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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锦被层层裹身却仍然觉得寒意浸骨,疼得萧若风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他指尖蜷缩成苍白的弧度,连动一动都要耗费不少心神。
齐爻萧若风。
听见熟悉的声音,萧若风从病痛中抽出几分心神来,抬眼看向坐在自己身侧姑娘。
萧若风你...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虚弱至极,眸光涣散,似蒙着一层水雾。
往日里运筹帷幄的挺拔身姿,如今只剩摇摇欲坠的脆弱。
见他唇间凝着血渍,齐爻只觉喉间哽咽,她深吸口气,将酸楚憋在胸口。
齐爻先给我闭嘴。
她伸出手,搭上了萧若风经脉。指腹触及之处冰凉一片。
是寒毒。
是南诀人的寒毒。
此毒无药可医。
齐爻把脉的手微微颤抖,她看向站在一侧的李心月。
齐爻他中这毒....多久了?
李心月不忍。
李心月从南诀回来之前,便已中毒。
闻言,齐爻便大致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她鼻尖一酸, 但这会不是伤心的时候,她垂眸敛去情绪,冷静下来。
齐爻我知道了。
齐爻我来给他施针,将他现在体内的寒气逼出来。
齐爻又看向李心月。
齐爻心月姐姐,劳烦你现在快马加鞭出城。
齐爻我的舅舅是温家温壶酒,他刚离开天启不久,或许他对这毒有些法子。
李心月点了点头。
李心月好。
事关萧若风,李心月不敢耽搁。
齐爻又让人拿来纸笔,将其交给郑井。
齐爻郑大夫,劳烦你去抓了这些药,即刻便煎。
郑井好。
......
等温壶酒赶来,齐爻已经用针将萧若风体内现存的寒气逼了出来。
温壶酒小爻,我这才都没出城多久。
他嘴上吐槽着,但见齐爻因内力消耗过多而变得有些苍白的小脸,温壶酒立即收敛,他微微蹙眉。
温壶酒琅琊王中的,是南诀人的寒毒?
齐爻是....
李心月上前,小心地扶着有些无力的齐爻。
齐爻我方才已经施针将他体内现存的寒气逼了出来。
齐爻但若是不压制寒毒,寒气....迟早会再次吞噬他。
温壶酒好,我了解情况了。
李心月微微颔首。
李心月温先生,殿下就拜托你了。
温壶酒也稍稍颔首回礼。
温壶酒青龙使言重了。
......
齐爻睡醒时,外面天依旧昏暗,但天边已然有了几抹亮光。
她估摸着这会才寅时。
萧若风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温壶酒也将药方和施针方法都交给了郑井。
本来李心月是想留着他,等萧若风醒来后再离开。但他摆了摆手拒绝了,说是将这次记在齐爻头上便可。
若不是齐爻,温壶酒也不会趟天启城的浑水。
温壶酒走吧,小爻。
温壶酒回你国师府上吃顿早膳。
温壶酒想着,趁现在天没亮,要赶紧离开琅琊王府才行。
齐爻看出他的想法,点了点头。
在马车上,温壶酒递给她一颗药丸。
温壶酒吃下吧,昨日消耗了那么多内力,又没睡多久。
温壶酒这个能让你稍微好受点。
说着,他面露无奈。
温壶酒怎么我就这么几个外甥,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一个,虽说是天下第一了,但现在连影子都见不着。
一个,和暗河关系匪浅,也不知道那群人能不能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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