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屋角便闪过两道灵力微光,佘师傅和二十七并肩现了身。
佘师傅摩挲着下巴,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疑惑。
“明意先前跟我说,她和纪伯宰是逢场作戏,不过是假结婚。”
“可方才瞧着那小子的模样,又是送葱油饼,又是特意叮嘱‘路上小心’,怎么看都像是当了真啊?”
“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么?”
佘师傅说着,锐利的目光来回在明念和二十七身上扫,像是要从两人脸上挖出答案。
明念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垂眸避开,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袖;二十七也默契地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台上的陶罐上,假装研究起罐里的海草,两人愣是没敢接话。
他们何尝不知明意对纪伯宰的特别,可眼下黄粱梦还没找到,离恨天的毒也没解除,这时候把话说开,反倒容易打乱节奏。
可佘师傅毕竟是历经风浪的 “老姜”,两人躲闪的模样,早已看出了端倪。
一想到自家悉心呵护的 “白菜”,被纪伯宰这般 “算计”,他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窜了上来,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好你个纪伯宰!”
佘师傅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食盒都震得晃了晃。
“先前对你们姐妹俩下毒招,如今又来这阴招!我这就去找他算账,不把他打趴下,我就枉为人师!”
话音未落,佘师傅手腕一翻,一道金光闪过,竟凭空变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大刀,晃得人睁不开眼。他攥着刀柄,脚步一迈就要往门外冲,那架势像是要立刻与纪伯宰拼个你死我活。
明念和二十七吓得脸色一变,几乎是同时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拉住了佘师傅的胳膊。
明念急得语气都软和不少。
“哎呦哎呦,师傅可使不得使不得啊,您可别乱说这话,我还想一直有您这个师傅呢,赶紧呸呸呸,把这话收回去!”
二十七也赶紧帮腔,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劝诫。
“是啊,佘师傅,您先冷静些!您要是真把纪伯宰惹怒了,他一时气急之下,把黄粱梦给毁了可怎么办?”
“咱们找黄粱梦,不就是为了解开明念和明意的离恨天吗?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两人一拉一劝,话语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佘师傅的怒火上。他攥着刀柄的手紧了又紧,最终还是长长叹了口气,手腕一收,那把大刀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掌心。
“你们说得也对。”
佘师傅语气缓和了些,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黄粱梦拿到手,把你们姐妹俩的离恨天给解了。至于纪伯宰那小子,以后有的是机会跟他算账。”
说完佘师傅还给桌面上葱油饼剜了一眼。
明念闻言,连忙用力点头,见着师傅像个小孩子似得跟葱油饼怄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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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明意因为和章台为沐心柳祭拜,因此意外得到了关于沐齐柏豢养上古妖兽,驯化为私军,并将无辜生灵诬为罪囚,投入沉渊炼制离恨天,更与上三境勾结的证词。
如今明意很肯定纪伯宰不是给她们下离恨天之人,既然尧光山有人与沐齐柏勾结,那这下毒之人定还在尧光山。明念结合明意的话分析着。
“在尧光山想要‘明献’的命无非就是那个废物明心和梦夫人了’”
佘师傅知道此事后即刻启程返回尧光山盯着明心他们娘两。
之后明意便把,隐去尧光山名字的证词交到了纪伯宰的手里。纪伯宰见到证词后,心生一计,欲让沐齐柏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