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宋亚轩瞥了谢桡一眼,声音听不出喜怒。
宋亚轩您新找了佣人?
宋老先生是啊,小谢挺机灵的。
宋亚轩没再回答,慢条斯理地盛了碗鱼羹。
他喝了一口,宋老爷子面带期待的看着他。
宋老先生怎么样?
谢桡也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男人感到羹汤顺着喉咙缓缓流进胃部,鱼肉炖的软烂,几乎入口便化了,胡椒粉很好的掩盖了腥味,倒是给他正闹脾气的胃下了一剂很好的安眠药。
他没抬头,继续舀了一勺,声音染上几分暖意。
宋亚轩还不错。
宋老爷子闻言,动作急切地盛了一碗,也尝了一口,整个人都爽朗了。
宋老先生谢丫头,做的不错!以后家里的早饭就交给你了!
谢桡想拒绝,但是谢桡现在根本没这个资格。
早上她好像起不来啊……
谢桡没招了,好想感叹一下这苦逼的人生。
中午,谢桡坐在客厅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自己对面偶尔偷看自己的老先生。
谢桡宋先生,您聘我来说是保姆,可您家里根本不缺,我坐在这里无所事事这么久,您也不呵斥我,说明您想让我做的,根本不是保姆。
谢桡请问,您到底需要我来做什么?
宋书明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宋老先生好,不愧是我亲自挑出来的!
宋老先生确实,我要你做的不是保姆,是员工。
谢桡愣了一下,有些怀疑的问。
谢桡您的员工?
宋老先生不,宋氏的员工。
谢桡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忍俊不禁。
谢桡做什么?
宋老先生保护我那个不着调的孩子。
宋老先生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
谢桡是有些不相信的,宋亚轩有什么好保护的?她看着很像是有身手的人吗?
宋老先生以为是她有顾虑,声音有些急切。
宋老先生你每次替宋亚轩挡下伤害,我会付给你相应的报酬。
谢桡看着宋老先生真挚的样子,笑意渐浓。
谢桡好,我会保护好他的。
谢桡别忘了您的承诺,宋先生。
话音刚落,周姨递过来一个白色的保温桶。
宋老先生面色和蔼地看着她。
宋老先生我看早上阿宋挺喜欢你的鱼羹,这是鱼羹和周姨做的餐食,你送去公司吧。
谢桡接过保温桶,感受着手里颇具存在感的保温桶,心中暗自腹诽。
宋亚轩是猪吗……吃这么多?!
看着不像是他的饭量啊……
谢桡打算就这样走了,宋老先生又叫住她,眼眸中带着几分狡黠。
宋老先生哦对了,你的入职申请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今天去宋氏,顺便办理一下入职手续。
谢桡心中给宋书明点了好几个赞,她恨不得把宋书明当尊佛像给供起来。
她随口问了句,语气里有些小雀跃。
谢桡职位是什么?
宋老先生总裁秘书。
宋老先生我记得你在帝江大学念的就是国民经济管理。
帝江大学吗?谢桡想起自己留在华国的简历,确实是帝江大学,不过那是她母亲的母校,她所就读的大学……
在F国,一个充满着回忆却又让她不愿提起的地方——克利莱森学院。
她念的好像是……文学系的外国语言文学类,专攻的是恩德贝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