点点头:“放心,就一周的时间,不会太久的。”
“一周。”阮眠糖想了想,一周之后,好像是她和白艳红约好见面的日子,也是她的二十岁生日,刚好可以请假。
她回想起最深刻的那个生日回忆,回忆里总是那么温馨、温暖。爸爸妈妈姐姐和自己这个小寿星,一家四口开开心心地一起吃生日蛋糕。可是爸爸接了一个电话就立刻开着车出去了,过了很久很久,大概小半年才回来。一回来就当着阮眠糖和姐姐的面指着妈妈的鼻子,甩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书:“离婚。”
妈妈当然是不同意的。妈妈为了和爸爸在一起,离开了整个家族,外公已经不要她了。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大半年。后来,爸爸养成了酗酒的习惯,久了就开始对妈妈家暴。
邻居们都劝妈妈:“带着孩子走吧,还守着这种男人活受罪呢?”
白艳红不是没想过带着孩子一起走,她去找过她的大哥。大哥跟她说:“处理掉那两个小野种,从那个混蛋手里净身出户回来接手公司,我会替你在爸爸面前说好话。”
无奈之下,白艳红把两个孩子送到了福利院,拿着孩子最喜欢的糖,给孩子许下了一个没能兑现的承诺。如今要看着父亲病重退出,侄子也长大能主事了,以后大哥手里可以不需要她了,公司她也可以松手了,她该去找她的孩子了。可是,一切,好像都来不及。
白艳红坐在餐桌上陪家人吃着饭,大哥这父子俩真是事业心强,吃饭还不忘谈公司的项目。当他们有分歧时,大哥总会说:“宇泽,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该找你姑姑多学习学习。”
白宇泽自然也是捧着姑姑说话的:“那是,姑姑帮了你这么多年,什么经验没有?要我说,姑姑可以直接继承你的位置了。”
白艳红适时地说了一嘴:“宇泽,不可以这么和你爸爸说话,没礼教,姑姑可没教你不识礼数。”
白宇泽好巧不巧说起了白艳红的人生大事:“话说,爸,姑姑这么些年为了你,净身出户,孩子都没要求,一心扑在公司,也没给我找个新的姑父,那两小丫头也没个音信,你那棺材本是不是该给姑姑分一半了?”
白艳红知趣地回应:“白家还能让我回家,我已经很感激了。宇泽,等你能独当一面了,我也不会继续留在白家。毕竟,我是嫁出去的了。”
白爷爷生气地把筷子一扔:“不留在白家你又要去哪?从前的教训还不够?家里是哪里有刺让你呆着难受了?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两丫头?”
白大哥安抚道:“爸,红红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懂分寸的。咱们已经把她带在身边也几十年了,她想做什么,是该放手了。”然后转头看向白艳红:“不过,红红,话不要说得太死。你离婚了,娘家就是家。你是嫁出去了,但是你又离婚回来了,这是事实。你把孩子找回来,我支持。当年我就不应该傻傻地替爸传话,让你丢掉孩子,也不至于我和宇泽这么累。好在,你还在。”
白艳红低声说:“哥,嫂子走的时候,你心痛过吗?我回公司那天也是嫂子车祸去世的那天。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你还会认我这个妹妹吗?”
白天成(大哥)震惊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雨的车祸,是你?不,这不可能。”
白艳红哽咽着说:“我离婚在家里待了两年,在嫂子的劝说下回公司上班。回来的路上喝了很多酒……”越说越哽咽起来,最后话也没说完。
白宇泽知道姑姑为什么回来,为什么留下。因为对他妈妈和妹妹的愧疚,所以这些年姑姑一直在帮助他。
白宇泽温柔地说:“姑姑,对不起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么多年,你对我的帮助,给我的缺少的那份母爱,我都明白。爷爷希望你过得好,因为看见你过得不好才想尽办法让你回来。只是他的做法可能真的残忍了些吧。”
说完他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白先生你好,关于练习生的事,我决定,跟你合作。但是,我希望你是我的专属经纪人。”
白宇泽可是要继承公司的,怎么会答应做经纪人呢?谁让她长得跟故人很像呢,于是,他还是答应了和她的要求:“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住我家来,你放心,我给你找个保姆照顾你的生活的。”
那边的女孩很快就答应了:“我知道你和他是朋友,但是,我的事我不想他来插手,你不许告诉她。”
白宇泽:“好,我知道了。”
然后白宇泽看着白艳红说:“姑姑,如果你真的可以放下过去,我和爸爸都会替你高兴的。所以,你想离开公司也没关系,我们会努力守好公司的。”
白艳红感激地说:“宇泽,我……谢谢。”白宇泽一番话都在说不怪罪,却句句令白艳红深感歉疚。
离开了那顿喧闹又冰冷的家宴,她回到了从前的房子,从前的家。明明,她选择的爱情是很幸福的样子。那个很爱很爱她的丈夫,虽然穷,也能拼命让她过得最好。婚后依旧让她像个小公主一样被呵护。偏偏在小女儿生日那天接了个电话,消失了半年,回来就离婚,脾气性格全变了,甚至还对她大打出手。
白艳红看着照片上的男人:“陈渊,你去哪了?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呢?为什么一定要撇下我和孩子,一定要离婚?你是知道的,哪怕被你打死,我也不愿意和你离婚的。是谁逼你的?你回来告诉我好不好?”
一阵冷风拂过白色的窗帘,白艳红走过去拉开窗帘,想起小女儿出生后的第一个新年,大年三十,一家四口就在那里看着烟花。孩子都跟着妈妈姓,因为,陈渊是农村户口,这房子也是白艳红的,却是他拼命赚钱买的。
阮眠糖租的房子就在隔壁,但是,房东跟她说过,这个房子的主人很久没回来了,没事别去敲门。但是今天房门突然开了,她好奇地想要进去看看,陆明霜突然出现:“久不住人的屋子莫乱进,小心无常索命。”
阮眠糖无所谓地说:“就我这条烂命,索了去也无所谓,索性重新投胎做个富婆也好。”
陆明霜强行控制她:“回去,你这是私闯民宅,会不得好死投不了胎的。”
阮眠糖只好乖乖被控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