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听完,轻轻点头应下,随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明念,语气带着几分叮嘱。
“对了念念,明日你扮成我的样子,去一趟司判堂吧。”
明念满脸不解,下意识反问。
“为什么突然要去司判堂?”
瞧这丫头的模样,显然是忘了自己还欠着别人一份人情。
明意无奈地提醒。
“你忘了今晚发生的事了?那个司徒仙君可是帮你圆了谎,总该找人道谢吧。”
经姐姐一提醒,明念才猛然想起今晚司徒岭帮自己的事。可一想到他当时看自己的眼神,那股说不出的古怪感又涌了上来,她有点不太想再与司徒岭接触。
但转念一想,人家毕竟帮了自己,于情于理都该亲自去道谢。
“哦,知道了。”
明意将妹妹脸上的不情愿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有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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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明意因为分析要怎么努力与纪伯宰成婚的事,但她一时嘴快,把当初刚到极星渊、姐妹俩饿得差点把二十七炖了的旧事说了出来。为了给明自己解围,她竟主动提出替明念跑一趟司判堂。
“念念,既然你不大想去司判堂,那便由我替你去吧。谁让我是长姐呢。”
明念闻言愣了一瞬,随即点头应下。
“哦。”
明意暗自为自己的机灵得意,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二十七,务必仔细查查勋名的底细。
看着明意找借口溜之大吉,二十七瞬间垮了脸,一转身就委屈巴巴地扑进明念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念念,她怎么能这样呀?居然,居然想炖我!”
明念抱着怀里满脸委屈的小家伙,忍不住失笑。当初那般绝境,她们姐妹俩确实闪过这念头,可真要下手,谁又舍得呢?
“好啦好啦,我们二十七是世上最可爱、最听话的小猫,谁敢打你的主意?就算是姐姐也不行,我保护你。”
这番话听得二十七心头一暖,感动得直蹭她的手心。
“呜呜,还是念念对我最好。”
明念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忽然从身后掏出一包鱼干,晃了晃。
“要不要吃鱼干?”
果然,二十七是世上最好哄的小猫,一见到鱼干,所有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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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意从司判堂回来时,脑袋里全被司徒岭的话弄得乱糟糟的一片迷糊。
方才那司徒岭对着她说了好些没头没尾的话,字里行间的暗示,分明是认出她就是 “明献” 了。可她搜刮遍了记忆,也想不起自己从前何时接触过这号人物,那若不是自己,便只能是念念了。
一进门,明意就急匆匆拉住明念,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念念,你老实说,你以前扮‘明献’的时候,是不是欠下过什么风流债?”
明念刚含了口热茶,闻言惊得直接喷了出来,茶水溅了衣襟些许。
“风流债?”
她慌忙摆手,一脸无辜。
“不可能啊!我对身边的小仙子们向来礼貌周全,分寸拿捏得妥妥的,怎会有这种事?”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
明意赶紧纠正,把司判堂的遭遇和盘托出。
“是那司判堂的司徒岭。我今日去道谢,他忽然拿出一枚嵌着红宝石的袖章,说认出我了。”
“可我对那勋章半点印象都没有,思来想去,他当年遇见的,说不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