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生辰的艾草香

芒种刚过，庭院里的艾草长得正盛，青绿色的叶片带着清苦的香，风一吹，满院都是草木的气息。祈鸢蝶蹲在艾草丛边，小心翼翼地掐着顶端的嫩芽，竹篮里很快堆起一小簇，像捧了把绿色的火焰。

“这些够了吗？”她回头问廊下的阿散。他正坐在竹凳上，手里编着只竹篮，细长的竹篾在他指尖翻飞，很快就有了圆润的弧度。

“够了，”他抬头看她，阳光落在她沾着草叶的发梢上，“再摘就该苦了。”

今日是阿散的生辰。她早几日就盘算着要做些什么——艾草糕是定要有的，用新采的艾草汁和着糯米粉，蒸出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还要酿一壶新的艾草酒，埋在桂花树下，等明年此时再开封，像藏起一整年的期待。

厨房里，她把艾草洗净，放进沸水里焯过，捞出来挤干水分，切碎了和进糯米粉里。阿散搬了张矮凳坐在灶边，帮她烧火，看她挽着袖子揉面团，额角渗着细汗，却笑得眉眼弯弯。

“小时候生辰，师父会给我煮碗艾草鸡蛋，”阿散忽然说，火钳在灶膛里拨了拨，火星溅起小小的光，“说艾草能驱邪，吃了一年都安稳。”

“那今天也煮艾草鸡蛋！”她眼睛一亮，从竹篮里捡了几个圆滚滚的鸡蛋，“还要在糕里放蜜枣，甜甜蜜蜜的。”

艾草糕在蒸笼里慢慢鼓起，清苦的香气混着糯米的甜，从笼屉的缝隙里钻出来，漫了满厨房。祈鸢蝶揭开笼盖，碧绿色的糕体泛着莹润的光，像块块凝脂。她用小刀把糕切成菱形，在上面点了点胭脂红，瞬间添了几分灵动。

“尝尝？”她递过一块，眼里带着期待。

他咬了一口，艾草的清苦先漫开来，随即涌上糯米的软糯和蜜枣的甜，层次分明，却又融合得恰到好处。“好吃。”他说，又咬了一大口，“比我吃过的任何糕点都好吃。”

她笑得更欢了，转身去灶上捞鸡蛋。艾草在水里翻滚，把蛋清染成了淡淡的绿，像裹了层春天的颜色。

傍晚时，他们坐在庭院里的竹榻上，分食着艾草糕，喝着去年的青梅酒。天边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给艾草丛镀上了层金边。祈鸢蝶从身后拿出个小小的木盒，推到他面前：“生辰礼物。”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支新做的竹笛，笛身上刻着细密的艾草纹，笛尾还系着根绿色的穗子——是用艾草的茎秆染的。“我学着刻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可能不太好看。”

“很好看。”他拿起竹笛，指尖拂过那些稚嫩却认真的刻痕，心里像被艾草糕的甜填满了，“是最好的礼物。”

他拿起竹笛，凑到唇边吹了段简单的旋律，清越的笛音混着艾草的香，在暮色里轻轻流淌。祈鸢蝶靠在他肩头，听着笛音，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点淡去，忽然觉得，所谓安稳，便是这样——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亲手做的糕点，有随风飘散的笛音，还有这满院的艾草香，年复一年，温柔相伴。

“阿散，”她轻声说，“以后每个生辰，我都给你做艾草糕，都听你吹笛子。”

他停下吹奏，转头看她，眼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好，”他说，“以后每个生辰，都有你。”

暮色渐浓，艾草的香在风里弥漫，笛音的余韵还在庭院里回荡。这个简单的生辰，没有喧嚣，却有着最踏实的温暖，像那颗藏在艾草糕里的蜜枣，甜得恰到好处，也像他们的故事，在岁月里慢慢沉淀，愈发醇厚。

祈鸢蝶（作者）*.꒰ঌ北京时间𝟮𝟬𝟮𝟲.𝟭.𝟯 ໒꒱.*

━━━ 散宝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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𓏵‧ 散宝 ‧𓏵

“浮世隐昔话，薄雪伴流花”

“这世上没有纯粹的自由，风也会有吹到头的时候”

“你我有过交点，但终有一天，会去往不同的地方”

幸福幸福请降临在散宝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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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宝，生辰快乐！

愿你的风永远锋利，

你的航线永不偏移。

帽檐下的过往已成灰，

而前方是只属于你的天气。

——敬自由，敬你

散宝生日快乐！愿你的旅途不再只有风与尘埃，而是缀满星光与温暖的停泊。即使世界如谜，你也早已在风中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今天，请暂时放下漂泊，让祝福为你筑一座小小的港湾！！！

57.生辰的艾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