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瞧着她一本正经，刻意板起脸的模样，喉间忽然溢出一声轻笑，毫不掩饰眼里的几分戏谑。
苏枳灵自然听出了他笑声里的意味，撇了撇嘴角，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刚毕业，要学，要历练的事还多着。所以我打算从基层做起，一步一步慢慢学。”
“而光伏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到这话，林屿森眼里的笑意才淡了几分，算是彻底信了。这么一来，苏禾投资光伏的事就说得通了。
毕竟苏野向来把这个女儿宠得上天入地，想来今晚，他的手机里就该收到苏野拜托他多照顾爱女的消息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语气里不自觉染上几分宠溺。
“只要你不来捣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苏枳灵闻言，立刻眯起了眼睛，显然对这个说法很不满意。她清了清嗓子，瞬间端起了甲方的架子，下巴微扬。
“话可不能这么说。”
“现在怎么着，我也算光伏的‘金主爸爸’了吧？”
“林总，是不是该请金主吃顿饭？”
办公室里其余几位领导听着两人熟稔亲昵的对话，大概知道这二位是老相识。一时间，众人暗自兴奋起来，只觉这次和苏禾的合作，已然稳了一半。
林屿森此刻倚着身后的办公桌，长腿交叠，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存心要逗逗她。
“可是，我们光伏也不一定只有你一个金主爸爸来，或许还有跟多选择。”
苏枳灵迎上他的目光，静静凝视了几秒，方才敛起脸上的娇俏，摆出一派专业姿态，字字句句都站在苏禾的立场上。
“但对光伏而言，苏禾必然是最优选择。”
“论公司知名度，论资金实力，一旦达成合作，你们能吸引来的，绝不仅是供应商和合作方，更有不少的客源。”
“这笔买卖的利弊，我相信林总心里早有考量。”
林屿森看着她侃侃而谈的模样，眼底漫过不加掩饰的欣赏。这丫头是真的长大了，行事沉稳，谈吐专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小姑娘。
沉默片刻，林屿森忽然抬手，像小时候那样，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
“很专业，确实成长了不少。”
被这一句夸奖戳中，苏枳灵瞬间卸下了方才的严肃，眉眼弯成了月牙，又变回了那副鬼灵精的模样。
“那是自然。林总可别仗着咱们的交情，就指望我公报私囊。”
说着苏枳灵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强调。
“我这人向来公正清廉。接下来这两个月的考察期，光伏是什么光景，我都会如实向本部汇报。”
“毕竟，苏禾从不做慈善家。”
林屿森听着她这小大人似的宣言，一边配合着点头，一边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知道了，我的大金‘猪’主。走吧，吃饭去。”
苏枳灵脑海中过了一边他的话，随后快步跟到他一旁，嘴里小声嘟囔着抗议。
“林屿森，我觉得你在嘲笑我，而且是‘大金主’，不是‘大金猪’！”
林屿森脚步不停，回头看她一眼，眼底盛着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反问。
“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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