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舒把布兜里的草药往怀里一拢,跟着刘早猫着腰往回走,脚步轻得不敢碰落松针——风里的草木气,忽然浸了层凉。
刚撞进医疗点棚屋,云舒攥着布兜的手都在抖,她被这紧张的气氛弄得心慌
刘早日军要围过来了!就在松坡外!
王大姐的脸色“唰”地白了,抓过旁边的急救包往怀里一塞
万能王大姐:别愣着!能走的伤员扶着担架,往卧牛山北坡的暗洞撤!那洞只有咱们队里人知道!
刚把最后一副担架抬出棚屋,坡下就炸响了枪声——日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摸了过来,子弹擦着松枝“嗖嗖”飞。王大姐拽着担架队往岔路钻,
张云舒王大姐,你们快走我来断后!
刘早我和你一起,你才刚学会用枪
王大姐看了看眼前的形势,神色痛苦,只能咬着牙说
万能王大姐:好!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不要恋战!
万能王大姐:我们在暗洞里集合!
刘早从腰侧摸出别着的短枪(前些年,跟着队里的时候练过),抬腕就撂倒了逼近的两个日军尖兵;张云舒攥着的是葛毅之前教她用的小型手枪,他当时还说:“步枪不适合卫生员,这把小枪才适合你”掌心的汗浸得枪柄发滑,手指扣扳机时还带着僵
但也磕磕绊绊打中了一个日军的肩膀
刘早打腿!拖慢他们!
张云舒好!
张云舒盯着日军的黄军装,后脊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穿越前她连打架都没碰过,更别说现在这枪火弹雨,可此刻攥着小型手枪的手,还是咬着牙又开了一枪。
直到看见担架队的身影彻底隐进暗洞的藤蔓后,刘早拽着张云舒往坡下撤
刘早快走!
可刚起身,一梭子弹扫过来——张云舒只觉腿上猛地一热,钻心的疼像烧红的针往骨缝里扎,她腿一软就往土沟里栽,手里的小型手枪“当啷”磕在石头上。
刘早云舒!
刘早忙扑过来把她按进沟里,指尖碰着她裤腿洇开的血渍,声音都发紧。
张云舒盯着腿上往外冒的血,眼泪混着冷汗砸在土上,声音抖得不成调:
张云舒【脸色苍白】刘早……我、我腿动不了了……好痛……
张云舒从未想过,中弹的疼痛竟会如此剧烈。毕竟,在她穿越到这里之前,所经历过的最严重的伤痛,不过是某次从楼梯上不慎摔下,膝盖擦破皮罢了。
周围的日军脚步声越来越近,黄军装的身影已经围了半圈,刺刀的寒光在松影里晃得刺眼,连他们的喊叫声都清晰起来。
日军的刺刀已经抵到土沟边缘,中佐蹲下身,用军刀挑了挑张云舒的布袋,用生硬的中文笑
Rb人女军医?
Rb人留着或许有用。
旁边的大佐却皱着眉
Rb人上級機関は全滅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節度を逸して枝葉を生やすな.
翻译:上级要全歼,别节外生枝。
话音刚落,坡顶忽然炸响一串精准的枪声——最前的日军应声栽倒,子弹擦着中佐的军刀钉进土里。大佐刚拔枪,额角就挨了一枪,直挺挺砸在松针堆里。
…… ……
作者猜一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