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岭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他望着这个带有‘意义’的簪子斜插在明念发髻上,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丽,心头顿时涌上一阵甜意,直白赞道:
“好看。”
明念僵在原地,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笑意,只觉胸口的心跳骤然加快,明明呼吸顺畅,却偏生有些喘不过气来,下意识抬手按住了左胸。
司徒岭见她脸色不好,连忙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关切。
“姐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明念缓了缓气息,摇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没事,许是方才蹲久了。”
司徒岭这才放下心来,目光下移,瞧见那兔子还乖乖卧在明念脚边,想起她方才那既心疼又纠结的模样,心头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若自己替姐姐收养了这兔子,往后想见她,不就多了许多由头?
司徒岭当即俯身,小心翼翼将兔子抱起,软乎乎的一团揣在怀里,转头对明念提议着。
“姐姐若是实在放心不下这灵兽,不如我替你收养着?”
明念闻言,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这兔子伤了根基,短时间内断无化形的可能,若是让它独自留在极星渊,指不定还会遭人欺凌。
“这……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怎么会。”
司徒岭抱着兔子站起身,指尖轻轻挠了挠兔子的下巴,笑得狡黠。
“我每日在司判堂处理公务,正觉枯燥无聊,有这么个小家伙在跟前,还能撸撸毛解闷。况且……”
司徒岭话锋一转,眼神坦诚得不像话。
“有它在,我便能常找借口来见姐姐了。”
明念万万没料到他打的竟是这个主意,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却一本正经的质问。
“你收养它居然是为了....见我?”
司徒岭坦然点头,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嗯。它是你的,自然你负主责,毕竟……”
毕竟我也是你的。
“毕竟什么?”
后半句话,司徒岭终究没说出口,只是对着明念狡黠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
之后两人并肩而行,身影渐渐融入巷子外的街道人流中。司徒岭怀里揣着那只绒绒的兔子,指尖还在轻轻顺着它的毛,忽然偏头看向身侧的明念,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姐姐打算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明念垂眸想了想,脑海中闪现那只被姐姐花了二十七而取得名字的猫,为了顺应家族,只好给这家伙取名二十八咯。
“就叫二十八吧。”
“二十八?”
司徒岭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明念会取这么简单的名字。
“为何是这个名字?”
明念转头看他,眉眼弯起,解释着。
“因为它有个哥哥,叫二十七呀,叫这名字,好进我家的门。”
司徒岭闻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脚步微微加快,凑到明念身侧。
“那我若叫二十九,能不能也挤一挤,进姐姐家门?”
明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俏皮话逗得噗嗤一笑,眉眼弯成了月牙,给司徒岭留下一句话后大步往街头前边跑去。
“够呛”
司徒岭连忙抱紧怀里的兔子,大步追上前。
“哎,姐姐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