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凤随歌正在校场亲自指导新兵战术。忽然一骑快马疾驰而入,信使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呈上一封盖着锦绣玉玺的火漆密信。
"王爷,锦绣急信。"
凤随歌接过信,指尖触到冰凉的火漆。他展开信纸,眉头随着阅读渐渐蹙起。
"怎么了?"付一笑从箭靶旁走来,随手将长弓递给侍从。
凤随歌将信递给她,声音低沉:"戏阳快要临盆了,太医说不宜远行。夏静实希望有亲人女眷前去陪伴。"
付一笑仔细读着信,阳光透过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在信纸上投下细碎阴影。"夏静实想的真周到,确实该有人去。"她将信仔细折好,"戏阳虽贵为皇后,生产时总需要娘家人在身边。"
凤随歌望着校场上操练的士兵,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失落:"可她母后早逝,宫中那些女官终究隔着一层。"
"我不是她皇嫂么?"付一笑抬眼看他,唇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让我去吧。"
校场上的操练声远远传来,凤随歌凝视着她坚定的眼神,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从此地去锦绣,往返至少要十日。我..."
"舍不得我?"付一笑伸手替他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颈侧。
凤随歌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腕间轻轻摩挲:"自从与你相守,我便再不愿独处。这十日,叫我如何度过?"
付一笑任他握着,另一只手抚上他紧蹙的眉峰:"正因如此,我更该去。你在朝中安心处理国事,我在锦绣照看戏阳,这才是两全之策。"
傍晚时分,二人并肩走在宫墙下的银杏道上。金黄的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像极了他们初识时塞北的秋色。付一笑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铃系在凤随歌腰间。
"这是?"
"塞北牧民送的相思铃。"付一笑低头系着铃铛,长发随风轻拂过他的手臂,"想我时,就摇摇这铃铛。千里之外,我也能听见。"
凤随歌心头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那你呢?想我时该如何?"
付一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回到寝殿,凤随歌亲自为她收拾行装。他仔细检查每一件暗器,将飞镖的皮套重新系紧,又在箭囊里多添了三支鸣镝。
"这些暗器都淬了麻药,药效能维持六个时辰。"他低声嘱咐,指尖轻轻掠过她常握的弓背,"若遇危险,不必留情。"
付一笑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放心,为了早日回到你身边,我也会格外小心。"
凤随歌转身将她拥入怀中,在她发间深深一嗅:"早去早回。若是迟了一日,我便亲自去锦绣接你。"
"那可不行。"付一笑仰头看他,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你可是夙沙摄政王,岂能擅离职守?"
"为了你,什么王位权势都不重要。"凤随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晨光初露,宫门前的青石板上还凝结着露水。凤随歌执意要亲自送付一笑到宫门,这一路他始终紧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不过十来日,怎么弄得像生离死别似的。"付一笑轻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凤随歌将她往身边带了带,声音低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十来日,便是三十个春秋。"
宫门处,值守的侍卫们见到摄政王亲自相送,都识趣地垂下眼帘。但当凤随歌在城门口一把抱住付一笑,久久不能撒手,见到摄政王如此,有几个年轻的侍卫忍不住偷笑起来。
"笑什么?"凤随歌立即板起脸,声音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等你们日后有了心爱之人,便知道这分别的滋味了。"
一个胆大的侍卫笑道:"王爷与夫人这般恩爱,真是羡煞旁人。"
凤随歌轻咳一声,努力维持着威严:"值勤时分,休得胡言。"可他一边说着,一边却不着痕迹地将付一笑往怀里又揽了揽。
付一笑掩唇轻笑,在他耳边低语:"你这般模样,哪里还有摄政王的威严?"
"在你面前,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摄政王。"凤随歌低头,旁若无人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侍卫们见状,纷纷别过脸去,嘴角却都噙着笑意。
临上马前,付一笑忽然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踮起脚尖,深深吻上凤随歌的唇。这个吻不似平日温柔,带着几分不舍的炽热。凤随歌先是一怔,随即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侍卫们全都愣住了,连过往的宫人都停下了脚步。
良久,付一笑才缓缓退开,唇上还带着水光:"等我回来。"
凤随歌望着她翻身上马的矫捷身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才缓缓抬手轻触自己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看什么看?"他忽然意识到周围的视线,立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都回到岗位上去!"
可转身离去时,他腰间的银铃随着步伐发出清脆声响,就像他此刻雀跃的心跳,怎么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