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上海KPL电竞中心,春季赛揭幕战的硝烟尚未散去。
场馆内的全息投影还在回放着最后一波团战的画面,钎城操控着公孙离,在AG超玩会三人的围剿下,于高地塔下极限走位,花伞翻飞间,精准的平A带走了对方的辅助和打野,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对方射手的致命一击。屏幕上,“Defeat”的字样冰冷地浮现,TTG战队的春季赛首秀,以一场惜败告终。
钎城摘下耳机,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他站起身,朝着选手通道走去,路过采访区时,记者们的话筒如同密集的枪管,对准了他:“钎城选手,最后那波操作已经很极限了,你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吗?”“对于‘大赛软脚虾’的质疑,你有什么想说的?”
钎城的眼神掠过那些闪烁的镜头,最终落在远处巨大的电子屏上,那里正回放着他被击杀的瞬间。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留给镜头一个落寞的背影。
与此同时,在选手通道的另一头,九尾正被他的粉丝们层层围住。他今天的不知火舞有过几次亮眼的操作,比如中路单杀了对方的中单长生,但也有一次过于激进的越塔强杀,导致自己被击杀,还让对方拔掉了TTG的中路一塔。
“九尾!你的不知火舞还是这么秀!”
“九尾别理那些喷子,你就是最棒的!”
粉丝们的呐喊声中,也夹杂着不和谐的声音:“太浪了!就是因为你瞎操作,才丢了中路一塔!”“赶紧换个中单吧,别拖累钎城了!”
九尾清秀的脸上依旧带着张扬的笑,他朝着粉丝们挥手致意,可当他听到那些质疑的声音时,眼底深处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他快步跟上钎城的脚步,在即将进入休息室时,忍不住开口:“刚才那波,我要是再快一点,就能把一诺也带走,咱们就能赢了。”
钎城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你那波越塔太冒险了,丢了中路一塔,我们的节奏就乱了。”
“冒险?电竞不冒险怎么赢?”九尾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总比某些人关键局掉链子强!”
钎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盯着九尾,拳头再次握紧。但这一次,他没有像训练赛时那样反驳,只是深深地看了九尾一眼,然后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休息室里,教练张凯脸色凝重地坐在战术板前,其他队友们也都沉默着。冰尘想打圆场,刚张开嘴,就被张凯挥手制止了。
“今天的比赛,打得很糟糕。”张凯的声音沙哑,“钎城,你的公孙离操作依旧细腻,但最后一波的决策可以更谨慎。九尾,你的不知火舞个人能力没问题,但团队意识需要加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接下来的训练,强度加倍。我们TTG,不是来打揭幕战的,是来拿冠军的!”
走出电竞中心,上海的夜晚灯火璀璨。钎城坐在回基地的大巴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最后那波团战的画面。“大赛软脚虾”的标签,像一个魔咒,从他几年前第一次在总决赛失误后,就牢牢地贴在了他身上。他来自普通家庭,靠着对游戏的热爱和日复一日的训练才走到今天,他不能输,更不能被这个标签定义。
而在另一辆车上,九尾正拿着手机,刷着社交媒体。钎城关键局不行#九尾太浪#的词条赫然在目,下面的评论有鼓励,有分析,但更多的是恶意的揣测和攻击。他随手关掉手机,将其扔在一旁。他是天才中单,年少成名,凭什么要被这些言论左右?可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他想起自己当初说服父母走上电竞路时的坚定,想起粉丝们因为他的操作而欢呼的场景,他不能让这些人失望,更不能让自己失望。
大巴驶回位于广州的TTG训练基地,这里的灯光依旧亮着。钎城和九尾几乎是同时下车,两人没有交流,各自走向训练室。
训练室里,电脑屏幕的光芒映照着他们年轻的脸庞。钎城戴上耳机,点开了训练模式,选了公孙离,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高地团战的场景。九尾也戴上耳机,这一次,他没有选不知火舞,而是选了一个偏工具人的中单英雄——西施。他皱着眉,笨拙地练习着技能的衔接。
夜深了,训练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和鼠标点击的声音。钎城和九尾的座位遥遥相对,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墙上刻着荣耀与争议,也刻着他们各自的挣扎与成长。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揭幕战的硝烟,只是他们春季赛征途的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前方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