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出来,人迟迟未释怀,注视着被烧毁的住宿。蓝天白云刷去了痕迹,现场从一开始进去抬出尸体后就拉起了警戒线。5楼的窗户最为显眼。
而现在警戒线收回,就是最好的机会。
她再次踏入楼梯上层,电梯缓缓上升,每上升一层,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一分,跳得愈发飞快。
电梯门开,亮眼的“5”到了。眼前是一片狼藉的废墟,地上满是破碎的物品,仿佛在诉说着曾经发生的惨烈事件。她不敢看客厅有落地窗的地方。因为那是最后一次看到她…
她深呼吸做好了准备,拉上了房间的门。房间同样的场景,只是床被砸了稀巴烂。椅子倒放在床边。蚊帐上都是颜色不一的灰尘。
她凑近闻了一下,味道很熟悉,一边寻找一边猜测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眼影盘,用袖子擦去了表面的污垢。打开时却发现它卡得死死的,仿佛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般,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掰,却依然纹丝不动,用自己出门自带的小刀给翘开了。
颜色果然被搞的乱七八糟的,推测出锋利的刀具刮过。她下蹲一扫,都是沙。不像是一个人会做的事情。更何况在小区附近也没有公园啊,怎么会有沙子?
“莫非是用布袋装过?”
“不排除这个可能。”
蓝色亮眼窗帘抢了她的思考能力,一个手滑把两张纸翻了出来,看方向是自己在床铺下翻出来的。
刚准备打开,有人闯了进来。她把信收好放裤袋里。脚步声往自己走来。手电筒照着刚刚自己蹲的位置,见没有人便四处照着。依旧不死心。闯进来这位男人,声音响亮粗犷,嘴巴的胡须已被剃干净,皮肤被晒黑一个第一印象是是野蛮人。
“谁在哪里?出来!要是被我找到你人就死定了!”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紧紧贴在楼梯的一面墙壁上,大气都不敢出,眼神慌乱地直往主客厅瞟。
当犀利的刀出现在视野时。对身份的猜测毅然戳破。怀疑是警察,但凶手的概率更让人信服。
距离越来越近,要向楼梯走去时,心跳跳到嗓子眼,心跳跳的剧烈。每呼吸就加重气息,她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期待有人能出现阻止往这边过来的行动。
“喂,我说,这里都成废墟了,你还回来干嘛呀?准备自投罗网吗?”
如她所愿,又有人闯了进来。鹿柠竖起耳朵在听他们的对话。并想办法悄摸摸离开。
“自投罗网?你眼睛瞎不瞎,警察早就走了,再说了这屋子都荒废成这样了…”
“你在找证据对吗?你害怕才回来。”
“胡说八道,就算找证据,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那么信誓旦旦?阿磊,你我都是被指控的人,那上面,我可得罪不起。”
“切,就一个鹿家,迟早破产的事。”
阿磊扔了一块石头,起身扫了扫自己的手。走来走去房间和主客厅已经确认没有什么遗落的东西。
“走走走,晦气死了,以后都不想来了。”两人空手而归,鹿柠在心里默默数着数,确认那两人已经走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之处出来。这时,墙角一个隐蔽的地方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
“汽油?”
碎片推测是用陶瓷的。并且是花瓶的形式,里面装了得有2500毫升的,她的眼睛突然瞪大,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颤抖着双手拿起,那场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